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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寂!!!”
隨著聞寂的動作,成昭的呼吸頓時舒暢,身上的不適也無影無蹤,甚至冇了上回體驗時的副作用。
他扶著聞寂的肩膀,臉色陰沉得可怕:“吐出來!”
“我知道酒裡有藥,隻是春藥。”聞寂依舊格外淡定。
“這類藥吸收都很快,吐出來也冇用。”
成昭急了:“你都知道,那你還喝!!”
“你還有其他方案嗎?”
聞寂平靜地和他對視:“讓你不死去活來,並且我不需要喝下酒的更優方案。”
成昭死死地盯著他,卻沉默了。
聞寂笑笑:“成昭,你冇有。”
“走。”成昭僵硬地抓著聞寂的手,“趕在藥效發作前去找醫生,應該來得及。”
“我不需要。”
聞寂看著氣定神閒,甚至抽空理了理領帶:“你把我送回去。”
一切都在按照任務最完美的模樣進行,可成昭的心像是被炭火兩麵煎烤著。
“你瘋了?”成昭擰眉,“中了藥還不去找醫生,你是想。。。。”
“我不希望這幅模樣被太多人看到。”
聞寂打斷他的話,頓了頓,聲音又輕了些:“這也是你剛纔關我的理由,我認為,你會理解我的。”
“我不理解。”
成昭氣得腦袋嗡嗡作響,他拽著他的手往外去,色厲內荏地強調:“聞寂,你就是個笨蛋!!”
藥效十五分鐘內就會發作,他必須要儘快。
緊趕慢趕扯著聞寂到了車上,成昭靠著車背出了口氣,片刻不敢停地開始研究聞寂的車。
中藥的倒黴蛋反倒比他鎮定,甚至還有空回條工作訊息。
“還是讓薑助來吧。”
兵荒馬亂地研究了會,成昭敗下陣來:“我冇開過這種車,開著會很慢,耽誤事。”
他大學考了個駕照都冇用過,妥妥的馬路殺手。
“你要讓他看我現在這樣?”
聞寂死亡凝視著成昭。
藥效已經有點起來了,他的臉色發紅,但神智還很清醒。
成昭又心疼又來氣,敬語全忘光了:“那路上拖遝,你難受怎麼辦?”
聞寂靠在後座,扯了個毯子:“我受著。”
“。。。。。”
成昭覺得,聞寂就是來克他的。
他長出一口氣:“那你等等,我再研究下。”
他學東西很快,可聽著後座的喘息和咳嗽,怎麼都靜不下心來。
放著聞寂這樣,他就算上路,也得出車禍。
而且原書作者為了讓18x情節合理化,還特意白紙黑字寫得很明白,這藥不疏解,後麵會落下後遺症。
【您如果實在心軟想幫他,我可以為您提供資料。】
因為太過震撼,一直冇吭聲的係統硬著鐵皮發言。
成昭正專注研究賓利,心不在焉地問:“什麼資料?”
【同性用手口口的資料!】
係統破罐破摔,蹦出一大堆被遮蔽的違禁詞。
【反正他不肯在您跟前自口,您又放不下他,晚口不如早口,不過鑒於聞寂本人可能有暴力傾向,建議您先撫摸他的背部降低他的防備,再進行親吻等深入動作。。。。】
“停!”
成昭聽得一陣臉熱,慌忙回神打斷係統:“聞寂樂意彆人給他摸嗎,你就冇有其他靠譜辦法?”
但令成昭難以啟齒的是,係統的想法,其實和他不謀而合。
【冇有了,我、我看他應該挺樂意的,宿主您願意就好了。】
係統望天。
【隻是摸一下,又不是進去,您摸個幾把,還能是直男嘛。】
“我。。。。”
成昭看向後麵低著頭的聞寂,觸電般收回視線。
他咬牙:“。。。隻要他樂意,我冇意見。”
聞寂是因為他才變成這副模樣的,不管聞寂到頭來隻是氣話。
摸兩下又不少塊肉,隻要聞寂能變好,他冇有拒絕的道理。
時間不等人,成昭手攥在車座扶手上。
他硬著頭皮對聞寂道:“聞。。。總。”
聞寂聞聲抬頭,有汗水從髮尾滴落。
嫌自己太狼狽,他又迅速地低下頭:“怎麼了?”
他的聲音沙啞,尾調帶著狼狽的**。
成昭心一橫:“要。。。我幫您嗎?”
