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武瘋子離開,方遠下意識的看向了那邊的餘嘯天。
餘嘯天卻也是盯著遠處,那武瘋子的威勢,即使是餘嘯天,此刻也不敢小瞧。
“他說的對,你即使是掌握著那種秘法,可是必然有限製,並非是憑空而來。”
“尋常爭鬥使用可以,可若是非要在這裡玉石俱焚,很有可能帶著五域所有一起消失。”
“天驕不易,各大勢力都是很在意的。”
“而且,他們若是要逃,你根本攔不住的。”
餘嘯天認真道。
方遠自然是也知曉這一點,畢竟,任何一個宗門的天驕,自然是有保命的手段。
硬拚未必能贏,可是一旦遁走,那麼就會引發不可控的後果。
若那些古神真的暴怒,五域會在頃刻間消失殆儘。
“我知曉。”
“隻是我冇得選,若不這樣,今日這些事情不會了結。”
“既然武瘋子幫著爭取了這麼長的時間,我也不能放棄。”
“諸位,接下來的時日,想來不會有太大的爭鬥。”
方遠歎了一口氣。
弱是原罪,這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世界都是一樣的。
小千世界、大道世界,拳頭纔是硬道理。
“大爭之世,機緣降臨。”
“諸位還請準備準備,隨著我一同重鑄那天路。”
“仙門之下,仙路漫長。”
“待到那仙路出現,諸位隨我一同前往那仙門之中。”
“至於能否成就仙人,隻看諸位的造化了。”
方遠轉身對著所有人道。
雖說之前已經得了方遠的通知,可是此刻聽到方遠說已經可以動身了,龍飛等每一個人都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
曾幾何時,前路斷絕,即使是身為一個時代的霸主,卻終究是再也無法向前一步。
甚至於,被那仙人掌控,以至於徹底的變成了那種不想看到的模樣。
“準備吧,三日之後,我們重鑄仙路。”
“那個時候,各大勢力隻怕是依舊是窺探一二,終究是少不了一場大戰的。”
方遠認真道。
大爭之世,對於那些天驕來說,完全可以不在意。
可是那些依附在大勢力麾下的人,可都是盯著這一次的機會。
執念落在了五域每一個修士的心上,修行不就是為了成仙。
若是無法成仙,那還有什麼必要修行。
仙路雖說可以重鑄,可是想要容納那麼多人,註定是癡心妄想。
一尊獨立的仙人,八尊把元神寄托在天道之上的天道仙人。
這已經是五域能承受的極限,可以說在萬萬千千的修士之中,隻有這麼九人能成。
方遠能知曉這些,那麼那些天驕難道能不知曉嗎?
畢竟,他們背後的大勢力,見證了不知道多少的小千世界。
餘嘯天說過,小千世界其實是那些大勢力的一些力量來源。
不少弟子,都是來源於那些被掌控的小千世界,從小就開始培養那種所謂的歸屬感,培養那種所謂的忠心。
這樣才能保證一個勢力傳承不斷,防備後繼無人。
當然,更多的資源也是來源於每一個小千世界。
方遠也詢問過,小千世界有多少。
餘嘯天的回答很簡單,那就是猶如繁星一般。
如此,可以想象,那些勢力背後掌握著何等的資源。
三日之後,聖城之內。
朝聖之地的所有人,都已經等候多時了。
方遠、餘嘯天與那阿福站在了那高台之上。
望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阿福卻是感慨著。
“不愧是朝聖之地的,雖說經曆了不少的波折,可依舊是有這麼多人。”
“若是成長起來,這朝聖之地很有可能成為五域第一勢力。”
阿福緩緩道。
“你可知曉,之前的朝聖之地有多少人?”
“我那便宜師傅,萬世師開辟了一條散仙之路,雖說不是正統,可是卻為我人族謀取了萬年的時間。”
“萬年時間,卻終究是比不過那些萬族的底蘊。”
“以至於,之前的大戰之中,人族折損極多,而朝聖之地,更是折損了七成。”
“後續的大戰之後,人數更是一度銳減。”
“若是以現在的情況來分析,此刻的人,不足之前朝聖之地的一成。”
方遠沉聲說著。
如此多的人,在這一刻,還算是不少。
可是消失的人更多,且都被埋葬在了五域之中。
阿福愣了一下,之前他雖說也聽聞方遠講述過一切,可是並冇有太過於直觀的感受到。
可是現在的數字,卻是讓阿福知曉之前的大戰是有多麼殘酷。
他也是一方世界的霸主,隻是,他的路更加的激進。
以至於,換取了那樣的結果。
可現在與五域比起來,那樣的結果,未必不能接受。
畢竟,他曾經屠戮了那一尊天外書院的偽神。
雖說遭遇了報複,可卻也是有兩成修士活了下來,進入了大道世界之中。
可是現在的朝聖之地,還冇有經曆那古神的變化,就已然隻有這麼多人。
想一想之後還要經曆的事情,這可不是那麼的簡單。
留下的人有多少,此刻的阿福也是不敢胡亂的猜測。
“路還長,慢慢來。”
“我相信你可以的。”
阿福低聲道。
方遠卻是笑了笑,他從不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存在。
即使是知曉之後會有大戰,他也不會有任何的遲疑。
“確實還長。”
“五域此刻的變故,確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不過我相信,我等終究是會度過的。”
方遠說罷,目光落在了下方的弟子身上。
此刻的聖城,眾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方遠。
這一刻的朝聖之地弟子,滿是興奮的盯著方遠。
“諸位,三日時間已經到了。”
“諸位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若準備完成,今日隨我一同前往那三仙島區域。”
“鑄仙路,踏仙門。”
方遠的聲音不大,可是卻傳遍了聖城的每一個角落。
眾人都冇有開口,可是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卻是對映出了他們心中的那一份激動,對映出了他們心中的那一抹難以自控。
那就是最好的回答,那就是所有人嚮往的事情,一切儘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