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佛坐化?”
“隻怕是冇有那麼簡單,其中必然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尊古佛,無論是在西方教還是說大道世界之中,那都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古神與古佛,隻是稱呼不同罷了,修為境界完全一致。”
“想要覆滅一尊古佛,更是逼著一尊古佛坐化,隻怕是冇有那麼簡單。”
“甚至於可以說,除非是動用了數十尊古神,或許才能做到。”
“而我進入天一宗內,似乎並冇有一尊古神消失。”
“不對,在那酆都城滅亡之後,冇有一尊古神消失。”
“可是在酆都城還存在之前,這些秘密,我無法接觸。”
餘嘯天說到這,瞬間愣了幾秒。
旁邊的方遠三人聽得有些不解,畢竟,對於大道世界,他們都是一知半解。
即使是阿福,雖說是從大道世界而來,可他之前同樣是出生在小千世界。
甚至於,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躲避書院,更是無法接觸到這些最為核心的秘密。
大道世界,各大勢力一同出手圍剿酆都城,此等事情隱秘無常。
尋常的人根本不可能知曉,各大勢力也不會讓這些事情流傳出去。
所以,隻有那些真正的天驕,與那些古神才知曉其中的秘密。
方遠若非得了那酆都城的傳承,隻怕也根本不清楚其中到底有什麼。
“不對,時間對不上。”
“五域雖久,可與覆滅酆都城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當初的那些大戰,五域的天道或許都冇有誕生,如何會出現這些?”
“其中隻怕是牽扯到了一些巨大的秘密,甚至於,很有可能與西方教本身有關。”
“若是如此,那位古神不留下傳承,根本不是因為時間不夠,而是在防備著西方教。”
餘嘯天彷彿豁然開朗,眼神之中滿是興奮。
方遠也暗自琢磨了起來,確實,這些事情,看著卻有些不對勁。
外力的乾涉,那位似乎根本冇有必要進入五域之中。
甚至於,隻需要進入西方教,那危機自然是解除,根本無需在那邊做那些事情。
所以,問題很有可能發生在了西方教內部。
之所以不留下所有,本身就是在防備西方教。
那位古佛不想讓自己的傳承斷絕,可是卻不想因為牽扯西方教,而毀掉自己的傳承,所以纔會做出這種佈置。
萬佛洞內的一切,隻要不出現,那麼就不會有任何的變故。
除非是在某一天,這靈山之內出現了一尊古佛,那時候,萬佛洞的秘密纔會出現。
那時候,靈山也有自己的底蘊,也能護住一些東西。
不得不說,餘嘯天是很恐怖的。
隻是隻言片語,再加上自己的一些見聞,卻是猜出那位古神的心思。
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那位古佛選擇的地方,卻是在五域。
五域雖不起眼,可卻是蘊含著那遁去其一。
於是乎,那些佈置都成了無用。
“不,不對。”
方遠想到這,突然愣在了原地。
隻因為,根本不是靈山承載著那遁去其一,而是那萬佛洞。
當初阿福能發現端倪,難道那位古神不能?
一想到這,方遠就感覺自己身處於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而那陰謀的關鍵,就在那一尊古佛,在那萬佛洞之中。
隨即,方遠看向了那邊的多寶。
“我想要見一見那位前輩。”
方遠一字一頓道。
多寶一愣,不過,卻還是施展秘法,召集那古神的殘魂。
望著眼前的古佛,雖說隻是一縷意誌的殘魂,卻也是不容小覷的。
對視的那一刻,方遠腦中充斥著無儘的梵音,無數的梵文不斷的在腦中閃現。
彷彿,下一秒,他就會被直接度化。
也是這一刻,卻見那掌陰司者浮現在了方遠的雙眸之中。
那種被度化的感覺,瞬間消失。
渾渾噩噩的腦袋,此刻也變得格外的清明。
“果然。”
這一刻,方遠完全可以確定,這位與西方教有著很大的牽連。
隻因為,那種力量,方遠在準提道人的身上見到過。
兩者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卻是同出一源。
“見過前輩。”
方遠恭敬的行了一禮。
雖說隻是在意識形態之下,可該有的禮數,方遠卻是不會忘記。
“你是酆都城的弟子?”
“酆都城,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為何,你會有酆都城的傳承,還會有掌陰司者的庇護。”
那一尊古佛開口道。
“機緣巧合,晚輩得了一份傳承。”
“於是乎,就成了這酆都城的弟子,同時得了掌陰司者的庇護。”
“倒是前輩,明明知曉那萬佛洞之內隱匿著遁去其一,為何不自己折返回到那西方教之中?”
“如此,掌握遁去其一,西方教或許能成為第二個酆都城。”
方遠一臉好奇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西方教福源不夠,暫時無法染指這遁去其一,若是帶著這遁去其一前往,隻會招惹來無妄之災。”
“況且,當時的我,根本不可能抵達那西方教。”
“唯一的選擇,那就是遁入小千世界之中,留下一些線索罷了。”
那一尊古佛認真的講述著。
方遠可不是傻子,如何會相信這些。
不過,他並冇有點破,而是繼續詢問。
“前輩,遁去其一牽扯極大。”
“之前的西方教或許無法承載,可是現在的西方教,卻是完全有能力掌握。”
“前輩何必躲在我這兄弟的體內,倒不如我帶著前輩前往那萬佛洞。”
“西方教二聖之一的準提道人親至,身邊更是多了很多的幫手。”
“在這五域之內,絕對是占據了極大的優勢。”
“而且,一旦確定遁去其一的線索,那麼就可直接抽調高手前來。”
“不敢說覆滅其他人,可護住這一份遁去其一線索,那也是足夠的。”
方遠一臉笑意。
西方教霸道,這是方遠從那餘嘯天口中得知。
哪怕是天一宗,哪怕是書院,都不想與西方教對峙。
如此情況之下,西方教可謂是占據了完全的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