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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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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丹?週週你需要血丹?我這裡還有一枚,你拿去吧!”蕭寒對待朋友十分大方。
而一旁的君無道突然道:“半月前,洛城,師尊不是在客棧嗎?”
週週汗如雨下,他總不能直接說那夜我將你關起來,自己偷溜出去了吧!
“哈哈哈。”週週尷尬地笑了笑,頗為牽強地解釋道:“我那夜有些睡不著,便出去走了走,誤入了拍賣行。”週週特意加重了誤入二字,表示自己是不小心進去的。這話本就是實話,畢竟他的本意乃是去花樓啊!
“哈哈哈哈,你這師尊那夜定是去尋花問柳了!”龍桀在識海中狂笑出聲。它寄居與君無道識海之中,能夠與君無道共享聽覺與視覺,所以週週麵容僵硬的那一瞬間,被它給捕捉到了。
聽到“尋花問柳”這四字君無道心中莫名有些不喜,他下意識輕皺眉頭。有些情緒君無道自己或許都察覺不到,但是身處與他識海中的龍桀卻能很快察覺。
“不就是尋花問柳嗎?這對於男子而言很是尋常。”龍桀一想君無道年幼恐還冇有去過花樓,於是笑道:“看你這樣便知你冇有去過,今夜老夫帶你去花樓,待嘗過其中滋味,你便懂了。”
君無道漠然回它,“不去。”
“你這孩子怎得如此固執,不若讓你同你師尊同去,他也能教導你一些。”
“孩子?這是你能言的嗎?”君無道驟然施壓,識海中一道靈道氣化作千萬把,猛地刺穿龍桀的魂魄,一道又一道,宛若淩遲。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如今竟然要在一黃口小兒手下求生,而且此人陰晴不定,跟他那個兩麵三刀的師尊真是如出一轍。”龍桀在心底偷偷罵了幾句。
罵歸罵,但是劇痛之下,它不得不選擇服軟。
“主人!是我失言,還望主人寬恕。”
識海中的靈氣平息了下來,龍桀總算是緩了過來。
“莫要再犯。”君無道語氣依舊十分漠然。
“是,主人!”龍桀伏小做低,心裡都要嘔死了,突然有些後悔同君無道簽訂了主仆血契,早知如此,它還不如直接死在蕭寒手中,也好過現在生不如死。
“哎呀!當時要是你在就好啦!”少年頗為熟絡地坐在週週身邊,“那我們就不用出那一百萬兩了,直接將血丹給梅嵐就行。”
君無道:“梅嵐?又是何人?”
“他話怎麼能這麼多!而且什麼我們,那一百萬兩分明是我一個人出的!”週週恨不得將少年的嘴給堵上。
“一個女子呀,氣質很是出眾!淡然凜冽,如同雪中寒梅。是吧!道友!”
不知為何週週總覺得此時君無道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在君無道的注視之下,週週隻覺得有這視線像是細細密密的針,刺得他如坐鍼氈。
“哈哈。”今日是週週尬笑得最多的一日,“梅嵐為救朋友想要獻祭自己給拍賣行,此等有情有義之人,豈能不幫!”
少年也附和著:“對!所以我與道友立即出手幫助了她!”
嬌俏少女努了努嘴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師兄明明就隻出了一個上品乾坤袋,一百萬兩都是他出的。”
“這不是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嘛。”少年毫不在意地笑笑。
“救人於為難,週週果然是心善之人。”蕭寒頗為讚賞。
一旁的君無道卻默不作聲,像是若有所思。
“哈哈哈。應該的應該的。”週週不願話題繼續,立刻將其轉移:“你為何會被人從花船上扔下來?”
“我就是想看看彈琴之人長什麼樣。”少年眼睫微微顫動,一派純真模樣,“因為我覺得他不像女子,倒像是個男人。”
少女翻了個白眼:“這花船上彈琴的女子怎麼可能會男人?師兄你又瞎說!”
“我真冇看錯,但是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所以······”少年頓了頓:“我就上前掀開了他的裙子。”
幾人:“······”
“不過我剛一掀開什麼都還冇有看清呢,便被四個大漢給抓住了。”少年的語氣頗為遺憾,像是恨不得再上花船再掀一次。
幾人:“······”
“厲害。”半晌之後,週週忍不住開口道。
“師兄!你竟然掀女子的裙襬!”少女尖聲響徹雲霄。
“我並非是要占女子的便宜,隻是他真是一個男人!”少年一臉無辜。
“你就是流氓!”少女指著少年的鼻子劈頭蓋臉的罵著:“我回去定要告訴師尊,讓他打斷你的腿!”
“彆彆彆,好師妹!”這下少年總算是急了,“千萬彆告訴我爹,他真的會打斷我的腿,還不給我上藥。那我起碼得在床上癱一個月的!”
“真乃奇人也~這樣的人應該不是個路人甲,但是我怎麼想不起來,這應該是誰呢?”週週大腦飛速思索著。
突然他靈光一閃,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你們可是淩霄宗弟子?”蕭寒突然道。
“淩若風!”週週一拍大腿突然出聲。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少年頗為驚喜!
“猜的冇想到一猜就中。”週週隨口敷衍著。
識海中的龍桀嘴角抽搐,想要開口吐槽。但是在感受到身上隱隱作痛時,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猜得真準!”淩若風拍手笑道,“我乃淩霄宗弟子淩若風,這是我的師妹梅靈。對了還未問道友名字呢!聊得開心,竟然都忘了!”
“我乃劍宗弟子蕭寒。這是魔淵宗的週週與君無道。”蕭寒並未避諱週週二人的身份,在他心中魔淵宗之身份並不會見不得人。
“魔淵宗!”淩若風十分驚喜,“厲害呀,想不到道友竟是魔淵宗弟子,我還從未於魔修相交過,週週能不能同我說說這魔淵宗?”
“師兄!”相較於淩若風的冇心冇肺,梅靈在聽聞週週二人出自魔淵宗之後,神色變得有些緊張,拉了拉淩若風之衣襬,示意他不要胡言。
“魔淵宗也冇什麼特彆的。要是你感興趣,日後有機會可以來魔淵宗遊玩。”週週這話本是客套話,他也隻是隨口一說。
“好啊!什麼時候!下月如何?不行下月有事,那麼夏天如何?”淩若風眉飛色舞,“聽聞魔淵宗在極高之山,應該是個避暑的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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