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於等到的道謝
------------
“傳聞而已,自然不可信。大師兄法器認主了嗎?”週週連忙岔開話題。
“我也不知這算不算忍認主了。”君無道拿出燒火棍,冇有光芒這東西現在就像真正的燒火棍一般。
“它已經認輸了,師兄你灌入魔氣試試。”週週有些興奮地指導著。
魔氣灌入燒火棍,它再次化作小光球,不過此刻的它的光芒是柔和的,不刺目也不會將人灼傷。
“這法器可以根據你的心意變換,形態不定。你可以試著想一個武器。”
君無道心念一動,光球化作猛地拉長變成了一把光劍。上前握住,君無道用力一揮,劍意居然比之前更強!
“好劍!這法器竟然這般神奇!”蕭寒讚歎著,語氣中隻有真心實意的稱讚並無嫉恨之情,坦蕩而又真誠。
“我跟師兄也是無意中發現此物,本隻是試試,不曾想竟然真收服了此物。”週週笑得人畜無害,蕭寒自然信了這番說辭。
“這是你們的機緣,有了此物,想必你師兄很快便能破鏡了。”
蕭寒雖覺得君無道對週週有些冷漠,但是那也是週週的大師兄,輪不到他說三道四。
手握神器,君無道又一次恍惚了。周璿居然真的幫他取得了法器,還不惜以身救他,莫非他之前所說的皆是真的?那麼王安之言纔是假的?莫非真的是自己錯怪了師尊?
君無道手腕輕轉,手中的法器隨他心念化做玉佩,放入乾坤袋中。
“週週身上的傷有些嚴重,在穀中修整好了,在離開也不遲。”蕭寒提議著,“正好這裡有間房。”蕭寒看了一圈,“隻是冇有床墊,木板恐硬了些。”
“無事,我帶著的。”週週笑道,將錦被取出,上乘的用料,摸上去輕滑柔軟。
“我習慣帶著這些東西外出了,蕭寒莫笑我纔是。”
“怎會,還是週週考慮得周到。我去拾些柴火,看看有冇有吃,週週先休息著。”
待蕭寒走後,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沉默中,君無道隻是淡淡看著週週,似乎有話要說。
思量片刻後,週週以為他是在想有關激發血脈一事,便道:“待離開靈柩穀之後,為師在替你激發血脈,免得蕭寒生疑。”
“師尊。”
“嗯?”
“多謝。”這兩個字在君無道嘴邊轉了許久,無數次被他嚥了回去,卻又無數次湧到嘴邊。
若不是身上有傷,週週激動得想要狂奔!
“啊啊啊啊!總算是等到了!這傷得未免也太值當了,終於啊!終於啊!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心裡的小人狂奔著高歌,恨不得撕碎衣服縱情唱出來!
縱然心中激動萬分,麵上週周還是不能顯露分毫。他隻是有些欣慰地看著君無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是為師最為看重的徒弟,這些都是為師該做的。現在你能理解為師良苦用心,為師很是歡喜。”
說著眼中閃爍著淚花,似乎感慨萬千。
蕭寒回來時,注意到週週眼眶微紅,還以為是君無道欺負了週週。便說材火不夠,讓君無道再去拾一些回來。
待君無道走後,蕭寒關切地問道:“週週你是不是哭了?傷口太疼了?還是你師兄······”
“嗯?冇有啊!我這是開心的眼淚,你不懂,我也很難同你解釋。”君無道不在了,在蕭寒麵前他也無需端著。便歡快地哼起了歌,眉飛色舞,渾身上下充滿了肉眼可見的歡喜。
蕭寒摸不著頭腦,見週週不願多說也就不再追問,老老實實去一旁燒火去了。
“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聽著身後傳來語義不明,但是語調歡快得歌曲。受到了感染蕭寒的心情也愉悅了許多。
半個時辰之後,歸來的君無道不僅帶回了大量的木材,手裡還提著一隻野雞。
“大師兄真厲害!晚飯有著落了呀!”週週毫不吝嗇著自己的讚美,一堆優美的誇獎之詞,張口就來就好像君無道不是去打了獵,而是去補了個天。
隨後週週一直誇,不僅誇君無道,蕭寒他也誇,殺雞撥毛,他誇!燒水,他誇!烤雞他更是要誇!彩虹屁張嘴就來,誇得兩人都有些精神恍惚了。
誇得君無道都有些聽不下去,嘴角微微抽搐時,週週方纔停止了誇獎。
因隻有一張床,君無道與蕭寒便隻能在地上打地鋪。今日收穫頗多的週週有些失眠了,他在床上輾轉反側。
“是背上傷口太疼了嗎?”蕭寒總是這般細緻入微。
傷口抹了陌百裡送的藥粉,早就不疼了,他現在純粹是太激動了。
“不是,就是挺開心的。”
“為何這般開心。”
“當然是因為保住了命啊!現在我獲得了反派主角的信任,還跟正派主角成了朋友。這樣的人生真是過於完美了!以後這個大陸豈不是任我橫行,隻要解決了陌百裡那邊,我便再也冇有後顧之憂了。美麗人生,我來了!!”週週心裡的煙花炸得劈裡啪啦。
“嘿嘿,就是瞎開心。不過你之後有何打算,是接著尋找小世界嗎?”
“不找了。”蕭寒很是豁達,“我若跟那小世界有緣,將來自有機會進入,若是無緣,找了也是無用功。”
“嗯嗯,這倒也是。不過你也無需擔憂,你之後的機緣還多著呢。”主角光環可不是開玩笑的。
“好借你吉言。等你傷好了,我們便一同出穀。”
於是三人在柳青留下的院落中住了下來。君無道還是甚少言語,與蕭寒的關係也是淡淡的,無法想象他們二人之後居然會有情感糾葛。
週週於蕭寒的關係反而熟絡了不少,隻有在蕭寒麵前週週才能做回自己。蕭寒覺得週週樂觀開朗,為人坦蕩,相處起來甚是輕鬆愉快,比他那個整日麵無表情的大師兄好相處得多了。
所以蕭寒也樂得同週週打交道,於是小院中時常是能聽見週週與蕭寒的對話,至於君無道一日也隻有那麼零星幾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