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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的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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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桐山宗宗主林春突然上門。”
“桐山宗主?”週週有些疑惑,桐山與魔淵宗一般同為魔修宗派。二者雖然是相鄰的兩個魔修宗派,但是卻相隔千裡。平日裡來往也並不多,梧山宗的宗主怎會突然來到魔淵宗。
“林春說,數月前在梧山地界發現了屍傀陣,已經有數十名魔修弟子遇害。”陌百裡神色平靜,並未有什麼波瀾。
然而聽到此話,週週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颶浪。這屍傀陣在原文中出現的時間點起碼還要在五年後,而且這陣法與君無道還有頗多聯絡。
在原文中,屍傀陣乃是修真界的一大禁陣。以生靈為祭,畫城鎮為陣,吸引修行者進入陣法。進入陣法之後,修行者識海被封,四肢也逐漸僵硬。很快便會變成木傀一樣的東西,設陣之人便可吸收修行者的全部靈氣或者魔氣。
因為這個陣法不論是對魔修還是仙修皆會造成巨大的威脅,所以在修行界此陣被定為禁陣。由仙魔兩道共同設下禁製,然後由陌百裡儲存,已經數百年不曾問世了。
原文中,君無道將周璿殺死後,便於魔淵宗徹底撕破了臉。君無道盜取了陣法卷軸,他自己並未設下陣法。卻將設陣之法昭告天下,於是身為禁陣的屍傀陣一下成為了爛大街的陣法,在大陸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出現它的身影。一時間天下大亂,作為始作俑者的君無道卻很是暢快。
如今君無道還冇有黑化,這段時間也是老老實實待在週週身邊。按理說屍傀陣卷軸應該還妥善儲存著,那麼梧山宗地界又怎麼會出現屍傀陣呢?麵對此等變故,週週心中很是不安。
“怎麼可能!屍傀陣卷軸乃是由師兄親自保管。”週週神色有些激動,“莫非這卷軸被盜了?”
“並未。”陌百裡搖頭,“況且卷軸上還有仙魔兩位大能設下的禁製,即便被盜也不是誰都能開啟卷軸的。”
這也是實話,若不是君無道有著主角光環,他也是打不開卷軸的。那麼既然屍傀卷軸並未被盜,那麼梧山腳下出現的屍傀陣又是怎麼回事?
週週開啟了頭腦風暴,思索片刻之後還是冇能想出個所以然。按理說,如今知曉這陣法便隻有自己一人,總不能是週週自己人格分裂,另一個人格去設陣了吧!
怪不得林春會跑來魔淵宗,恐在他心中,怕是以為魔淵宗監守自盜自己用起了陣法。此行應是過來示弱,還望魔淵宗去旁的地界用這禁陣。
畢竟梧山宗隻是一個小魔宗而已,是萬萬不敢直接對上魔修第一大宗魔淵宗的。所以即便是魔淵宗真的監守自盜了,梧山宗也不敢多言。
“屍傀陣什麼時候出現的?”週週眉頭微微皺著,神色有些不安。落在陌百裡眼中便覺得有些奇怪,對於屍傀陣本是他召師弟歸來的藉口罷了,自己的師弟對於旁人生死一向看得很淡。但是如今怎得感覺對於這個屍傀陣很在意一般。
“十日前。”
也就是說,屍傀陣的出現是在週週剛出靈柩穀的時候。
“明日我同梧山宗宗主走一趟。”週週神色恢複平靜,“不管屍傀陣卷軸是否被盜,它畢竟是由我魔淵宗保管的,如今出了這事總不能不管。”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卻也冇什麼毛病。
“好,我與你同去。”陌百裡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口吻,平靜道。
“那就不用師兄了吧!”週週被嚇得汗毛直立,他是真的不想同陌百裡時常見麵啊!
“一樁小事,何須師兄出馬,我帶上子虛同去便好。”
見週週這般,陌百裡豈能不知自己心愛的師弟是在躲著自己。他看著週週眼中掩飾不住的驚慌與抗拒,於心中長歎一口氣,卻也並未強求。
回到無法堂的君無道,也從三師叔的口中知曉了屍傀陣一事。送彆三師叔,識海中僅僅安靜了片刻的龍桀便忍不出了。
“屍傀陣!現在怎麼還會有人會此禁陣?”龍桀甩動著尾巴,這兩日君無道心情還不錯,他不用受萬劍穿心之刑,故而恢複得快了些。
不過兩三日的功夫,他的龍尾便又長了回來。
“這屍傀陣卷軸不是由你們宗主陌百裡保有的嗎?世間還有人能出他手裡盜取卷軸?嘖嘖嘖!我看此事定不一般!”
“怎麼個不一般?”君無道冷聲問。
“直覺告訴老夫······”龍桀剛要開口,週週推門而入。君無道立刻起身相迎。
“這事八成與你師尊有關。”被週週這麼一打斷,龍桀這後半句話便被他給嚥了回去。也幸好他並未真的說出口,不然他的康複之路怕是又要加長了。
“子虛你可知曉了屍傀陣一事?”週週開門見山。
“知道,方纔三師叔同我簡單提了兩句。師尊為此時而來?”
“這事恐不簡單。”週週神色凝重,“明日你同我一道前往梧山,看看這屍傀陣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君無道心頭一動,為何師尊第一反應不是解決屍傀陣,而是思索真假呢?
“其中緣由說來複雜,為師改日再與你細細說說。”週週並未同君無道解釋,拍了拍君無道的肩頭有些敷衍。
“你今夜早些休息,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週週最後留下一句,便匆匆離去。
君無道看著週週有些倉皇不安的背影,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
行走在魔淵宗,之前的弟子見著君無道便要上前踩壓他,羞辱他的弟子。如今個個十分恭敬,十米開外便恭敬地叫著大師兄。
“你這個大師兄還當得挺有威壓嘛!不過我怎麼覺得他們對你的態度有些奇怪,像是十分俱你,怎麼你此前時常欺辱他們嗎?”
“冇有。”不僅冇有,時常被欺辱的那個人反而是他。不過這些話他自然不會同龍桀言說。
“不過是師尊下令,他們不得不敬罷了。”君無道語氣平靜,以往這些讓他咬碎牙齒的欺辱經曆,如今似乎已經無法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瀾。
“你師尊待你確實挺好的。”龍桀這話說得真心實意,並未有一分的摻假。據他這些日子的觀察,君無道卻是有一個不錯的師尊。
“是啊。”君無道輕聲附和,眼眸中有細微的光影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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