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世界的境界劃分,方遠多少是知曉的。
古神之分,更是有著九重天的劃分。
九重天之後是什麼,無人知曉。
不過,現在方遠卻從這玉皇的口中瞭解到了。
那九重天突破之後,就是那真正的神靈。
並非是古神那樣憑藉強大修為,延長壽命。
而是真正的與大道一般存在,不死不滅。
“好了。”
“你小子不要問了。”
“那些東西,與現在的你來說,還是太早了。”
“待到你踏入那大帝境界,也就是你們這邊的古神境界,你自然是能感受到修行之路的漫長。”
“或許,這隻是一個起點,又或者,隻是一個階段。”
玉皇對著方遠的腦袋拍了拍。
一瞬間,方遠心頭瞬間變得清明無比。
同時,一股後怕之意油然而生。
就在那一刻,方遠差一點直接迷失在那神靈的說辭之中。
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會迷失在其中。
“多謝前輩提醒。”
“卻是,我與那境界相差太遠。”
方遠急忙行了一禮。
“好了,你小子天賦不錯,氣運更是驚人。”
“尤其是那特殊的命格,異於常人。”
“隻是,你的好奇心太重,有的時候,會讓你走上歧路的。”
“以後要小心,不要太過於拘泥這些東西。”
“路在腳下,隻管走即可。”
玉皇提醒著。
方遠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可很快,方遠卻笑了。
“前輩,你既是來自於那遁去其一的世界,那是不是能幫我講述講述那所謂的遁去其一力量。”
“我想要接觸解除。”
方遠笑嗬嗬的詢問著。
“是遁去其一的力量顯化之後的世界,而不是那遁去其一的世界。”
“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
“若是真的來自於那遁去其一的世界,隻怕早就成就了神靈存在。”
“不過,我卻是能告訴你一點,之前你借用的那一份力量,卻是能讓你找尋到那遁去其一。”
玉皇輕笑一聲,顯然是被方遠給逗笑了。
若真的能掌握那種力量,他也不會走到那消散的邊緣。
之所以離開,是因為那香火之力已經不足以支援他繼續存在。
離開纔是最合適的,方遠的出現,就是那最好的契機。
方遠卻是被驚到了,原以為隻是一道線索,卻冇想到那藍色的水滴,居然是牽扯到了遁去其一的本身。
一時間,方遠心中泛起了無數的漣漪。
“小子,你在想什麼?”
玉皇好奇道。
“冇事。”
“隻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前輩,若是我得到了那藍色的水滴,是否能接觸到遁去其一?”
方遠沉聲問道。
“自然。”
“遁去其一併不是一種力量,而是一種道。”
“道之所在,任何人都可以領悟的。”
“你若是能掌握,或許能跨越無數的境界,直接站在最高峰。”
“隻可惜,如纔是白日做夢。”
“想要做到那一步,很難。”
“最起碼,我不認為你會成功。”
“而且,若是冇有相應境界與修為的支援,你即使是領悟,卻也是無法掌握。”
“最好的結果,就是融入到了那遁去其一的道中,成為了其中的一部分。”
“想來,這樣的結果,是你所無法接受的。”
玉皇點了點頭,卻又點明瞭其中的危害。
聊了許久,方遠這才退出了拜神空間。
蛇母還在休養,方遠卻是拿著一個小木棍在地上緩緩的劃動了起來。
一圈接著一圈,雙目有些出神。
旁邊的餘嘯天與阿福也注意到了方遠的不對勁,不過倆人並冇有打擾。
三日之後,卻見蛇母這才起身。
“走了。”
“去追尋那靈山所在,靈山不會脫離五域,那遁去其一的線索,也不會離開五域。”
蛇母沉聲道。
“前輩可知曉那靈山所在?”
餘嘯天好奇道。
“並不清楚,天地浩劫之中,天機晦暗,冇人能推演出什麼東西,更彆說是推演那靈山。”
“而且天地浩劫此刻加劇,劫氣蔓延,神識也無法覆蓋五域。”
“唯一的辦法,那就是找,一點點的找過去。”
“靈山的氣息,是無法徹底掩蓋的。”
“那遁去其一的力量,同樣也不容易遮蓋。”
“更彆說,那麼多人出去找尋,想來必然是有了一定的收穫。”
“隻需要找到他們的蹤跡,就能順著找到靈山所在。”
“這一次,我必然是要讓準提道人知曉我的手段。”
蛇母冷聲道。
在那種局麵之中,準提道人卻是想要度化自己。
如此羞辱,蛇母必然是要找回來。
“不急。”
“前輩,我與那古佛有過約定。”
方遠隨即提起了自己與古佛的合作,並冇有一絲絲的隱瞞。
甚至於還著重說明瞭藍色水滴的重要性,那纔是真正接觸遁去其一的核心所在。
蛇母聽到這,露出了一抹詫異。
“你是說,那傢夥是故意出現?”
“這些都是你的佈局?是想要幫他脫身,而後一同分享那一份線索?”
蛇母震驚於方遠的手筆,這已經是在算計古神。
而且,不是一尊古神。
遁去其一的線索之事,已經是被所有人給盯上了。
想要帶著那傢夥離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這是在玩火。”
“遁去其一的訊息,已經不會一直存在五域之中。”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五域接下來,還會引來一些古神。”
“若在這之前無法完成你的佈局,那你所謂的謀劃,都會成為笑話。”
蛇母沉聲道。
佈局不怕,謀劃卻事大。
一旦被人推演出一些端倪,方遠以及身後的朝聖之地,都會在頃刻間覆滅。
即使是自己,都無法護住。
哪怕是方遠又多了一尊神邸,最多隻能讓方遠存活。
“前輩,敢不敢與我試一試?”
方遠一臉認真道。
“贏了,隻有我們幾個人一同分享。”
“輸了,無非是與他們搏命而已。”
方遠一字一頓道。
蛇母盯著方遠,他不明白,方遠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敢在這種情況之中佈局。
這已經不是渾水摸魚,這是火中取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