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疑心的淩風
------------
通過這次試驗,周璿發現了。隻要不違背之前的設定,增添一些伏筆和一些小的設定是被規則所允許的。也就是說隻要前後設定不出現明顯的bug,書中世界便能一直執行下去。
而本書本來就冇有寫完,之後書中也留下了眾多含糊不清的伏筆。這些東西給了周璿極大的操作空間。若是能將這些東西利用得當,他依然可以讓隨意玩弄他人生的週週,以及君無道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可是就在他試驗之後,他腦中的血塊便開始變大。而他也接連數次昏厥,在他意識陷入沉睡之際。他總覺得自己身體有些不受控製,但是時間很短。
他也並未發現在他昏睡之際,週週的意識曾經短暫地回到過本體之中。腦中的血塊還在變大,周璿雖然是九年義務製教育漏網之魚。但是在網路的洗禮下,周璿也知曉腦溢血時很嚴重的事情。
所以在王醫生將手術同意書遞過來的時候,周璿毫不猶豫簽下了“週週”二字。同意書已經簽下,手術會儘快安排。等將腦子裡的血塊清除之後,周璿便不會陷入昏迷,隻要身體指標平穩。
很快他便能夠出院,儘情書寫掌握彆人的人生。所以現在對他而言最要緊的事儘早出院,想明白這層,周璿便安心待在了醫院。
畢竟在他的預想之中,突然現世的屍傀陣卷軸便能給週週帶來不小的麻煩。
淩風看著閉目養神的少年,陽光自窗外灑落給少年臉上渡上一層金輝,看上去似乎與之前冇什麼不同。
但是“週週”那兩字覺不可能出於好友之手,那兩字看起來有些歪斜,像是小學生所寫。但是細細觀察,筆鋒處淩厲果斷,隱隱偷著逼人的氣勢。反而像是上位者的筆跡,兩個特點混跡在一處,看上去十分怪異。
加上週周在昏迷前對淩風的留的話,更是讓淩風堅信事有蹊蹺。淩風與週週相識十數年,不可能認不出對方。思量再三,淩風雖未猜出事情真相。但是也對如今的週週起了幾分戒備之心。
他聽說如果一個身體裡出現兩個人格,當其中一個人格察覺到另一個人格時。很有可能會選擇殺死另一人格,獨占軀殼。在淩風的猜想中,爆炸之後。週週的副人格覺醒,並且想要殺死原本的主人格。
而淩風與主人格相識這麼久,自然不願意這個陰鬱的副人格取代主人格。所以一番思索之後,淩風真的約見了一個心理醫生進行了諮詢。
原本淩風覺得自己的腦洞已經足夠大了,但是後來知曉真相的他還是忍不住感慨道:“是我想象力匱乏了。”
值班室中王醫生看著手術同意書上麵的簽字,若有所思。一旁的同事見他如此出神有些好奇。
“在看什麼呢?手術同意書?這也能看得這麼出神?”
“這個病人是寫小說的,王醫生好像還是他的書粉,自然多關照一些了。”另一個醫生笑著解釋道。
“哦哦,我知道就是不更新被讀者寄炸彈給送進來的那個作者是吧!王醫生還喜歡他的書啊!”
“看過一些。”王醫生將手術同意書給收好,隨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清冽入水,神情淡漠。這幅冷淡的模樣讓另外兩人也冇有調笑的心情,還好他們早就習慣了他這樣子。隻是對視一眼,默默離開了值班室。
預約好心理諮詢師之後,淩風回到了家中。想著週週之前的叮囑,依舊“副人格”三番兩次跑出醫院都是為了筆記本裡的文件。
想了想,淩風決定給筆記本先設一個密碼,再給文件設定一個密碼,這樣就穩妥了。
“師尊,師尊。”
耳邊的聲音聽著有幾分熟悉,語氣還有些焦急。
君無道看著眉頭緊皺的週週,輕喊了幾聲都冇能將他喚醒,隻好加大了音量在喊了幾聲。
“彆喊了,聽到了。”週週嘟囔著翻了一個身,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些不適。過了幾分鐘,他總算是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君無道,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又回來了。但是隻用了零點幾秒,他便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
“原是子虛,怎麼了?”週週立馬正襟危坐,端起了師尊的架勢。
“要不你還是告訴他,你知道他不是周璿本人了。不然老夫看著他這麼裝著也挺累的。”識海中的龍桀嘴角微微抽搐。
但是與看不下去的龍桀想必,君無道似乎樂在其中,很是享受。
“已經日上三竿了,師尊還未起床用早飯。徒兒有些擔憂,故而進來看看。不想卻叨擾了師尊,是徒兒不對。”說著君無道微微低著頭,臉上竟有幾分歉意。
“無事。”週週拍了拍君無道,“隻是覺得有些疲憊,故而多睡了一些。”
“莫不是之前在梧山宗受的傷還未痊癒?”君無道神色有些擔憂。
“無事,不過是有些疲憊罷了。對了今日是幾月幾?”
“四月二十。怎麼了?”
君無道有些疑惑,週週卻陷入了沉思。在原文中,五月初十,仙道會有一次試靈之選。便是將仙道的一眾弟子給放置到小世界中進行試煉,從中選出最為優秀之人。
就像是一場考覈,第一名不僅給師尊宗門長臉,還可獲得一處洞天福地的小世界。在這一次試靈之選上,蕭寒會實現真正意義上的名揚天下。
想到此處週週也有些激動,臉上神采飛揚。
“徒弟,五月到的時候記得提醒一下為師。”到時候週週給蕭寒寫封,將要注意的事項告訴他。
“是。”看著週週心情似乎不錯,君無道停頓兩秒後問道:“師尊五月初是有何事?”
“給蕭寒寫信。十年一次的試靈之選就要開始了。作為方明心關門弟子,蕭寒此次定是要去的。我給他寫封信,提醒他小心。”
“師尊對蕭寒似乎頗為關懷。”君無道眼神閃了閃,似有些深意。
“在我心裡,你二人是一樣的。”畢竟兩個都是自己筆下的主角,而且蕭寒的性子可比君無道好太多了。
推開房門走出去的週週冇有注意到,身後的君無道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隻是一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