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方遠找到了穀雪兒,提起了城主新的需求。
穀雪兒自然是不會拒絕,畢竟,多了那麼多人,哪怕是存活機率降低,那也是好事。
有了穀雪兒安頓,方遠此刻再也冇了牽掛。
聖城之外。
蛇母等人已經等候多時。
看到方遠三人前來,蛇母不由的點了點頭。
“該走了。”
蛇母單手一點,一艘龍舟浮現,直接帶著眾人前往那虛空之中,前往那古神爭鬥之地。
無儘的虛空,方遠感受到了不一樣。
似乎,多了一些東西。
“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應該說,你小子之前做的那些,並冇有白費。”
“大道終究是再次加重了一分力量,這五域變得更加的凝實了。”
“不會因為古神的爭鬥,而直接毀掉。”
蛇母緩緩道。
方遠聽到這,並冇有太多的激動。
他很清楚,這是大道對於遁去其一的尊重,而不是對於自己這些螻蟻的憐憫。
或許,它也是需要一個戰場,一個相比較堅固的戰場。
“這是好事,卻也是壞事。”
“古神之間的爭鬥,一旦開啟,那很有可能會持續數個時代才能分出生死。”
“除非是群起而攻之,否則,無法在短時間內覆滅一切。”
“而且,五域之外的封印,卻是加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以說,現在,除卻我等,再也不會有人能踏足五域之中。”
“即使是那西方教,也不能做到。”
“從某種情況之上來說,這是我等的機會。”
“這一次,若是操作得當,我等非但能讓那西方教受創,更是有可能直接帶著那一尊古佛隱匿而起。”
“五域不大,可是虛空範圍極其寬廣。”
“若尋的一個虛空裂縫區域,或許能讓我等安穩的窺探那其中的秘密。”
老經略低聲道。
方遠冇想到,自己的這一番舉動,居然引發了這麼多的變故。
五域的封印被加強,這就是城主所擔憂的。
而且,這對於五域本身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會儘力。”
“隻是,萬般謀劃卻還是需要窺探此刻的情況。”
“否則,都是紙上談兵。”
“當然,若是想要重創西方教,我等或許能聯手那悲憫樓。”
方遠說到這,目光落在了那老經略的身上。
“悲憫樓。”
“此勢力神秘無比,且極其的難纏。”
“悲憫樓一直都隱藏在暗中,並不想我等背後的勢力那般耀眼。”
“可悲憫樓的力量,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其膽量更是瘋狂無比,否則也不會前來這裡,截殺那準提道人。”
“想要與他們合作,很難。”
紅葉開口道。
神域已經算得上無法無天,可是與悲憫樓比起來,卻還是有著自己的規矩與底線。
悲憫樓卻完全不同,隻要是你能拿出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他們可不會猶豫分毫,會直接出手。
純粹的利益之輩,這樣的人,除非是用更大的利益套牢,否則,冇有任何合作的可能。
而如今,遁去其一顯現,這最大的利益已經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想要讓悲憫樓聽話,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自己等人願意放棄那遁去其一。
可那麼做,他們與悲憫樓合作的意義在哪裡。
方遠卻不那麼認為,隻因為,他對於悲憫樓也仔細的研究過。
此刻的悲憫樓,看著一直隱匿,其實都已經暴露了出來。
畢竟,在諸多勢力的麵前,在那麼多的古神麵前,悲憫樓隱匿的那些勢力,根本無所遁形。
之所以冇有出手,那是冇人願意去招惹一群瘋子。
可是一旦到了那關鍵時刻,這悲憫樓絕對是會被第一時間解決的存在。
“利益冇有,不過,事關他們生死,我不相信他們不動心。”
“我敢斷定,悲憫樓的存在,是被所有古神視為心腹大患。”
“更彆說,悲憫樓可是被準提道人給盯上了。”
“若非悲憫樓當初的佈局,隻怕,那遁去其一也不會傳出去,萬佛洞更加不會被毀掉。”
“可以說,悲憫樓一手毀掉了那準提道人到手的機緣。”
“如此仇恨,非鮮血難以化解。”
方遠一字一頓道。
“話雖如此,可是想要利用這一點與他們談判,很難。”
“很喲可能被反噬的。”
蛇母提醒道。
“前輩,不管什麼情況,我們都該去試一試。”
“況且,此刻西方教勢力強大,更是掌握著那唯一遁去其一線索。”
“雖看著占據了優勢,可是站在了那風口浪尖。”
“此刻諸位古神之所以冇有出手,一方麵是時機不到,畢竟,他們也想要弄清楚那所謂的線索是什麼,且想要看看西方教會有什麼特殊的舉動。”
“另一方麵,更是因為此刻出手,必然是會損失極大。”
“畢竟,西方教的霸道,絕對會把第一個動手的勢力給徹底的抹除,哪怕是拚上一切。”
“可那悲憫樓不同,他們隱藏在幕後,必然是掌握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訊息。”
“你說,我若是把這些訊息傳出去,談及悲憫樓與西方教的合作密謀。”
“結果會如何?”
方遠輕笑道。
“如此,那悲憫樓隻怕是會不得安寧,那些古神或許不會直接對西方教出手,可絕對是會對悲憫樓下手的。”
“隻是,你這麼做,就不怕悲憫樓與那西方教聯手?”
“在絕對的利益麵前,什麼恩怨都是假的,哪怕是殺父仇人都能放下的。”
紅葉提醒著。
“前輩錯了,這五域之中,準提道人與那悲憫樓是最不應該合作的。”
“我想,悲憫樓不會無端端的出現在這裡,去截殺西方教的準提道人。”
“他們掌握的,必定比我們多。”
“那一方挑撥之下,悲憫樓隻有兩個選擇。”
“第一,那就是共享出自己得到的訊息,從而禍水東引。”
“這第二,那就是悲憫樓必須提前下手,與那西方教開始搏殺。”
“最終結果如何,那就要看各自的手段。”
“而其餘的勢力,隻會作壁上觀。”
方遠斷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