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了。”
“天階八境,能做到如此,卻是非同一般。”
“換做是你,同境界之內,是否也能做到如此?”
“你此刻瞧不上,那是因為你已經踏入了半神境界。”
“天階一境即為一座山,想要越過,可需要無儘的歲月積累。”
阿福卻很是欣賞,畢竟雙方的境界差距太大。
同等級,一丈青展現的手段,絕對堪比恐怖的存在。
談話間,卻見那天外書院之內走出了十九位精銳。
為首之人,居然已經達到了那天階是十八境。
隻需要再進一步,可成為天驕。
“諸位如此破開我天外書院的陣法,是否要與我天外書院開戰?”
“餘嘯天,這天一宗是否要與我天外書院為敵。”
為首之人眼神冷冽,殺意凜然。
“我似乎並冇有出手,你這是要冤枉我了?”
“當然,你若是非要這樣,我也不會說什麼。”
“畢竟,我與你天外書院之間,可早就勢成水火了。”
“隻是,我乃是天一宗的天下行走,我能代表天一宗,你呢?”
餘嘯天玩味的盯著那人。
“不對,這似乎是我的傑作。”
“難道說,不應該問一問我嗎?”
旁邊的一丈青開口道。
“聒噪。”
那人陡然暴嗬一聲,狂躁的氣息瞬間對著那一丈青撲麵而去。
旁邊的餘嘯天卻是微微抬手,彈指間直接摧毀了那一道氣息。
“彆啊,他隻是一個天階八境的小修士,你如此出手,豈不是違背了書院不恃強淩弱的準則?”
“你都準備冤枉我了,倒不如我陪你玩一玩。”
餘嘯天說著就取出了那雷霆之錘,那迫人的氣息直接壓製而去。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
這時候,卻見天邊出現了一夥人。
為首之人,正是那海棠。
跨越龍舟,落在了餘嘯天的麵前。
望著那已然出現了裂縫的雷霆之錘,海棠微微一笑。
“上一次虛空之中,師尊出麵,讓你逃過一劫。”
“靈山之上,更是因為古神存在,我冇有對你出手。”
“如今,你卻還來挑釁。”
“餘嘯天,現在我殺了你,是不是合情合理?”
海棠微笑著。
那傳訊發出,海棠直接動用了大挪移術,飛速的趕了過來。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尤其是聽到餘嘯天的那些話,海棠眼中的癲狂絲毫不掩飾。
七殺之死,關乎到了海棠切身的利益。
而那十二天驕之中隕落之人,卻是關係到了海棠的根基與臉麵。
此刻的她,總算是等到了機會。
“自然,合情合理。”
“隻要是想複仇,根本不需要什麼藉口。”
“你我的仇怨,可以在這一刻了結。”
“隻是,你確定要那麼做?”
“如今的局勢,對你來說,似乎有些不好。”
餘嘯天玩味道。
“一個方遠,一個阿福,還有一個你。”
“我等這些人已經足夠了。”
海棠說罷,那白玉戒尺再次浮現。
隻是,此刻的白玉戒尺氣息變得更加可怕。
對視的那一瞬間,餘嘯天就莫名感受到了危機。
那股氣息,變得更加可怕了。
“有意思。”
“這一次,隻怕是真的要分生死了。”
餘嘯天說罷,直接向著那虛空而去。
方遠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對著阿福使了一個眼神。
阿福卻是笑了笑,而後直接向著那身後的十位天驕而去。
“來吧,上次我可是冇有好好的感受一二。”
“這一次,也該讓我看看這劍陣的威勢了。”
十位天驕被攔,方遠卻是對著一丈青做了一個手勢。
一丈青秒懂,十方俱滅陡然化作了一把長槍,而後帶著一丈青遁入了地下。
遁地術,一丈青此刻已然是練到了大成,更彆說,他還融入到了那神足通之中。
看著那十九個精銳還要追擊,方遠卻是一步跨出。
踏天步威勢直接籠罩十九人,擋在了他們的前方。
“怎麼,這就忍不住要動手了?”
“我來陪你們玩玩。”
方遠冷笑道。
那十九人見方遠隻是天階十境,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
剛準備出手,卻見一道聲音從虛空之中傳來。
“方遠,你若對我天外書院弟子動手,我會直接前往那朝聖之地。”
“百倍,千倍,萬倍的奉還。”
“隕落一人,我要你十萬人陪葬。”
海棠的聲音帶著冷漠的殺機。
“聽到了嗎?”
“若非你們大師姐,我絕對把你們留在這裡。”
“安穩的回去,不要動彆的心思,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讓你們隕落。”
方遠笑了笑,隨後三步跨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虛空之中,方遠尾隨著那海棠與餘嘯天,直接前往了那混沌地帶。
在這裡,倆人身上的封禁徹底被開啟了,全部的力量直接顯現了出來。
“怎麼,準備一對二?”
“方遠,你也想要參與到這一場戰局之中?”
海棠戲謔的盯著方遠。
“你彆那麼說,彷彿我是乘人之危。”
“隻是餘嘯天此刻是我的夥伴,如此生死之戰,我怎麼著也得看看。”
“況且,以你三十六院天驕榜首的身份,二對一,似乎也在那情理之中。”
方遠說著,直接取出了赤刃。
“有意思。”
“既然你們倆人做了決定,我自然是會奉陪到底的。”
“我也想要看看,你的拜神術是否真的能讓你與天驕抗衡,是否真的能與半神過招。”
海棠說著,直接甩出了三道符籙。
看到那三道符籙懸空,餘嘯天露出了一抹凝重。
“怎麼,怕了?”
“既然是要分生死,那總該是有一個約束。”
“若是害怕,自裁即可,我或許還能留下你們的一道神魂,讓你們轉世輪迴。”
海棠晃動著手中的白玉戒尺,一臉的玩味。
方遠聽到這,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
剛準備伸手觸碰那符籙,卻是被餘嘯天給攔住了。
“你要做什麼?”
“彆犯傻。”
餘嘯天急忙道。
“什麼情況?”
“你可不是那畏畏縮縮的人,隻是三道符籙而已,算得了什麼?”
“放心,我不需要外人的照顧。”
方遠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