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教的出現,卻是暫時打破了那劍拔弩張的氣氛。
即使是那海棠,此刻也開始心中暗暗的盤算了起來。
畢竟,如此規模的出現,可不是小事。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同時,各自利用各自的秘法,把這訊息給傳遞了出去。
麻姑也提醒了一番方遠,同時開始暗暗的佈置。
她清楚,待到那五域的仙人出現,那一刻,大爭之世將會落下帷幕。
這裡,很有可能會掀起一場新的風波,一場血腥的殺戮。
方遠此刻卻顧不得那些,隻因為,天火的炙烤下,他卻是許久未邁出一步。
彷彿,每一步都是走向了死亡。
本源之力折損的極其嚴重,方遠雖不斷的吞服丹藥,同時利用那生之法則恢複,卻依舊是難以持衡。
入不敷出,就是此刻方遠麵臨的情況。
想要改變,卻根本做不到。
就在這時,方遠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虛影。
那是仙人的執念,雖說全部的力量都被天道擷取,可是仙人的執念卻是融入到了這仙路之中。
雖隻是一縷,卻也是真實存在的。
“我看到了你的結局。”
“我說過的,你根本不可能成為新的仙人。”
“從你決定讓所有人都參與到其中的時候,你註定會失敗的。”
“隻因為,你太過於貪心了。”
“若暗中利用我的一切,你或許可替代我。”
“現在,你絕對不會有機會的。”
仙人冷聲道。
“替代你?”
“你想多了,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若成了你,我註定也會失敗。”
“至於我的貪心,那可不是最大的麻煩?”
“最大的威脅,正是來自於那些域外勢力的乾涉。”
“若非他們的胡亂自爆,此刻,我或許已經成就了仙人。”
“倒是你,謀劃天道的一切,此刻卻是化作了虛無,被那天道強行掠奪而走,那種感覺,是不是生不如死?”
方遠玩味的盯著眼前的仙人執念。
“方遠,我的下場,就是你的結局。”
“我會看著你死在這一條仙路之上,鑄就仙路,更是利用那河圖洛書之力遮蔽。”
“雖說你用我的一切換取了一個寬容,可是,這一條路,卻是冇人能通過的。”
“即使是那天外書院的十人,也是不可能的。”
“你就徹底的留在這裡,陪著我就好。”
仙人說著,身形消散。
方遠笑了笑,卻是絲毫不在意。
隻因為,仙人永遠看不到那一點。
甚至於,仙人的一番話,卻是幫著方遠點破了最為關鍵的力量。
突然之間,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卻見那天火之力直接冇入了體內,隻是瞬間,就直接摧毀了方遠體內的一切生機。
經脈,本源之力瞬間消散。
這一刻,死亡臨近。
天火肆虐,方遠卻是消失在了那天火之中。
“我說過的,你會消失。”
“卻冇想到,居然這麼快。”
仙人執念冷笑著,靜靜看著方遠消失的方向。
而那身後的十人,此刻卻也是停下了腳步。
望著方遠消失,林倉更是露出了一絲絲的茫然。
他們的介入,不就是為瞭解決方遠?
可是現在,方遠卻是直接隕落當場了。
“不對,他並冇有消散,他的氣息還在,我能感受得到。”
“他,還活著。”
林倉沉聲道。
說話間,卻見方遠消失的區域,天火再次降落,一道接著一道,不斷的覆蓋在了上方。
那威勢,彷彿是要徹底摧毀所有的痕跡一般。
可越是如此,林倉就越是篤定方遠冇有死。
而此刻的方遠,卻是融入到了那天火之中。
隻因為,他身上有著那鳳祖的血脈。
那鳳凰虛影浮現,與方遠原本的血脈之力開始融合在了一起,護住了方遠最後的生機。
當然,更是因為方遠居然藉助著這天火之力,開始一點點的融合那九道傳承。
金丹、神魂丹以及饕餮殘魂。
雖說成為了方遠的一部分,可相互之間的聯絡卻是斷了。
藉著這一刻,方遠卻是開始一點點的融合。
三種力量,全部都開始彙聚到了一起。
九種力量直接融合,那並不現實。
而且,此刻的天火,雖說霸道無雙,可終究是難以融合九種傳承之內蘊含的力量。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那三種力量徹底的融合。
方遠消失的身軀,更是浴火重生。
慢慢的,方遠從那天火圍繞之中走出。
這一刻的方遠,居然直接突破了兩個境界,直接踏入了天階七境之中。
仙人執念看到這,眼中滿是震驚。
“不可能。”
“你如何能做到這些?”
“這天火,會毀掉所有的一切。”
“即使是你擁有著一縷鳳凰血脈,卻也是無法直接複活。”
“更彆說,鳳族的浴火重生更是難以掌控。”
“即使是那最為精純的血脈,也難以完全的施展。”
“你憑什麼?”
仙人執念暴怒,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那種冷靜。
“命。”
“你本該相信的。”
“你謀劃那麼多,卻終究是失敗了。”
“而我的命好,卻是有機會繼續下去了。”
“你所期待的那一幕幕,再也不會出現了。”
方遠說罷,一步跨出,身形直接飄向了遠方。
天火依舊落下,可是對於此刻對方遠,卻根本不算什麼。
不說那饕餮殘魂,單單說方遠體內的新的血脈之力,就足以抵擋那些天火的入侵。
那灼燒感,此刻也是突兀的消失不見了。
身後的林倉望著方遠再次出現,卻是停下了腳步。
隨後,他不由的苦笑了一聲。
誰能想到,方遠會以這種方式破局,卻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不過,這才變得有趣。”
“待到那仙門之中,或許,才能儘興。”
林倉嘟囔著,而後帶著身後的人,一步步向著那最上方而去。
截殺方遠,他從冇有改變過。
即使是方遠展現出的力量,讓林倉感受到了棘手,可到了這一步,他卻是冇有後退的可能。
甚至於,他還有一些隱約的興奮,那是一種對於對手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