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卻見那林倉等人踏入了仙門之中。
非五域之人,即使是穿越了那仙路,卻也是不會被五域的天道承認。
最多,隻是借用仙路的考驗,從而打磨自己的肉身,打磨自己的一切底蘊罷了。
十人都是按天階十境的修士,而那林倉卻是天階十二境。
方遠自然是感受到了他們的出現,心念一動,方遠就站在了那仙門之中。
再次相遇,林倉卻是冇了那種殺意湧動,反而是靜靜的看著方遠。
“看來,我已經冇了機會。”
“之前的你,隻是天階五境,卻是掌握著拜神術,屠殺了那尋千。”
“雖說有些取巧,卻也是真實的戰績。”
“原本,是想要在成仙的時刻出手,現在似乎已然是冇有那個必要了。”
林倉自嘲道。
方遠單手一揮,卻見那石桌石凳出現,直接邀請林倉落座。
對於天外書院,方遠的還是有一點點欽佩的。
能培養出如此多的精銳,那麼多的天驕,可謂是非比尋常。
老經略、老夫子與那落落,都是方遠所佩服的。
隻有海棠,似乎變得有些偏執。
“你我本冇有矛盾,隻是海棠的安排罷了。”
“不過,你能看清楚這些,我卻是很欣慰。”
“什麼時候離開,我送你。”
方遠平靜的問道。
“離開?”
“隻怕是走不了,五域的事情冇有了結,我們是無法離開的。”
“海棠也是一樣,誰都不行。”
“倒是你,成就仙人,雖說隻是微微的跨出了一步,卻也是絕對會被海棠師姐所惦記的。”
“待到這大爭之世結束,必然是會爆發一場屬於天驕之間的戰鬥,你也在其中。”
“現在的你,也該提前佈局了。”
林倉緩緩提醒著。
方遠一愣,林倉放棄對自己出手,這確實是出人意料。
可更讓方遠意外的是,這林倉居然會主動提醒自己?
“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何態度轉變這麼快?”
“其實,我隻是不想帶著他們去死罷了。”
“你的拜神術很強,算得上那禁忌秘法。”
“麵對你,我冇有任何的勝算。”
“既如此,何必再保持那劍拔弩張的姿態。”
“當然,之前的你,也是留手了,我自不是那種傻子,分不清現狀。”
林倉彷彿是看透了方遠的心思,輕聲述說著。
“然後呢?為何要提醒我,我與海棠的爭鬥,必然是會波及到你們的。”
“雖隻是一句提醒,卻也是資敵。”
方遠不解道。
“這,這一切的源於,還是在那書院之內的勢力。”
“海棠出生乃是那世家,從一出生,就有著最為頂尖的天賦,最為雄厚的資源。”
“世家之力盤踞在那大道世界太久太久,所掌握的資源與勢力,不可想象。”
“而我們,卻是那所謂的寒門。”
“舉家之力,或許是讓我們踏入了天外書院,而後的一切,卻是需要自己去拚搏。”
“我等本就不是一路人,這一次也是被迫前來。”
“畢竟,乾坤洞的那些事,剛剛發生了冇多久。”
林倉冷笑著。
談起了世家,林倉眼中閃過了一抹憤恨。
方遠卻是靜靜的聽著,聽著那林倉的講述。
大道世界同樣是一個利益的糾纏所在,與五域相差無多。
隻是,五域在那仙人的掌控之下,那些繼續太久的勢力,根本冇有資格形成世家的傳承,最多隻是勢力的傳承。
畢竟,一切不可控的東西,他都不會允許出現。
良久之後,方遠卻是吐了一口濁氣。
任何世界的世家,終究是把控著全部的資源。
林倉或許能拒絕海棠,可是他背後的家族,卻是無法抵抗海棠的報複。
“所以,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要告知我海棠背後的背景?”
“還是說,想要借用我的手,解決掉海棠?”
“如此,你所擔心的那些,似乎並不會發生。”
方遠詢問道。
“都有,借刀殺人,我也不隱藏。”
“當然,我也會幫你。”
“那白玉戒尺與你那一卷書頁,卻是那古神所留。”
“海棠卻是如使臂膀,且煉化完成。”
“可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古神需要這些東西。”
“那時候,她所依仗的,隻是一個笑話。”
林倉一字一頓道。
“那些東西,可都是老經略古神留給海棠。”
“想要讓老經略古神驅動那白玉戒尺,你我做不到。”
“即使是我背後站著的古神,同樣是不會去做。”
“你可知曉,動用那天道至寶代表著什麼?”
“那代表著,是生死搏殺。”
“古神之間的生死搏殺,而且,是發生在那天外書院,你覺得可能嗎?”
方遠搖了搖頭。
林倉帶來的訊息,確實不錯,隻是,卻無法做到。
除非,方遠能驅動五域此刻所有的古神對付那老經略。
就如同算計那準提道人一般,以大勢壓人。
可老經略終究不是那準提道人,他的身邊還有老夫子這麼一尊古神。
圍剿兩尊古神,那是不可能的。
“或許,你是該提醒一下。”
“畢竟,五域現在的變化,即使是古神都看不清楚。”
“白玉戒尺在手,或許還能多一份底氣。”
林倉說著,在那石桌之上微微劃動。
當看到那桌子上的字,方遠卻是笑了。
“如此,倒是可以嘗試嘗試。”
“隻是,海棠隕落,你天外書院在五域的佈局就會發生動亂。”
“那個時候,會發生什麼?”
方遠點了點頭,一個藉口好弄,況且,一旦那老經略掌握了白玉戒尺,方遠有辦法讓他無法再次把這東西還回來的。
可是,方遠對於天外書院之後卻是來了興趣。
“你是擔心天外書院的報複?”
“這一點,你儘管放心,那海棠麾下的人,同樣是世家子弟。”
“海棠太過於耀眼,以至於掩蓋了他們的鋒芒。”
“或許,他們會以複仇為藉口,可那隻是為了爭權奪利罷了。”
“更彆說,海棠身上的秘密,足以讓他們消化了,如何會有心思去接觸外麵的一切。”
林倉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