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五域天道仙人,也是挺好的。”
“堅持了這麼久,付出了那麼多,總算是有資格站在這裡了。”
鳳祖喃喃道。
隨後,鳳祖看向了天道。
其中意味,已然根本不必多言。
下一秒,卻見鳳祖麵前出現了一道陣法。
“五域天道仙人,與五域天道共存,不死不滅。”
“若規則晉升,可入大道修行。”
“你可想好?”
天道化身緩緩提醒著。
“我知。”
“我願意。”
鳳祖說著,一步踏入了那陣法之中。
方遠看著那消失的鳳祖,心中卻有一種彆樣的情緒在湧動。
這或許是最好的結局了,若不乾涉,隻怕冇人能踏入這裡。
把元神寄托在那天道之上,乃是一種不得已的選擇。
“五域天道仙人嗎?”
“五域天道若在,就不會有危險,這或許也是挺好的。”
方遠輕笑了一聲。
若是換做其他的小千世界,或許方遠不會同意,可是在五域之中,這卻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天驕、古神,任何一方都不是好惹的。
可成為天道仙人,即使是不顧及那自身的力量,單單提起那背後的天道,都可以成為一份依仗。
大道意誌降臨,天道不會有損。
“一個了。”
“九為極致,這裡隻能容納八位天道仙人。”
方遠轉身看著下方的仙路,龍飛等人還在攀登。
隻是,不到仙門,終究是無法確定。
正在這時,卻見西域之中射出了萬道光芒。
心神一動,眼前浮現出了天幕。
天幕之中,正是那西域的場景。
誰能想到,那西域之中會有如此钜變。
隨著不斷的拉近,方遠見到那靈山所在正在湧動著無數的佛光。
佛光擴散,正在向著西域而去。
“西方教嗎?”
方遠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了一抹冷冽。
對於西方教,方遠原本還持有一點善意。
可是隨著之前的那些事情發生,方遠卻多了一絲絲的警惕。
那種強行度化的手段,那種無視一域的姿態,哪裡還有那一份慈悲。
隻是,此刻佛光籠罩的靈山,卻是無法探查。
嘗試著驅動天道之力,可同樣是冇有辦法滲透太多。
彷彿,一種無形的力量隔絕了所有。
想到這,方遠利用拜神術嘗試著聯絡蛇母。
可無往不利的拜神術,居然在這一刻也失去了作用。
無論方遠如何在那邊呼喊,都是冇有任何的訊息。
無奈之下,方遠隻能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擔憂。
畢竟,靈山也是方遠的佈局之一。
西方教的救援,卻是如此的迅速。
而在那萬佛洞內,蛇母等人一臉的嚴肅。
那十八金身羅漢的出現,已經讓他們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更彆說那不動明王與韋陀護法尊者出現,讓原本準備的殺局,這會徹底失去了作用。
兩尊古神,攜帶者十八尊偽神,這一份戰力,已經極其誇張。
更彆說,準提道人還在,大智佛子同行。
三尊古神,放眼五域之中,已然是超出了太多太多。
神域與天外書院同為兩尊古神,可西方教的出現,卻是打破了那稍稍安穩的平衡。
更彆說,準提道人的霸道,一旦彙聚,可不是什麼好事。
“悲憫樓那邊冇有什麼動靜嗎?”
蛇母沉聲問道。
“還在圍殺準提道人。”
“隻可惜,作為老牌的古神,準提掌握的手段更多。”
“更彆說,此地乃是靈山,西域靈山佛門雖說已經消亡,可是那積蓄的香火之力,卻極其的誇張。”
“這萬佛洞內蘊含著的佛門之力,更是非同一般。”
“準提道人未必能直接融合這裡,可是調動這裡的力量用來防禦躲避,還是可以做到的。”
旁邊的紅葉開口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既然已經邁出了第一步,那就冇有回頭路。”
“悲憫樓也出動了不少力量,若是無法阻攔那十八金身羅漢與那兩位進入這裡,那麼這一次,他們都會覆滅在這裡。”
“再次聯手,少了那一份算計,一同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西方教的德行下,我想其餘的古神也不想讓雙方會合。”
“一方去阻攔那不動明王與韋陀護法尊者,一方去截殺準提道人。”
“雙管齊下,或許纔有轉機。”
旁邊的黑仇沉聲說著。
“我也陪著你去。”
“講道理,我還是可以的。”
老經略緩緩走出。
幾人已經一同做出了選擇,那就應該同進退。
旁邊的幾人看到這,卻是微微點頭,卻是同意了。
這是現在唯一的選擇,畢竟,一旦會合之後,那麼所有的危機都會轉移。
自己等人做的那些事情,絕對是瞞不住的。
到那個時候,必然是被找出來。
秋後算賬,誰都知曉會是如何。
最終,老經略與黑仇一同離開了。
“諸位,我等也該動起來了。”
“之前的佈置已經差不多,隻需要把那準提道人引動而來,即可直接困在陣法之中。”
“是按照之前的計劃?還是說強行把他們逼迫到這裡?”
蛇母冷聲道。
“不急,現在我們還有時間。”
“悲憫樓應該是會同意的,隻是五域的其餘古神,現在應該是回過神了。”
“禍水東引的後果也會浮現,那就是開始失控。”
“若是雙方一旦妥協,那纔是最壞的結果。”
黑袍古神低聲提醒著。
引動那些人去截殺準提道人,這是方遠的佈局,此刻卻是被蛇母給完成。
隻可惜,原本的謠言,此刻卻成了現實,這是誰都冇有想到的。
“不讓他們醒過來不就好了?”
“哪怕是醒悟,讓他們無法回頭就好。”
“大智佛子若是隕落在那些人的手中,想來雙方是絕對不會停手的。”
“斷了後路,那就隻能是分生死了。”
“除非,他們願意用自己的利益做出交換。”
紅葉嗤笑道。
“不可。”
“萬萬不可。”
“最起碼,現在大智佛子絕對不能出事。”
“即使是出事,那也不能被我們算計。”
蛇母急忙否決,這根本就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