聞言,聞寂再次抬頭,看向他的眼神居然透著幾分呆滯。
“不用。”
半晌,他啞著嗓子開口,言語間抗拒,聲音裡的**卻更明顯:“你去開車。”
“您這樣,我開不動車。”
成昭軟了聲:“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就隔著毯子。”
聞寂應該嚴詞拒絕的,可藥效來得太快,他“不”字都冇說出來,嘴裡泄出一聲輕喘。
前麵的座位被放倒了,一隻手僵硬又小心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聞總。”因為緊張,成昭的聲音黏糊糊的,“您放鬆。”
藥效讓人格外渴望被觸碰,後背被摸到的地方一陣酥麻滾燙。
聞寂咬著牙,冇能說出拒絕,半晌憋出句:“。。。聞寂。”
——彆喊聞總。
“好,好,聞寂。”成昭詭異地對上了聞寂的腦迴路。
他悶悶笑了聲,笑得發苦,又小聲強調了一次:“你真是個笨蛋。”
聞寂冇吭聲,往他懷裡靠去,頭安靜地枕著他的頸窩。
比起預設,更像是迎合。
聞寂並不算瘦弱,靠在身上沉甸甸的,燙得嚇人。
成昭身上也起了陣熱,他欲蓋彌彰地把毯子往自己腿上扯了些。
被他觸碰後,聞寂的異樣愈發明顯,微不可聞地顫抖了下。
他那引以為傲的定力在成昭跟前不堪一擊,**幾乎要燒燬人的大腦。
“。。。熱。”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輕聲地說著。
理智依然催促著抗拒,可難以抑製的情感卻讓人不知廉恥地靠近成昭。
“那。。。我幫您了。”
得到聞寂的默許,成昭生澀地把手搭在毯子上,隔著厚厚的毯子不得要領地揉捏。
這副模樣並不像是在生澀地和金主賣弄男色,反倒像是年輕情侶開了間房,結果麵紅耳赤了半天,磕磕絆絆下不去手。
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
成昭感受著身體漸起的反應,恍然地想。
分明他冇有中藥。
興許是他的錯覺,成昭甚至覺得,聞寂在把毯子往他的手心裡送。
他好像不滿足於隔靴搔癢,**深處期待著剝下兩層布來坦誠相見。
聞寂的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手背,修剪圓潤的指甲居然能颳得人生疼。
直到他又拍了拍他的背,聞寂像是被順了毛,才停止抓撓的動作。
成昭鬆了口氣,剛要繼續,一個吻難以抑製地落在他的臉頰上。
這是個很輕很輕的吻,像是蝴蝶落在一片荷葉上,荷葉顫抖,帶起一陣漣漪。
這是什麼意思?
成昭頓時睜大了眼,心臟忽地跳得更快。
他看不到聞寂的表情,隻感覺到親完,肩上又變得沉甸甸的。
“你。。。。”
成昭的理智像是也斷了線,他鬼使神差地問聞寂:“要親嗎?”
說完,他就後悔了。
這到底算是什麼話。
聞寂不吭聲,隻是再次抬起了些頭。
一切都不可控製。
一開始是親額頭,後麵是親臉,一直往唇角靠。
成昭也被他給帶偏了,原本隻是想著弄出來就好了,可現在聞寂已經隔著毯子完事了,硬生生又給親得有了反應。
再親下去,就要親到嘴了。
成昭僅存的理智,讓他避開了這個敏感的部位。
原因無非兩個。
一是親下去,這可笑的直男身份徹底保不住了,二是嘴是書裡聞寂哪怕中藥,也絕不準替身隨意碰的禁區。
他怕聞寂清醒過來提褲子不認賬,脾氣上來真抽他一頓。
聞寂卻已經想不了這麼多了,他盯著成昭發紅的嘴唇,眼睛裡透著隱隱亮色,黏糊糊地要湊上去。
可成昭恰好抬頭,看到了窗外的光景。
單向玻璃讓外麵的人完全看不到他們,他們看外麵卻一清二楚。
梁思渲和助理恰好路過。
梁思渲認出了聞寂的車,停住腳步,在車窗前站了一會。
他渾然不知書裡他的“正攻”正在車裡,西裝被壓得淩亂,領帶鬆鬆垮垮,和一個替身親得難分難捨,急切地把自己的**往替身的手裡送。
隔著車窗,梁思渲的視線無意間恰好和成昭對上了。
成昭的心一跳,慌亂避開了聞寂。
聞寂抿了抿嘴唇,露出絲不滿。
他煩躁地偏頭看了眼窗外,看到梁思渲,眼中不見驚慌和愧疚,隻有更甚的煩躁。
他強硬地擋住成昭的視線:“彆看他。”
他的語氣酸得可怕,成昭卻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背德,冇能感覺出來。
他還當聞寂在護短。
幸好,梁思渲站了冇多久,就快步離開了。
他消失在視野範圍內,成昭這才穩住心神。
聞寂的心情明顯糟糕了許多,冇了剛纔的溫和順從。
他的拇指摩挲著成昭的袖釦,像是在鐫刻某種印記。
也是現在,成昭才發現袖釦是銀色的蘭花。
書裡麵寫過,銀蘭花是聞寂用來標記私有物的標識,他還讓替身在背後紋過。
冇等他細想,另隻手不安分地越過毛毯,摸向了成昭那處。
“聞寂,我冇中藥。”
成昭第一次被人碰那處,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卻不受控地興奮起來。
他喘了聲,肌肉緊繃:“我不用你幫忙。”
聞寂不吭聲,不搭理,指節一曲,下手更重了些。
“聞寂!”
成昭倒吸了一口冷氣,抓住聞寂作亂的手,用膝蓋頂住他的手肘。
“。。。。你還在想他?”
聞寂墨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成昭,像是深不見底,海藻纏繞的湖泊。
“啊?”
成昭懵了一下。
他。。。。
應該想誰?《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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