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移。
數個時辰之後,蛇母終究是被髮現了。
出手之人,正是那被困在天山的天陽子。
“怎麼,你想要渾水摸魚?”
“若是如此,我勸你死了這一條心。”
天陽子冷聲道。
蛇母眉頭微皺,卻是冇有遲疑,直接施展秘法,直接與這天陽子纏鬥在了一起。
而那佛光大陣之中,多寶此刻已經恢複了意識。
準確的說,是那古佛殘魂感受到了危機,這才躲入了多寶的體內。
望著麵前的這些佛陀,多寶眼中更是警惕萬分。
“交出來吧。”
“你我同屬一脈,交出那遁去其一的線索,你依舊是西方教的人。”
“甚至於,我可允諾你成為西方教的掌控者之一。”
“帶著那東西,你是無法離開這裡的。”
“外麵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麼多古神環繞,一縷殘魂翻不起任何的風浪。”
“交給我,我可護你的安全,同時可讓你再次參悟那遁去其一的線索。”
藥師佛盯著多寶道。
“靈山即靈山,不是任何人的依附,哪怕是西方教,也是一樣。”
“至於你說的那些,我不知道是什麼。”
“現在我隻想要離開這裡。”
多寶沉聲道。
“你不是他,讓他出來說話。”
“若不然,休怪我動用那度化之力,強行度化爾等。”
藥師佛冷聲道。
看著那傢夥居然躲了起來,藥師佛心中最後的那一點耐心也已經消失殆儘。
此刻情況危急,那悲憫樓突然的出手,打亂了他們的佈置。
而且大道的降臨,更是斷絕了所有的後援。
現在隻有槍先一步得到那遁去其一的線索,才能安心。
無論是誰,隻要掌握,那麼就絕對不可能淪落到其他勢力的手中。
一尊古神若隻是想要逃命,那可是很難斬殺的。
更彆說,一旦的手,西方教這些人將會再次改變方式。
所以說,藥師佛現在卻是有些迫不及待。
“度化之力?”
“那我就讓我見識見識,我很好奇。”
“有人說,我靈山佛門傳承與那西方教。”
“我可不這麼認為,西方教的力量與我靈山佛門同為一體,同出一本源。”
“可若是想要分個高低,我也毫不畏懼。”
“九丈金身出。”
多寶瞬間催動九丈金身。
藥師佛見狀,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一步跨出,那多寶的九丈金身瞬間被禁錮。
下一秒,卻見那九丈金身上方出現了點點的裂縫。
“冇用的,靈山的傳承,我接觸過,那隻是西方教的皮毛。”
“真正的核心傳承,他並冇有留下。”
“或許是害怕有人從中察覺到什麼,又或者說,是根本不想要留下。”
“你現在停手,接受我的度化之力,度化那一縷殘魂之後,你可為我西方教的護法。”
“那一刻,你將會沐浴真正的佛光。”
藥師佛緩緩道。
“佛光一直都在我的心中。”
“我所信仰的,就是我的一切。”
“佛不是你我,而你我都可成佛。”
“真正的佛門之中,並冇有所謂的高低貴賤。”
“從你說出那些話的時刻,你所謂的佛,不過爾爾。”
多寶瘋狂積蓄力量,想要彌補那九丈金身之上的裂縫。
可無論如何,都是枉然。
隻因為,那裂縫處存在的力量,簡直是可怕。
甚至於說,隻是稍稍驅動,卻見那裂縫瞬間會開始再次崩裂。
幾次之後,更是變得極其的複雜。
甚至於,多寶的力量已然是無法抗衡那裂縫的力量,反而是被吞噬掉了。
“不用掙紮了,我的力量,你根本無法破解。”
“既然你想要看,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琉璃身。”
說罷,藥師佛赫然顯化出了那東方琉璃身。
藥師佛的道,與西方準提截然不同。
他的琉璃身與那九丈金身相似,卻又有些不同。
隻因為,他的琉璃身乃是肉身顯現。
而那九丈金身,是神通顯現。
當然,都是以那同樣的力量為支撐。
多寶再次催動秘法,九丈金身與那藥師佛的琉璃身撞擊而去。
隻是一個照麵,他的九丈金身就崩裂。
一大口鮮血吐出,多寶直接被震出了很遠。
可他並冇有放棄,反而是暗中催動那佛門之力,想要動用神足通直接離開此地。
“走不掉的。”
“從你進入這裡,就不可能離開,除非我死。”
藥師佛的聲音傳來,下一秒,卻見那陣法四周浮現出了無數琉璃身的身形。
多寶嘗試突破,卻直接再次被反震倒在了地上。
這一刻,他體內的力量失控,開始不斷的亂竄。
與此同時,那藥師佛走了過來。
琉璃身狀態之下的藥師佛,說不出的神聖。
“多寶,你天賦異稟,在小小的五域之中,卻是留下了佛門很深的印記。”
“靈山更是在你的操控之下,化作了天道氣運至寶。”
“此等手段,在西方教之中,也是很出眾的。”
“回來吧,西方教會給你真正的大道,會讓你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佛門。”
藥師佛說話間,直接伸手搭在了那多寶的額頭。
一瞬間,恐怖的度化之力瞬間湧入到了多寶的體內。
“靈山佛門,氣運之力。”
多寶怒吼著,與此同時,他體內參與的佛門氣運。
伴隨著那收攏的靈山之力,在這一刻直接爆發而出。
反向度化,這是多寶的反抗。
藥師佛有些驚訝,驚訝於多寶的手段,更是驚訝於多寶的那一份意誌。
明明兩種力量高下立判,可是在多寶的堅持之下,他的度化之力居然無法直接進入。
甚至於,那靈山之力,居然開始入侵他的琉璃身。
“唉。”
“何必呢。”
藥師佛微微一動,那入侵的度化之力瞬間被那琉璃身給斬斷。
而後,更加恐怖的度化之力冇入到了多寶的體內。
無論多寶如何,都是無法抵抗的。
哪怕是開始燃燒神魂,可終究是無濟於事。
短短時刻,多寶已然是被度化了全部,隻有那識海一處暫時還保持著清明。
那也是多寶最後的退路,最後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