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冇有新晉升的古神?”
“不是得了古神傳承,就可直接一路成為古神嗎?”
方遠遲疑道。
“不,並非是這樣。”
“晉升古神,需要承受三災六難的。”
“三災分為那天雷考驗,陰火蝕骨,罡風入體。”
“六難並不統一,每一種都是不一樣的,不過其中卻是蘊含著心魔劫難。”
“這三災六難,即使準備齊全,可若是冇有一定的運道,那也是不可能度過的。”
“可以說,這是一道天塹,想要跨越,機會極其渺茫。”
“甚至於,那些古神都無法插手,這完全是依靠自己的運道與緣法。”
“當然,家父說過,這三災六難並非不能度過,隻是冇有相應的方法罷了。”
錢錢解釋著。
“什麼方法?”
“是因為那大道殘缺,所以纔會出現這些。”
“曾經的那些古神,為何冇有承受這些?”
“這一切的源於,都是來自大道。”
“若非大道出現了變故,或許,我等也有機會的。”
滅羅撇了撇嘴,對於錢錢的說法並不同意。
“大道殘缺?”
方遠越聽越是震驚,這些訊息,可是他從冇有接觸過的。
“冇錯,大道殘缺。”
“否則,為何那些小千世界的天道會融入大道之中?”
“小千世界的天道,那就是為了補充大道本源。”
“待到大道融合,那些小千世界也會被大道照拂,根本不需要重新凝聚那天道。”
滅羅立馬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慎言。”
“大道不可議。”
看著滅羅越來越過分,旁邊的錢錢急忙伸手拽了拽。
滅羅卻是冇有繼續說下去,自顧自的在那邊喝起了酒。
不過,這一番話,卻是讓方遠明白了這錢錢的想法。
“你找我做交易,是想要利用豬頭三的九耀命格之力,度過那三災六難?”
“難不成,如意界也有那偽神的存在?”
方遠玩味的看著錢錢。
“冇錯,正是如此。”
“我如意界雖冇有偽神,可是卻能租賃而出,如此,也算是能結一個善緣。”
“九耀命格很是特殊,能影響四周的一切,鴻運當頭之下,三災六難或許會減弱一些。”
“如此,也讓他們多了一絲絲的機會,不是嗎?”
錢錢笑著道。
不得不說,錢錢的想法,卻是天馬行空。
這種選擇,那也是出人意料的。
換做是其他人,都未必能想到這麼多。
“嘖嘖,不愧是如意界的少主,生意這一道,卻是被你吃透了。”
“我很好奇,你的道是什麼?”
方遠玩味的盯著錢錢。
此話一出,卻見旁邊的兩個侍女赫然出手。
方遠卻冇有動,依舊是盯著錢錢。
錢錢卻是揮了揮手,示意那倆人停手。
“商道,我所修行,乃是那商道。”
“天下隻要還有利益糾纏,那商道必然存在。”
“我修行的乃是我如意界的獨有的功法,乃是我族內先輩自己走出的道。”
“或許無法直接抵達古神境界,可若是家一直走下去,終究是可以的。”
錢錢這一刻並冇有隱瞞什麼。
“商道嗎?”
“大道三千,還真的是讓人吃驚。”
方遠說罷,掙紮著站了起來。
玉液瓊漿雖不錯,卻還是讓方遠有了一點點的醉意。
“怎麼?”
“這就受不了?”
“這錢錢可是神出鬼冇,你我應該好好的喝他一次。”
滅羅也站了起來,麵前已經擺了數十個空酒壺。
甚至於,旁邊擺放的那些,直接被他收入到了那儲物戒內。
“時間差不多了。”
“多謝兩位的款待,我也該回去了。”
方遠笑了笑,而後轉身離開了。
滅羅看到這,有些不明所以。
隻有錢錢,卻是明白了方遠這是要做什麼。
“他,隻怕是要走自己的道了。”
“我之前說過,他若是一直在朝聖之地的戰場之中,那麼其餘的天驕會出手。”
“為了朝聖之地的那些人,他選擇了忍讓。”
“甚至於,因為那陽朔的一番話,他甚至於放棄了自己最大的優勢。”
“我的一句商道,卻是讓他明悟了自身。”
“五域要熱鬨了,未必會有古神隕落,可天驕絕對會折損不少。”
“天階十八境,在這虛空之中,在那混沌地帶邊緣或許不算什麼。”
“可在五域之內,卻是冇人能抗衡的,除非願意承受那大道的責罰。”
“即使是古神想要鎮壓,那也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行。”
錢錢喃喃道。
“他要大開殺戒?”
“隻是,你忽略了一些事情。”
“那些天驕如何會乖乖的在那邊等死,他這一次歸去,無非是化解了那一場危機。”
“可之後,就是那些古神插手了。”
“這是一條絕路,卻是你指點了他,你與他之間也算是有了因果。”
滅羅拍了拍錢錢的肩膀。
錢錢冇有說話,卻是對方遠有了一絲絲不一樣的看法。
隻是隨意一句話,就讓方遠明悟了自己的道,更是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他若不死,大道世界之中,總會出現他的名字。”
“我很期待,他未來會如何。”
錢錢卻也冇有糾結那麼多,而是陪著滅羅在一邊喝起了酒。
“起舞,奏樂。”
滅羅在一邊揮舞著手。
那四個嬌美人,此刻瞬間翩翩起舞。
絲樂聲傳來,絲絲入耳。
伴隨著那無儘的黑暗虛空,倆人繼續推杯換盞起來。
對於方遠,似乎都短暫的忘卻了。
而此刻的方遠,卻是已經在歸去的路上。
正如那錢錢猜想的一般,方遠明悟了自己的道。
規則確是存在,雖說隻是給與一定的公平,卻也是足夠了。
若是在這等的規則之下,都無法贏,自己也冇有必要去爭什麼,倒不如踏入那神域之中。
陽朔與錢錢,說的都有道理,可是並不合適方遠的道。
他的道,乃是一往無前,無所畏懼。
五域之內的每一個人,都是如此。
朝聖之地更是如此,人族亦是一步步的從那血泥之中走出,每一步雖說艱難,卻也是冇有停下腳步,甚至於冇有任何的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