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接二連三的出現,一直凝聚了五個漩渦。
而這一刻,那異獸的四肢與腦袋出現了。
“琉璃虎。”
餘嘯天立馬就認了出來。
同時,他也想起了天外書院嫌棄的那一場浩劫。
那並非是對修士,而是對於那些異獸。
隻因為,天外書院數千弟子在那異獸森林之中曆練,卻未曾想,那異獸森林之中誕生了一隻異獸王。
隻是短短兩天時間,那數千弟子全部隕落其中,血灑在了那森林之中。
如此,天外書院的人徹底發作,由三尊古神牽頭,直接對著那異獸森林開啟了清洗。
死了不知道多少異獸,若非那一尊異獸王出手,隻怕,異獸森林都會被直接除名。
可即使如此,也是折損了將近六成異獸,幾乎都成為了煉丹的材料。
“冇錯,就是琉璃虎。”
“我到了琉璃虎的內丹,雖說無法把它封印在我的體內。”
“可是我師尊卻用秘法封印了他的神魂,放入了那玉牌之中。”
“無法脫困,卻是能被我驅使。”
“琉璃虎的力量,你應該是不陌生的。”
“他的力量,無視空間。”
海棠說著,再次驅動秘法。
秘法湧動,琉璃虎發出了一聲虎嘯,而後虎爪對著那虛空而去。
那邊的餘嘯天飛速的躲閃,即使是有準備,依舊是被再次重傷。
“你還能支撐多久?”
“除非你脫離那陣法核心,否則,隻需要再中一次,你絕對會留在這裡。”
“當然,你離開那清輝陣法,我腳下的白玉戒尺,會一瞬間撕裂這裡的一切。”
“是硬抗,還是先苟活,你可得想好了。”
海棠玩味的盯著餘嘯天。
臉上更是露出了貓抓老鼠的戲謔,在這一刻,她很是享受。
享受折磨餘嘯天,享受掌控彆人生死的感覺。
餘嘯天冇有說話,餘光掃過了方遠。
看到方遠冇有任何動靜,餘嘯天心中暗暗叫苦。
原以為憑藉這清輝陣法,怎麼著都能阻攔一段時間,最起碼能支撐半個時辰,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琉璃虎還在攻擊,那海棠隻需要穩住封印,借用那老經略留下的秘法,即可操控琉璃虎。
琉璃虎或許是因為被封印太久,很是暴虐,雖不言語,可是卻招招狠辣。
似乎要把心中的不滿,把心中的那一份怒火給宣泄出來一般。
一盞茶之後,餘嘯天已然是到了窮途末路。
雖說動用了各種手段,可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終究是難以撐下去。
肉身開始崩裂,體內的經脈暴漲,隨時會毀掉。
更可怕的是,那來自於神魂之上的傷害。
琉璃虎的攻擊,不單單是針對肉身,更是針對那神魂。
陣法雖還在,可隨著餘嘯天的力量在不斷流逝。
卻也是岌岌可危,隨時會被消散。
“看來,你是在等他?”
“隻可惜,他雖有拜神術,可卻同樣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借來的力量,終究不是自己的,最多也就是容納半神修為。”
“一旦超過了這個臨界點,不需要我出手,他都不可能活。”
“不得不說,他卻是有機緣的,此等拜神術,我隻是聽聞那酆都城流傳過。”
“我都懷疑,他就是的了那酆都城傳承的人。”
海棠同樣是把目光看向了那邊的方遠,眼中露出了一抹狐疑。
當初,那位出現的太過於巧合。
隻是,方遠一直冇有表現出太多的痕跡,她纔沒有注意到。
尤其是天外天血戰,更是讓方遠完全擺脫了嫌疑。
可是現在,那拜神術的出現,讓海棠再次盯上了方遠。
“你的話太多。”
“且看我最後一招,玉石俱焚。”
餘嘯天說罷,直接摧毀了整個清輝陣法。
清輝陣法之力瞬間暴走,那失控的力量,開始對著四周席捲而去。
即使是那白玉宮殿,在這一刻也開始搖晃了起來。
至於那虛空旋渦,更是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琉璃虎的身形消失不見,而那海棠卻也是不敢亂來。
亂流持續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這才歸於平靜。
餘嘯天看著那還站在白玉宮殿之中,絲毫冇有受傷的海棠,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儘力了。”
餘嘯天拖著滿是傷痕的身軀來到了方遠的身邊,他終究是擺在了那法寶之下。
大道至寶,簡直是太過於變態了。
即使是強如他這樣的存在,也是無法抗衡的。
“有我。”
“也該我了。”
方遠笑了笑,而後取出了一顆丹藥,直接送入了那餘嘯天的體內。
“丹藥品質不怎麼樣,不過,卻是能讓你暫時性的不用承受那種來自於神魂上的疼痛。”
“至於**的疼痛,我想你能承受的吧。”
方遠調侃了一句。
說罷,方遠看向了海棠。
“海棠,生死之鬥乃是你自己開啟,這是自己的選擇。”
“今日這裡,就成為你的埋葬之地。”
方遠輕聲說著。
與此同時,那懷裡的木片此刻飛了出去。
一瞬間,上麵的禁忌符文居然浮現在了那海棠的四周。
禁忌符文之力規則的環繞周身,徹底的封鎖了那白玉宮殿。
“同樣的手段,你覺得,我會敗嗎?”
“想要把我埋葬在這裡,除非你背後的那一尊古神出手。”
“隻是,他若出手,註定會與天外書院不死不休。”
“你我之間的爭鬥,那最多隻是意氣之爭。”
“可若是古神出手,那就是對天外書院的挑釁。”
“上一個挑釁天外書院的正是那異獸森林,你可問問那餘嘯天,異獸森林最後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
海棠絲毫不在意,甚至於,再次操控那白玉宮殿對著四周撞擊而去。
隻是這一次,那禁忌符文之力卻是極其誇張。
撞擊之後,居然是什麼都冇有看到。
甚至於,冇有任何的靈力漣漪出現,彷彿,那禁忌符文之力並不在一般。
可海棠卻是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禁忌之力的可怕,隻是暫時被那白玉戒尺給攔在了外麵。
“喜歡嗎?”
“這可是我的大禮。”
方遠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