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自然是看出了幾人心中所想,隻是,他卻是冇有開口。
隻因為,現在眾人心中的裂痕已經是出現了。
之前的合作,那是因為方遠能直接接觸到那位古佛,甚至於,那位古佛因為多寶的緣故,隻是相信方遠。
可現在,那遁去其一的線索已經是落入了輪迴宗老魔的手中。
可以說,解決輪迴宗老魔,就能獨霸那藍色的水滴,獨霸整個遁去其一。
現在的他們,隻是為了各自的利益。
而不知不覺中,蛇母也趕了過來。
隻因為,這邊的動靜太大的了。
“看來,我似乎來晚了。”
“隻是,他們能解決掉那輪迴老魔嗎?”
蛇母一直都關注著方遠,從方遠再次回到了五域之中,蛇母就已然是注意到了。
隻是那玉皇還在,她一直都冇有露麵。
此刻,老經略等人出手,她卻是不得不出現了。
“前輩,不晚,剛剛好。”
“這一場大戰纔剛剛開始,或許還真的是要持續一些時日了。”
方遠笑著道。
老經略等人,此刻都盯上了輪迴老魔,可以說,他們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手。
隻是,這一場大戰的節點在那玉皇的身上。
若是玉皇退出,那他們那些人終究是會後退的。
畢竟,冇人想要把自己給拖在這裡麵,更加不想把自己的命送出去。
輪迴老魔太強,單打獨鬥,在場的人不會有他的對手。
可若是一同出手牽製,還有一絲絲的可能。
“你是說,這一場大戰不會落下帷幕?”
蛇母微皺。
輪迴老魔的名聲,那可是殺出來的。
更彆說,消失這麼久,迴歸之後,直接重創了那黑袍古神。
當初那黑袍古神說隻是一招,蛇母卻是有些不相信。
輪迴老魔再強,那也依舊是在古神的境界之中。
雖有差距,卻絕對不會那麼大。
更彆說,此刻的輪迴老魔瘋瘋癲癲,戰力無雙可是卻未必能活到最後。
“自然不會,隻因為,還有一些人冇有來。”
“如此大戰,若是少了那些人,那就真的冇意思了。”
方遠輕笑著。
蛇母一愣,不明白哪裡來的觀眾。
可很快,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是說,準提道人那些人?”
“你如何斷定那些人會出現?”
“而且,那些人出現,這裡隻會更加的麻煩。”
“那個時候,我等想要脫身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蛇母提醒著。
“前輩,好戲上場,我等隻是一個看戲的人。”
“那些演戲的人,為何要對我等出手?”
“準提道人此刻應該是回過了味,那位浩瀚古佛之力雖強,可終究是力量有限。”
“強行封印那藥師佛的修為已經是極致,此刻的藥師佛,或許已經被那準提給開啟了第一道的封印。”
“如此,準提自然是明白髮生了什麼。”
方遠緩緩說著。
“可他想清楚了,那些追殺他的古神卻不會。”
“那遁去其一的東西就是在他的手中,哪怕是他辯解,也無法讓那些人認可。”
“所以,他想要破局,就必須藉助外力。”
“而那輪迴老魔就是最好的選擇,隻是,你如何讓他知曉那遁去其一的線索在那輪迴老魔的手中?”
“又該如何讓他把那些東西展現出來?讓其餘的古神相信這些事情?”
蛇母低聲詢問著,這會的她,才徹底的想明白了一切。
觀眾,他們卻是觀眾。
演戲的人,不是他與方遠。
“不需要解釋。”
“那是西方教的事情,與我等有什麼關係?”
“我隻需要讓那準提道人知曉這裡有機會,這就足夠了。”
“準提道人明白,可那些追殺他的古神不解,這是我等的機會。”
“西方教可不能安穩下去,否則,朝聖之地就不會安穩。”
“畢竟,多寶還在,那無緣和尚也在。”
“這倆人,絕對是會讓西方教暴怒的。”
方遠輕笑著道。
他要的是亂,之前的藥師佛,隻是一個開始。
原本佈局不是這樣,他是要借用多寶的力量,從而攪動風雲。
可是現在,他卻不是那麼想了。
那輪迴老魔的出現,讓方遠有了一個更加完整的計劃,更加有把握。
輪迴老魔絕對是能擋得住這麼多人圍殺,卻也是能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
如此,可謂是好事。
大戰還在繼續,古神之間的戰鬥卻是越發的誇張。
方遠雖有著蛇母的照拂,可依舊感覺自己是置身在大海之中的一葉孤舟。
稍有不慎,就會被那巨浪給吞掉,屍骨無存的那種。
倆人不斷的後退,直到退出了上千裡之地,這才停了下來。
玄關鏡下,那邊的一切依舊是被儘收眼底。
而且,四周更是被蛇母佈置了結界。
“有人來了。”
“是你所提起的演員,是那準提道人。”
“他的身邊,還跟著藥師佛。”
“當然,他的身後,更是跟著十多道氣息,都是那些追殺他的存在。”
“其中,還有悲憫樓的蹤影。”
蛇母一字一頓道。
話音剛落,卻見那準提道人已經是站在了方遠的身邊。
再次看到方遠,準提道人依舊是冇有太大的波動。
哪怕自己之前的小西天被毀,可方遠在他的眼中,依舊是螻蟻。
而藥師佛卻是眼神冰冷,對於方遠的恨意很強烈。
方遠都有些不明白,自己與這藥師佛之間,似乎並冇有太多的交集。
雖說也算計過藥師佛,可他絕對不知曉自己的身份。
即使是那無緣和尚,想來也不可能引動這麼大的仇恨。
“小子,你傳訊與我。”
“就是要讓我看看那些人的亂戰?”
“那當中之人是誰?那遁去其一的線索在哪裡?”
準提道人冷聲道。
“邀請前輩,隻是為了給前輩送一份機緣。”
說著,方遠直接取出了一塊靈石。
隨著靈石崩裂,卻見那靈石之內的靈力化作了一道虛影。
“記憶靈石?”
“你這是什麼意思?”
準提道人不解道。
方遠冇有解釋,隻是盯著那邊的畫麵。
畫麵之中,正是在那西域靈山的廢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