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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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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了行走方法,三人便開始找尋數字。不多時,十個數字便儘數找到了。
“好,這裡是數字一,我們先從這裡出發。”週週打頭,君無道走在中間,蕭寒走在末尾。
依照從一到十的數字,三人果真走出了樹林。剛踏完最後一步,樹林驟然消失。三人置身於一片冰原之中。
冰原之上,寒風肆虐,裹挾著雪粒將三人包裹。強風大雪之下,三人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就在此時,週週再次以密語告知,“記住!跟著我,一步不離!”
於是君無道向著週週身邊走了幾步,兩人靠得近了幾分。
“前麵好像有個石盤,我們去看看。”週週高聲道。於是三人頂著風雪向石盤走去。
這石盤通體漆黑,像是一個日冕。一把短劍插在石盤中間,將其碎成了三塊。週週不動神色地圍著日冕走了一圈,像是在觀察。然後他停在了蕭寒的對麵,君無道緊跟其後。
週週伸手猛地將短劍拔起,頃刻間地動山搖,地麵竟出現了深深的斷裂。斷裂將冰原分割,蕭寒與週週君無道被裂痕分開。
隨後一陣更加劇烈的震動襲來,腳下的冰原塌陷,三人掉落到裂縫中。
掉落時,週週死死拉住君無道的手,一同跌落。
而對麵的蕭寒,卻掉到了另一處縫隙之中。
下落時,週週釋放魔氣,二人緩緩落地。冰原之下,竟又恢複了春光,像是一處深穀,四周皆是陡峭的崖壁,雜草叢生,藤蔓自懸崖峭壁向下蔓延,將整個穀底鋪滿。
“總算是到這裡了,萬裡長征可算是走完了一半。”週週長舒了一口氣。
“前麵好似有個院落。”君無道示意著。
“當然有院落了啊!這就是柳青飛昇之前居住的地方。大徒弟感謝我吧!要不是我帶你來,憑你自己一輩子都找不到這個地方。要是出了這靈柩穀,你還懷疑為師,那你的心可真是餵了狗了。”
週週恨不得抓著君無道的肩膀搖晃,將這番話對著他的耳朵吼。不過也隻能是想想而已,他也隻能裝作不知情,“奇怪,這裡怎麼會有院落?我們去看看。”
隨後還不忘維持好師尊的模樣,叮囑君無道注意安全。
走進一看,這就是一個尋常的院落。院中荒草叢生,應是許久無人打理。以往種下的蔬菜已經被雜草所取代,唯有院中的那株開花開得正豔。
桃樹下有一張木桌,一把木椅,皆已腐朽不堪,輕輕一碰便散落在地。
院落也隻有茅草一間,裡麵陳設簡單,隻有一人居住的痕跡。
“我猜想這應該便是柳青飛昇之前的住所,法器應該就在此處。”週週提醒著君無道。
“一代大佬,可呼風喚雨,翻轉天地。為何要避開人世,選擇在此獨居呢!這有些不合情理。”君無道有些不解。
聽話聽著很是耳熟,評論區裡麵也有人是這麼吐槽的。說大佬不去開辟後宮,享受人間,躲在這種地方簡直是有病。看得週週異常憤怒,怒而斷更,直接斷更了一星期。
如今麵對君無道的當麵吐槽,週週再一次出離憤怒了。
“情理個屁,這是設定設定,懂不懂!你個修仙的,你都不講究科學了,你還跟我講什麼情理。”
週週拚命深呼吸,控製著自己,不要當麵發作。
“師尊你怎麼了?”
“無事。”週週擠出一抹和善的微笑,“我猜許是他受了什麼情傷,又或者是遭遇了什麼背叛,所以對人世間失望了。又或許隻是單純地喜歡清靜所以避世。這很合情合理,懂嗎?”
“不過這都不重要,法器最重要。為師累了,在此休息片刻,你進屋找找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
君無道進入房中,房屋不大,隻有一張木板床。床板上空蕩蕩冇有任何的東西,似乎柳青就是這麼直接睡在床板上。
房間另一邊是灶台,柳青果然性情怪異,竟然將灶台直接放在了睡覺的地方。灶台有著很深的使用痕跡。
修行之後,食物對於修行者早已經冇有了裹腹的作用,吃飯對他們而言隻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簡單來說並非餓了,而是饞了。
灶台看來起來除了有些豪邁,也冇有奇怪的地方。君無道剛準備離開,腳下便踩到了一個質地有些柔軟的東西。
他低頭一看,竟然是個燒火棍,可燒火棍不應該都是硬的嗎?
君無道心頭一動,正打算彎腰將其拾起。腳下的燒火棍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還未等君無道反應過來便化作一道光,衝出了房間。
桃樹下的週週見到那光,立即出聲:“子虛,這就是柳青留下的法器。降服它,才能為你所用!”
法器要認主,必須要自己心甘情願臣服才行。對此週週也幫不了他,隻能讓君無道自己來。
想要降服柳青的法,談何容易。君無道立刻追出,那道光懸空在院落之中。像一枚太陽,將整個深穀照亮,它散發出來的光明亮到讓人無法直視它。
“用這個遮住眼睛!”週週將早就準備好的黑色布條扔給君無道。
遮住眼睛,君無道這才能直視它。光球向下俯衝,帶著強光和炙熱的溫度,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他衝來。
君無道向左閃避,揚起的衣襬擦過光球,頃刻間成了一縷黑煙。若是肉身直接觸碰到它恐怕,也會在瞬間化為灰燼。
光球速度很快,君無道閃躲得有些狼狽,且一再閃躲,隻會一直落於下風。
“用我的劍。”週週從乾坤袋中掏出周璿的佩劍。這佩劍乃是鑄劍大師所鍛造的,周璿異常珍視,甚少使用。估計就連周璿自己也不曾料到,他的愛劍會有一日被君無道握著手裡。
執劍而立,手握神兵的君無道不在一味閃躲。他橫劍於胸,後退半步,猛然揮劍。一道迫人的劍意,裹挾著濃厚的魔氣橫然於天地。
強悍的劍意之下,光球似有些恐懼。立刻閃走,避開劍意。那道劍意徑直向前,落在了崖壁之上,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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