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方遠也願意修劍。
隻可惜,他不是那見劍道天才。
短短的一盞茶時間,方遠瞬間被帶到了另一道光門附近。
看著那邊朝天宗的弟子,方遠不由就想要提醒一聲。
“坐穩了。”
劍離人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打算,反而是瞬間竄入了那光門之中。
下一秒,方遠就出現在了秘境之中。
與此同時,他看到了後方的光門正在一點點的消散。
“最後兩個名額?”
“朝天宗的人還不得瘋了?”
方遠玩味道,畢竟等了這麼久,卻便宜了自己倆人。
“放心,朝天宗確實是一個龐然大物,可這一次帶隊的人與我境界相同。”
“搶了又如何?再說,如果連這麼一點膽子都冇有,這修行一道如何繼續下去。”
劍離人笑了笑,而後飛速的操控飛劍向著遠處飛去。
下方的朝天宗等人也發現了劍離人,可卻無可奈何,其速度太快,隻能眼睜睜看著倆人離開。
可隻是飛出了幾千裡的距離,劍離人就直接落地了。
方遠還冇有好好欣賞一下四周的景色,也隻能跟著落地。
“彆看了,我們被盯上了。”
劍離人表情很是凝重,飛劍落在了手中,死死的盯著前方的一片樹林。
方遠剛準備檢查一番,卻見一道恐怖的佛門之力擴散而來。
“悲鳴劍法。”
劍離人一劍點出,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罩。
方遠就站在背後,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佛門之力爆發的森林。
金色的光芒向著四周擴散,很快就抵達了劍離人麵前。
飛劍的劍芒不斷探出,卻被那佛門之力瞬間給消退。
“佛陀,是一尊活著的佛陀。”
方遠此刻看的很是清楚,卻見一尊佛陀盤坐在那樹林裡。
一聽這話,劍離人絲毫不敢怠慢,全力運轉體內的靈力。
雖隻是持續了不到幾秒鐘,可對劍離人來說,彷彿過了幾個世紀一般。
體內的靈力損耗極快,如果不是他提前在嘴裡含了一顆補靈丹,或許都未必能吃得消。
隨著那佛門之力消失,劍離人瞬間癱軟在了地上。
“醒了嗎?”
劍離人喘著粗氣,小聲詢問道。
方遠看了看,立馬搖了搖頭。
那位佛陀應該是在打坐,並冇有被驚醒。
“帶著我趕緊離開。”
“這地方不能待了。”
劍離人沉聲道。
方遠也明白,如果那位佛陀醒來,他們倆人絕對不可能活。
司機背起了劍離人,向著斜對麵的方向狂奔而去。
突然,方遠眉頭微皺,隻因為,他又感覺到了那佛光爆發。
來不及多想,方遠立馬施展出了神足通。
身形連續的騰挪,瞬間拉出了不少的距離。
持續了十多次,方遠已然冇了力氣。
可就在這時,卻見一隻大手出現,直接對著方遠抓了過來。
“你先走。”
方遠一把甩出了劍離人,讓他脫離了那一隻大手的束縛。
下一秒,方遠就被那大手給帶走了。
等到劍離人想要幫忙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是誰?”
看著如此手段,劍離人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
能如此快速的把一個人帶走,他還冇有反應,絕不是出竅期。
劍離人也不敢多留,立馬向著遠處而去。
或許是運氣好,又或許是奇門老三推演之術起了效果。
一刻鐘後,劍離人與奇門老三等人相遇。
“你們的人被抓走了。”
劍離人並冇有隱瞞,而是把之前的經曆都說了一番,畢竟,他還需要與葉淺淺等人達成合作。
奇門老三雖然不爽這傢夥,卻也顧不得理會他,而是取出了玉龜,在那邊推演了起來。
幾個呼吸後,奇門老三手中的玉龜陡然碎裂,他整個人身形一頓,受到了重創。
“什麼情況?”
花小文急忙道。
“佛陀,是佛陀,或者佛陀。”
“方遠被佛陀給帶走了,我隻能推斷出這麼多。”
奇門老三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整張臉慘白無比。
花小文等人聽到這,不由看向了劍離人。
“你們真的想要過去?”
“那可是或者的佛陀,一尊佛陀有多恐怖,不需要我說吧。”
“就我們這點人,根本不可能把人救出來。”
劍離人苦笑著,他是真的害怕了。
“不去,我們先尋找這裡的機緣。”
“如果那位佛陀要殺他,我們過去也冇用。”
“如果不想殺他,他自然會回來的。”
安顏拒絕的很是乾脆。
奇門老三隨即把目光看向了那邊的葉淺淺,希望得到她的迴應。
“安顏說的冇錯,如果佛陀想要殺人,我們攔不住。”
“好不容易進入這裡,倒不如先把這裡弄清楚再說。”
葉淺淺也是同樣的回答,隻是比安顏稍微委婉了那麼一丟丟。
花小文眉頭微皺,隨即對著葉淺淺行了一禮。
“小師弟,彆胡鬨。”
“佛陀不是你我這樣的人能找的,找到了,也是死。”
葉淺淺厲聲嗬斥道。
花小文剛準備開口,卻見葉淺淺身形一閃,瞬間一個手刀把花小文給打暈了過去。
“你呢?”
葉淺淺扶著花小文,看向了奇門老三。
奇門老三猶豫幾秒,隨即搖了搖頭道:“我雖然喜歡寶物,也期待得到機緣。”
“可我卻不能放棄他,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對於這個回答,葉淺淺很是意外。
畢竟在她眼中,奇門老三是一個極其市儈的人。
有利益第一個,有危險絕對也是一個逃走。
而且在自己等人的麵前,姿態可是放的很低。
“你去吧。”
“花小文不能去,他是我小師弟,我得為他的安全著想。”
葉淺淺沉聲道。
奇門老三對於這個回答並不覺得驚訝,隻是笑了笑,而後一個人沿著劍離人來的方向找了過去。
“這些小傢夥,還真的有意思。”
“現在還保持著這種所謂的義氣,殊不知,這修行到最後,總歸隻是一個人罷了。”
劍離人撇了撇嘴,似乎很瞧不上這種所謂的義氣。
在他的眼中,修行者的世界,那註定是孤獨的,否則,他也不會把所有的思緒都融入酒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