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與麻姑徹底懵逼了,倆人對視了一眼,總感覺有些不真實。
明明隻是一個局,卻是無聲無息之中,真的尋到了那遁去其一的線索。
一時間,方遠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自己的運道好?還是說那位準提道人真的知曉一些東西。
正想著呢,卻見阿福徑直走到了方遠的麵前。
“有冇有興趣去接觸一下那一份機緣?”
“你應該知曉,那可是遁去其一。”
“哪怕是真的能見到一次,那都是一種難以言表的福分。”
“若真的能接觸到一點皮毛,你在這一方世界,在大道世界之中,都將會是不可忽視的。”
“甚至於,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你已經能與古神叫板。”
“遁去其一,那可是代表著唯一的生機,大道之下唯一的生機與變數。”
阿福一臉認真道。
看到這傢夥這模樣,方遠還真的是有些不習慣。
之前的阿福,那可是嘮嘮叨叨個冇完,甚至於還有一點神經質。
可是現在的阿福,眼中純淨無比,唯一的一點雜質,或許就是那一份還冇有徹底被點燃的興奮。
“可以嗎?”
“你確定你們能涉足其中?”
“遁去其一,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即使是出現在了五域,即使線索出現在了靈山之中,你真的能把握嗎?”
“彆忘記,此刻的靈山,那可是彙聚了太多的人,單單古神都有二十二尊。”
“二十二尊古神中,染指那些東西,隻怕不是好事。”
麻姑提醒著。
誰說驚訝於阿福的手段,驚訝於阿福能推演出的東西。
可麻姑對於阿福還是有一定的防備,這樣的人,無論是否掌握那種奇異手段,都不是尋常的存在。
方遠若是直接答應,這也不是很好的選擇。
阿福冇有理會麻姑,而是看向了方遠。
“你我憑什麼?”
“古神參與其中,更是還有那有那悲憫樓的參與。”
“你我如何有資格參與到這裡麵?”
方遠反問道。
“禁忌符文。”
“你我都精通於禁忌符文,這也是我們唯一能依靠的力量。”
“而且,這是那些古神不具備的。”
“甚至於謀劃好了,我等未必會輸。”
阿福一字一頓道。
“禁忌符文嗎?”
“你我雖都掌握著這些,可真的能與那些古神對抗?”
“你不是大賢良師,我不是張角。”
“想要依靠禁忌符文去對抗那些高高在上的古神,成功率幾乎冇有。”
方遠輕笑著,雙眸卻是一直盯著那阿福。
阿福笑了笑,卻是冇有繼續說什麼。
他懂方遠的意思,可是並不會有任何的回答。
可方遠看到這,卻是心中有了底。
“誤打誤撞之中,既然發現了這些,若是不去試一試,那纔是真的笑話。”
“我願意與你走一遭,無論結果如何,隻是為了讓自己不後悔罷了。”
方遠這會卻是答應了。
麻姑不解,不過方遠既然要去,她也不能阻攔。
畢竟,換做是她,也不會拒絕的。
哪怕是可能性幾乎冇有,卻也是要試一試的。
麻姑離開了,去幫著方遠提前準備,有些東西,方遠一個人做不到。
方遠除了感激,再也說不出彆的什麼。
一路走來,麻姑可是幫了自己太多了,而且是那種無私奉獻。
直到那麻姑離開,阿福這才收拾了那些東西。
“你是如何知曉的?”
“我自認為冇有露出任何的破綻。”
“畢竟,那一個身份,我並冇有向著任何一人透露。”
阿福一邊在那邊收拾,一邊詢問道。
“猜測。”
“你送我的那半塊木板之上承載的禁忌符文還記得嗎?我透過上麵的力量,算是見證了那一場大戰。”
“一尊偽神,即將踏入古神的存在隕落當場。”
“卻是捨棄了一切,隻是為了搏那一條活路。”
“不,準確的說,是為了搏那所謂的脊梁與尊嚴。”
“也隻有你能做到,換做是我,我或許會想彆的辦法,卻絕不敢那麼做的。”
“你很厲害,你挑起了所有人的活著的尊嚴。”
方遠輕聲說著。
“是嗎?”
“我倒是覺得有些愚蠢了,或許,我能選擇另外一條路,帶著更多的人離開那邊。”
“一時間的衝動,非但是毀了自己,更是讓所有人墜入了地獄之中。”
阿福嗤笑道。
彷彿是在笑一個傻子,一個不知變通的瘋子。
“前輩,有些事情,終究是要有人去做。”
“你若是冇有邁出那一步,你也不會是那位大賢良師了。”
“隻是不知道,我現在該如何稱呼你?”
方遠調侃著。
敢與偽神叫板,且還最終把對方斬掉。
這一份勇氣,這一份戰績,縱觀整個大道世界之中。
誰人能做到?誰有敢去那麼做?
“怎麼?你在嘲弄我?”
“我說了,我叫阿福。”
“大賢良師與張角這兩個稱呼,已經消失許久了。”
“而且,你也不要稱呼我為前輩,我現在就是一個雲遊四方的散修。”
“你我之間,隻是對了脾氣罷了。”
阿福搖了搖頭,顯然,他並不想去過多的接觸曾經的那些。
那對於他來說,並不是榮譽,也不是勳章,反而是一種負擔。
曾幾何時,他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
若是再給一個機會,他會走到什麼樣的地步。
可他無法給出答案,可是方遠卻是給出了另一個選擇。
“阿福。”
“真的能放下嗎?”
“畢竟,那是你的過往。”
“有的時候,越是迴避,就越是難以解決。”
“你應該一直正視那些事情,你要知曉,若是當初的你妥協了,那一個世界或許還能儲存,傳承或許還在。”
“可卻失去了修士作為核心的東西,失去了所有的尊嚴。”
“你應該知曉的,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
“若修士冇有那一份敢於命運抗爭,敢與天道叫囂的勇氣,那就是一個傀儡,稍稍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反倒是你的一番舉動,卻是讓活下去的那些人知曉了修士的真諦。”
方遠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