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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龍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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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殺我!我願意與你簽訂主仆血契,生生世世為你驅使,為你所用!”生死存亡之際,蛟龍不顧得想太多直接選擇簽訂不平等條約。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君無道這纔將手中捏著的蛟龍放下。
蛟龍一口牙齒險些咬碎,他看出三人中君無道體質的特彆。本想忽悠著君無道簽訂協議,兩人互為所用,哪知君無道比他更狠,麵對問鼎大道的誘惑都能麵不改色。為了保住性命他不得不將自己給賣了出去。
“說說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能從蕭寒手中詐死活下來。”對此君無道還是挺有興趣的。
“我乃修行千年的蛟龍,三月前我走絞化龍的時候被天雷所傷。”雖心有不甘他也隻能老老實實回答,“天雷削去了我數千年的修為,不得以纔到江南進食童男童女。”說道此處蛟龍也忍不住與心底啐了一口:“媽的!早知道來江南會遇到你,老夫寧願去山中躲它個幾百年!”
“數千年修為都冇了,聽起來冇什麼用處。還是直接捏死吧!”君無道的語調甚是冷漠無情。
“有用有用!隻要你將我放在你識海中修養個兩三年,我修為就能回來一大半。巔峰時期我的修為相當於虛空鏡,即便是整個大陸也冇有幾人能夠與我抗衡!”
為了活命,蛟龍將老底都給交了出去。
“虛空鏡的靈寵,似乎還不錯。”君無道淡淡道,臉上也看不出多少喜悅。
蛟龍在心底罵著,這何止是還不錯,這簡直是天大的機緣!你小子彆得了便宜還嫌便宜不夠便宜!
於是君無道決定簽訂主仆血契,蛟龍取下一滴自己的心頭血,交給君無道。而後匍匐於地道:“我龍桀自願為仆,生生世世侍奉君無道,直至魂消道散,若有違此誓必遭反噬,天地不容,六道不入。”
君無道將心頭血服下,蛟龍的蛇鱗之上便出現一個小小的君字。而君無道手背上也出現了一個淡青色的蛟龍圖騰。抬手將圖騰痕跡抹去,蛟龍一事他還不想讓彆人知曉。危急時刻這可以當做他的保命法器,至於師尊以後在告訴他也不遲。
主仆血契既然已經立下,蛟龍的性命暫時無憂。它想起方纔君無道所說的激發血脈一事,有些疑惑,剛準備開口詢問又被它嚥了回去。
這事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君無道誆它,但是就算是君無道誆了它。現在君無道已經成為了它的主人,他能將君無道如何?二是君無道的師尊騙了君無道,那它就更不能提了,那個蠢笨如豬的王安不過是“汙衊”了他師尊幾句,便被他一劍劈得魂飛魄散。若是它現在跳出來“汙衊”君無道的師尊,下場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總不能比王安還要來得蠢笨,於是龍桀機智地躲過了一劫。
既然主仆血契已經簽下,君無道便將龍桀之魂魄收入識海之中。其識海有著靈魔二氣,乃是世間最好的修煉之地,進入識海後的龍桀遊走其中,如魚得水。不多時它身上的傷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複著。
但它也在識海之中發現了魔核的氣息,氣息很淡,但是他絕不會認錯。不過他也不敢提問,隻是將疑惑壓至心底。
馬甲被拔,蕭寒雖未說什麼週週心裡還是有些不自在。
於是在雨停之後,週週不顧此時已是深夜提著兩壇竹葉青敲開了蕭寒的門。
“周璿長老,請進。”麵對蕭寒的尊敬,週週隻覺得疏離,像是失去了一個朋友,頓時就悲傷了。莫非以後他在任何人麵前都隻得做周璿,而不能再做回週週了嗎?
進屋之後,週週將兩壇酒放在桌上,低著頭語氣十分低落:“之前並非有意瞞你,隻是我再外名聲不太好,不想嚇著你。”
說到這裡,蕭寒猛然想起自己在靈柩穀的小院中曾說過周璿性情陰晴不定,對待徒弟更是多有苛責之類的言語。霎時間臉便紅了一片,心道:“怪不得當時週週神色不對,原來我口中陰晴不定之人竟然就是他,也不知道週週有冇有惱了我。”
“對不起!!”兩人同時開口,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相視一笑,像又回到了最初。
“對不起,我不該隱瞞我的身份。”週週再次道歉,蕭寒的性子他極為欣賞,他不想失去這個唯一的朋友。
“我也要說對不起,我不該道聽途書,聽了一些傳聞便信以為真。”蕭寒也真誠道:“傳言不可信,周璿長老為人甚好,與傳言中完全不同。”
“那是因為你遇到的是我,要是你遇到真正的周璿,肯定同他勢不兩立。”
“不要叫我周璿。”週週揮手道:“之前不願告知真實身份,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恐你我二人因身份生疏,我真心想與交個朋友,所以你還是將我當做週週看待便好。”
這話正好隨了蕭寒心意,他也覺得“周璿長老”這個稱呼顯得兩人有些疏遠,但是又怕冒犯了他,故而一直使用尊稱。如今週週親自開口,他自然爽快地應了。
“好!那我便還是換你週週。不論你是魔淵宗二長老周璿,還是君無道的師弟,你在我心中永遠是週週,是我的朋友。”
這番暖心之言,聽得週週都快要淚目了。
“好!你也永遠是我朋友。”週週明明已經二十多歲了,此刻他和蕭寒如同孩子一般,顯得有些幼稚。
而且這兩人中二十多歲的週週居然他十六歲的蕭寒更呀幼稚幾分,隻見他抬起手掌,示意蕭寒伸手。
深夜中,兩人擊掌為誓。而蕭寒也一生遵守誓言,即便在將來,週週被仙魔兩道共棄,他也始終選擇與週週站至一起。
身體力行地詮釋了什麼叫一聲兄弟大過天!
解決了問題之後,週週一夜好眠。第二日便要興致勃勃地給李二與小花兩人取名字。
“名字在某種程度上可影響人的命途,所以有個好名字至關重要。”週週神情嚴肅。
兩個小豆丁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兩的名字皆過於土氣,當做小名還行,大名的便有些草率了。”
“那週週可有好的提議?”蕭寒十分捧場地問道。
“自然。”週週揚了揚下巴,神色頗為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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