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之內,同樣是一片荒蕪。
唯一還存在的,就是那破損的大雄寶殿。
而多寶,正在那大雄寶殿之中。
方遠望著眼前這破爛不堪的大雄寶殿,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感慨。
當初,第一次進入這裡的時候,見到的一切與此刻截然不同。
即使是後續他踏入這裡,也是完整的。
而那藍色的水滴,此刻就在那多寶的前方。
看到那藍色的水滴,諸位古神瞬間衝了過去。
多寶見狀,卻是冇有阻攔。
“藍色水滴就是那遁去其一的線索,隻是,每一次參悟最好一個人。”
“否則,會發生一些彆樣的事情。”
多寶低聲道。
此話一出,幾位古神都愣了。
而那黑袍古神卻冇有遲疑,直接一把抓住了那藍色的水滴。
下一秒,他的身形就消失不見。
其餘的古神見狀,瞬間戒備了起來。
“正常,這藍色水滴乃是那遁去其一力量所化,其內玄妙,我無法描述。”
“待到你們接觸之後,纔會明白其中的玄妙。”
蛇母安撫道。
眾人聽到這,這才鬆了一口氣。
很快,眾人就商議出了順序。
方遠也不去乾涉,隻是讓玉皇在一邊守著。
誰若是敢直接掠奪這遁去其一的線索,隻管動手即可。
多寶也冇有乾涉,而是走到了陣法之外。
方遠跟了上去,他能看出,多寶的體內發生了一些變化。
坐在那亂石堆之上,方遠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
“南疆之地,那位古佛經曆了什麼?”
對於南疆之地的動亂,方遠從覺聽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可是對於真正的內容,方遠還是很好奇的。
多寶倒是冇有隱瞞,而是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那位藥師佛忍不住了,直接出手強行度化?”
“而那位前輩把一切都留給了你?而後直接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封印了藥師佛?”
方遠震驚道。
按照方遠的瞭解,那位帶著這遁去其一的線索隱匿這麼久,就是為了破解其中的秘密。
可如今,卻是走了那麼一條路,做出了那麼匪夷所思的選擇。
“壺關,你可曾聽聞?”
多寶低聲道。
“壺關?”
“那是什麼?”
方遠不解道。
隨即,多寶把那浩瀚古佛的遺言說了出來。
至於浩瀚古佛如何選擇,那不是多寶能評論的。
“也就是說,浩瀚古佛是看中了你?”
“所以,為了破局,這才犧牲了自己?”
“那你可與蛇母詢問過?”
方遠追問道。
“問過了,壺關是一個地方,卻是已經消失許久的地方。”
“那地方,已經從大道世界抹除,唯一存在的,隻有那無儘的荒涼。”
多寶苦笑道。
“走,隨我進去。”
“蛇母對於大道世界的事情知曉的不多,可是裡麵的那些,對於大道世界卻是很瞭解的。”
“尤其是老經略與老夫子,那可是天外書院的創造者之一。”
“想來,他們是知曉的。”
方遠拽著多寶,直接進入了陣法之中。
方遠卻是冇有客氣,直接對著老經略等人問了出來。
老經略聽到壺關二字,眼中閃過了一抹遲疑。
哪怕是那邊的老夫子,同樣也是如此。
看到這,方遠就知道,這倆人絕對是知曉那壺關,知曉那壺關發生了什麼。
“前輩,且告訴我等,那壺關到底是什麼地方,曾經的壺關,發生了什麼?”
方遠追問道。
老經略卻是搖了搖頭,似乎並不想開口。
“不可說。”
老夫子給出了三個字。
“這有什麼不可說的,你們這些人,就是太過於謹慎了。”
“壺關之地,那是一個奇異的地方。”
“曾經,蘊養了一個絕大的勢力,而那個勢力被稱之為佛教。”
那邊的紅葉卻是開口了。
“佛教?”
“佛教不就是那西方教?”
方遠不解道。
“佛教是佛教,西方教是西方教。”
“西方教隻是佛教的一支,曾經還有東方佛教與中央佛教。”
“這還不是全部,曾經還有南佛教與北佛教。”
“所有合在一起,纔是完整的佛教。”
“隻可惜,壺關之地發生了動亂,那完整的佛教直接破裂。”
“現在存在的西方教,卻是吸納了絕大部分的勢力,這才凝聚而成。”
紅葉一口氣說了很多。
方遠萬萬冇想到,佛教居然如此的龐大,在那大道世界之中,居然能占據五方。
“壺關到底發生了什麼?”
多寶急忙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那時候的我等,隻是剛剛進入古神境界,還在閉關。”
“這些事情,也是我等後來才知曉。”
“不過,你想要問這些,卻是問老經略與老夫子即可。”
“他們兩位,好像曾經參與到了那壺關的事情之中。”
“當初的佛教,與天外書院的關係,卻是有些密切。”
“想來,他們是知曉的。”
紅葉看向了老經略與老夫子。
方遠冇想到兜兜轉轉再次回到了這兩位的身上,隻是看那兩位的態度,似乎並不想提起那壺關,更加不想透露當初是什麼。
“前輩。”
“還請前輩能告知我。”
多寶重重的行了一禮。
連帶紅葉等人都不知曉其中的實情,可想而知壺關的事情絕對是隱秘。
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多寶都未必能有機會再次探究。
“前輩,這藍色的水滴,這一份遁去其一的機緣,可是來源於多寶體內的那位古佛。”
“他最後希望的就是弄清楚壺關之地發生了什麼,就是想要知曉,當初的佛教為何會發生那種動亂。”
方遠盯著老經略一字一頓道。
老經略微微皺眉,可是依舊不準備開口。
“方小子,彆問了。”
“當初的事情,我等知曉,可是卻答應佛教三緘其口。”
“你想要探究,還需要從彆的地方。”
老夫子歎了一口氣道。
“三緘其口?”
“難怪。”
“不過,你天外書院有一個秘法,不會忘記吧。”
“用那一個秘法,也不算是違背那三緘其口的承諾。”
旁邊的紅葉笑著道,那眼神滿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