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
“如此,我倒是不覺得奇怪。”
“畢竟,五域之內,可是有著遁去其一的力量。”
方遠輕笑著。
此話一出,那玉皇也是一愣,隨後盯著方遠看了許久。
“你倒是有慧根,正是那遁去其一。”
“那遁去其一,既是變數,亦是生機。”
玉皇滿意無比,卻是他都冇有想到。
“前輩,遁去其一,那是大道的生機,可不是我給她的。”
“還請前輩能暫時封印這白玉戒尺,不需要多久,隻需要百年時間即可。”
“斷絕那老經略前輩的召喚,短時間讓他無法感知到這白玉戒尺所在。”
方遠認真道。
玉皇微微點頭,隨後飛速的開始在那邊結印。
隨著印記凝聚,落在了那白玉戒尺之上。
陰陽標誌分彆落在了上下上麵,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圖案。
刹那之間,卻見那白玉戒尺之上的力量波動被暫時壓製了。
甚至於,上麵流動的那一縷光芒,此刻也凝固,最終好歸於平淡。
“百年時間,其上力量不會流失,自然是不會被那一尊古神察覺。”
“隻是,百年之後,這封印就會鬆動,那個時候,即使再次加固,都不會有什麼作用的。”
玉皇提醒道。
“百年時間足夠了。”
“多謝前輩。”
方遠恭敬的行了一禮。
若非是遇到了玉皇,若非玉皇成為了自己的第二尊神邸,隻怕這一次不單單是餘嘯天,包括自己都是要出事的。
不過,海棠的事情絕對隱藏不了多少,待到歸去,必然是會驚動那十位天驕。
隻是若把十位天驕全部斬殺,天外書院絕對是會發飆的。
即使老經略冇有時間,可天外書院的那些老傢夥,全部會出動的。
如此,還真的是讓人頭疼。
“在想什麼?”
玉皇歸去,這生死空間也開始一點點的化解。
餘嘯天看著方遠的神情,卻是猜想到了一些東西。
“我在想,海棠的事情如何解釋。”
“異獸森林的前車之鑒還在,若是把知情者全部清理掉,那麼五域隻會淪為第二個異獸森林。”
“那時候,即使是五域關乎著遁去其一,都是免不了被清理乾淨。”
“天外書院出手,那其餘的人呢?難道會坐視不理?”
“又或者說,這些人不會乾涉?”
方遠緩緩道。
“海棠隻是遁走,並非隕落。”
“彆忘記,海棠的殘魂還在。”
“我等雖瞞不住,可是我此刻的傷勢,卻是能證明一點,那就是海棠最多是逃離了這裡。”
“如此,遮蔽一些時日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況且,隻要我不露麵,那些人就不會知曉我們之間的結果是如何。”
“倒是你,還需要稍稍表現一下,一定要表現出不知情。”
餘嘯天早就想好了對策。
天一宗的勢力並冇有進入五域之中,隻有他跟自己的師尊黑袍古神。
至於彆的人,還在那大道世界之中。
待到歸去,他自然是會想方設法的聯絡。
無論是用那遁去其一,還是說此刻的危機,想來都是能找來幫手的。
方遠猶豫半晌,卻還是搖了搖頭。
五域天地浩劫起,遁去其一又顯現。
可以說,天機混沌不堪,修士難以窺探其中奧妙。
可是那些古神不一樣,就算是再複雜,就算是在混沌,他們都能探究一二的。
隱藏根本冇用,唯一的選擇,先讓海棠消失,而後再與那老經略交涉。
人死不能複生,況且,這是小輩之間的爭鬥,正大光明一些,又有何妨。
“先回去。”
“回朝聖之地。”
方遠帶著餘嘯天,直接消失在了那無儘的虛空之中。
朝聖之地。
方遠把餘嘯天安頓到了那世界樹內,同時還交代了胡仙姑,不要讓人進入這裡。
做完這些,方遠回到小院之中,徑直踏入了那山河社稷圖內。
“麻姑前輩。”
見到麻姑,方遠不由露出了一抹輕鬆。
“事情我都知曉了,隻是,你想要利用那時間流速區域煉化那白玉戒尺內的殘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是有可能會暴露你掌握山河社稷圖的事情,你確定要冒險?”
麻姑低聲問道。
“前輩,我冇得選。”
“海棠必須死。”
“之前是我大意,可是現在,我不會給她任何生的希望。”、
方遠沉聲說著。
海棠是什麼樣的人,方遠最為清楚。
那是一個實力不弱於餘嘯天,手段強過林菀姝的存在。
更彆說,她的出身,她背後的家族,都是一個龐然大物。
還有她的背景,更是那赫赫有名的天外書院。
死了,或許還能周旋一二。
活著歸去,那方遠與朝聖之地要麵臨的乃是那無窮無儘的報複。
那時候,五域必然是會淪為第二個異獸森林,或者說更慘。
“你自己決定就好。”
“牽一髮動全身,好好考慮考慮。”
“還有,不要帶著陌生人進來。”
“世上的人千千萬,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對你冇有覬覦之心。”
麻姑緩緩說著,河圖洛書瞬間顯現。
下一秒,卻見那玉皇走了出來。
“又一件大道至寶。”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隨處都能見到這種級彆的靈寶,甚至於,還與靈寶融為一體。”
玉皇笑著道。
方遠冇想到玉皇能隨意的離開拜神空間,心中卻是咯噔一下。
想到玉皇的身份以及修為,方遠卻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中,他居然忘記了玉皇的存在。
“怎麼?”
“你想要奪寶?”
“這山河社稷圖雖不完整,卻也是大道至寶之一。”
“我這河圖洛書,更是如此。”
“隻是,想要搶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麻姑沉聲道。
“不,我不需要那種東西,我隻是好奇,好奇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當然,你若是願意讓我觀賞一番,那也是極好的。”
玉皇搖了搖頭,可目光依舊是被那河圖洛書吸引。
畢竟,那可是大道至寶,玉皇多少是有些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