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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
他竟然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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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著週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花樓,龍桀宕機的大腦總算是有了反應。愣了秒,龍桀還是決定跟了上去。
“可不是老夫想要來花樓的,要不是你師尊要來,老夫可不喜歡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心裡這般說著,但是龍桀的腳步卻明顯快了幾分。而前方的週週,臉上的喜悅之情更是溢於言表。
龍桀見狀輕哼了一聲,心道:“若是你徒弟在此,恐怕你就不敢走進來了。”
因為之前週週誤入拍賣行未能一嘗夙願,這次週週便是特意做了功課纔來的。在茶館喝了兩盞茶,從茶友口中得知長安城中最負盛名的花樓所在。他便放下茶碗徑直來到了此處。
這次果然冇有找錯,站在樓門口,便有一陣香氣襲來。老鴇一見週週便知曉其身份不一般,連忙將其帶至廂房。身後的龍桀想要跟上,卻被姑娘們不動神色的攔住。
畢竟與一身華服的週週相比,一襲青衫的龍桀看起來窮酸多了。被瞧不起的龍桀本想甩出百兩金子亮瞎他們的眼睛,但是一掏腰包就連三文錢也無。龍桀之前與柳青在靈柩穀清修千年,好不容易有了入海化龍的機會,還失敗了。
而後與君無道簽訂了血契便一直待在君無道的識海中養傷,都快忘了行走塵世最重要的便是銀錢。
龍桀看了一眼被邀入廂房的週週,眼見人就要瞧不到了。龍桀立刻當機立斷從手臂內側拔了一片龍鱗下來。他修行數千年,也不過才修出十片龍鱗。每一片都可化作法器,但是他拔下的第一片卻是被化成價效比最低的黃金。
“若不是修真界禁用修為化成金銀,老夫也用不著拔自己的龍鱗。”龍桀神情有些凶惡,但是他又安慰自己:“罷了罷了,若是跟丟了他師尊,我命都得搭進去。”
一見黃金,姑娘們臉上的神情陡然發生了轉變。爭先恐後地往龍桀身上撲來,一時間脂粉香氣與溫香軟玉撲了滿懷。龍桀有些不適,但是依舊強撐著。
“我要那間廂房。”此處的廂房都在樓上,花樓中間挑空,廂房環形建造,一推開窗戶便能看見樓下中央鶯歌漫舞的姑娘們。龍桀選了週週側邊的位置,這樣用餘光便能將週週的一舉一動收入眼中。
在塵世間有錢便是大爺,姑娘們簇擁著龍桀上了二樓。聲勢浩大惹得週週都朝他的方向看了兩眼,龍桀立刻用摺扇擋麵擋住了週週的目光。
索性週週也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而老鴇乃是人精,她不僅一眼能從眾人找出最有錢的一位。還能一眼便知曉此人是風流浪子還是純情處男,然後給他們送來最合他們心意的姑娘。
而週週雖然一路上都裝得熟練老成,但還是被人精老鴇一眼看出,週週不過是一個純情處男。於是她拍拍手給週週送來了個淡雅女子,這個女子看起來清雅如蓮。眉眼並不算美豔,隻能稱得上清麗。但是氣質卻頗為出眾,且眼眸清澈卻含著幾分薄煙一般清透的哀愁。
果然週週眼眸一亮,立刻起身相迎。而龍桀這邊依舊圍著不少的姑娘,都遮擋了他的視線。
“你,你還有你留下,其餘人出去。”龍桀皺著眉頭隨意指了幾個,將其餘人給打發走。
然後一抬頭便看見了週週身旁多出了一個清雅女子,龍桀呼吸一滯,心道:“原來他喜歡這樣的女子?怪不得拒絕了葳娘,不過這啥眼光啊,這女子胸脯怕是三錢都冇有。”
而龍桀這邊留下的三位女子都是胸脯三兩往上之人,兩人口味天差地彆。若是他兩坐在一處,怕是都會在心裡鄙視對方。
週週雖然對花樓期待了許久,但是他內在還是一個剛滿二十二的純情小處男。即便是真來這裡了也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是即入花樓便由不得他做主,老鴇知曉要客人掏出銀兩乖乖留下。投其所好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徐徐誘之。所以她給週週安排的姑娘看似清純不食人間煙火,實際上卻是最懂暗誘之人。她舉手投足看起來隨性自然實際上卻最容易引起男人的憐愛。
輕哄著喝下兩壺酒,還好是周璿的殼子,若是週週自己的殼子現下已經醉了過去。
週週那處的女子是剋製的暗誘,那麼龍桀這邊便是明晃晃的勾引了。美人不僅大膽地坐在他的腿上,更有女子想要將手伸進內衫之中。龍桀身體立刻緊繃,看向週週的餘光都有些恍惚了。
另一邊週週身旁的女子則拉著週週說起了心裡話。
“公子雖然看似在笑,但是這眼眸中似有哀愁,心中可是有何愁苦?不妨說與奴家聽聽,奴家雖然隻是一介女子,但是奴家也可以陪著公子,一醉解千愁。”女子聲音婉轉悠揚。
週週自穿書以來大多數時候都過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心裡積攢了眾多的吐槽和怨言。之前一直找不到人說話,如今女子這麼一說週週心中那是感慨萬千,恨不得立刻拉著女子到苦水。
但是索性週週知曉花樓魚龍混雜並不是談心的好地方,便隻是悶著頭將一杯杯酒喝下肚,硬生生將花酒給喝成了悶酒。酒量再好,喝悶酒也容易醉去,更彆說週週還是一罈一罈的喝。不多時,便昏昏欲睡。女子也隻是看著週週狂飲並未阻攔,待週週有了七八分醉意之後,便關上了窗戶將週週帶到了裡間。
另一側美人在懷的龍桀見狀不顧上心猿意馬,立刻將身上的女子推開。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週週房中,此刻週週閉著眼睛嘟囔著。
女子見到突然出現的龍桀,先是一驚而後頓悟。她娥眉輕蹙,“若是兩心相許,便不該在意身份。若是錯過真心,怕是會抱憾一生。”
這番話龍桀聽得雲裡霧裡,他將週週提起,飛快離開了花樓。女子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搖頭輕聲歎息。
出了花樓,提著週週的龍桀有些犯了難。直接將一身酒氣的人帶回去,恐君無道發怒牽連到自己,可現在將週週弄醒,又恐週週發現自己的身份,真是左右為難。
最後再三思量的龍桀決定,還是將週週帶回去。若不其然,當君無道聞著週週身上的混在著脂粉香氣的酒氣時,麵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君無道的語氣較平日冷上幾分。
“老夫今日一直跟著你師尊,發現你師尊特彆愛吃燒雞,糖葫蘆還······”
“還什麼?”君無道冷聲問道。
“還特彆喜歡逛花樓。”龍桀幾乎是膽戰心驚地說出這句話。
君無道眼神驟然變得淩厲,房間中的氣溫也降了下來。
“哦~那麼師尊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大約是。”龍桀想了想,“平胸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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