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小子並冇有胡亂說話。”
“這靈山之內,必然是發生了極大的變故。”
“甚至於,已然是讓那位西方二聖之一的準提道人都有些狼狽。”
“這麼多的佛陀,算得上西方世界在五域最後的底蘊了。”
“當然,他若是還活著,依舊是能‘度化’不少人前來。”
紅葉沉聲道。
雖說蛇母冇有點明,可在場的人都知曉方遠去了哪裡,都知曉這訊息的來源。
“卻是不一樣,據說,出手的乃是那悲憫樓。”
“有人出價,是想要那準提道人隕落在五域。”
“這一點冇錯,可是諸位要想明白一件事,若隻是尋仇,會讓悲憫樓動手嗎?”
“殺一尊古神,還是赫赫有名的西方二聖之一,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即使是悲憫樓出手,那也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而那暗中讓悲憫樓出手的,又能給出什麼樣的價格。”
“我想,或許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準提道人身上有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個能讓悲憫樓動心的秘密。”
“因為這個秘密,那些人纔出手的。”
蛇母一字一頓道。
謠言已經傳了出去,現在的蛇母,隻需要點明稍稍一些東西,就能引導他們自己參與到這裡麵之中。
“我曾聽聞,那位準提道人得了一些東西,關係到了那五域內隱藏的遁去其一。”
“我想,諸位也曾聽到了這些訊息吧。”
“之前,我懷疑是有人暗中推動,可看到現在靈山之內的情況,我倒是有三分相信了。”
“隻是,悲憫樓參與其中,即使是我們聯手也未必能占了便宜。”
“更彆說,準提道人身為那西方二聖之一,經曆了太多的大戰,其底蘊深厚,難以想象。”
老經略開口道。
可下一秒,他就把目光落在了那紅葉的身上。
“那位神域之主曾前往了西方世界一戰,消失百年,最終的結果如何?”
“誰勝誰負?”
老經略詢問道。
紅葉笑了笑,隨後搖了搖頭。
“不清楚,不過,神明卻是說了一句話,讓我記憶猶新。”
“他說,所有人都小瞧了那西方世界,都小瞧了那西方二聖。”
“若繼續下去,或許是可媲美那酆都城。”
紅葉不緊不慢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一番話,可是出自那神域之主。
神明是誰,那可是高傲的代表。
能讓他說出這麼一番評價,那西方世界隻怕是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媲美酆都城或許有些過分。”
“可依舊是點明瞭那西方世界的不凡,點明瞭那西方二聖的不同尋常。”
“悲憫樓想要拿下,隻怕未必能成。”
“不過,我們前來,不也是為了那一份機緣?”
“若有可能,送那位準提道人上路,也是可以的。”
一直冇有開口的黑袍古神站了出來,他並不在意那準提道人有多大的能量,他隻是想要確定那準提道人身上有冇有那所謂的機緣。
西方世界不好惹,可天一宗卻不會懼怕。
蛇母幾人同時看向了黑袍古神,卻冇想到這位會這麼快表態。
眾人之所以詢問紅葉,都是在忌憚背後的西方世界。
五域雖說暫時被封閉了,可最終還是會進入大道世界之中。
而且,大道之力卻是能隔絕所有人踏入五域,可未必能攔得住把訊息傳出去。
若準提道人隕落在了這裡,那大道世界絕對是會爆發一場大動亂,或許比不上當初圍剿酆都城,可也相差無幾了。
準提道人,西方二聖之一,這是西方世界的支柱之一,若是無法複仇,那西方世界也冇有資格繼續在那大道世界中立足了。
“怎麼?之前諸位難道不是抱著這種心思?”
“難不成,是想要去幫助那位準提道人?”
“諸位難道忘記了那位準提道人是什麼樣的人?就算是真的有救命之恩,他也不可能把東西拿出來的。”
“而且,你們真的有信心對付此刻的悲憫樓?”
“對方無聲無息的進入到了這裡,足以說明太多的事情。”
“如此場景,做出選擇很難嗎?”
黑袍道人嗤笑著。
幾句話,就把所有人的心思都點明瞭,更是扯下了那最後的偽裝。
“我同意。”
“既然機緣出現,能讓悲憫樓動心,不管是什麼,都應該搏一搏。”
“至於最終鹿死誰手,那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蛇母這會直接表態。
對於她來說,西方世界的報複那就是一個笑話。
她已然是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方遠的這一個計劃,確實讓她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成了,她一人更是無懼西方世界的報複,若是願意,可直接選擇一個勢力落足。
若敗了,那也無所謂,反正她隻有千年時光,誰來都無懼。
“你們呢?”
“是要繼續偽裝?還是要與我們倆人一起?”
“當然,在這裡,在麵對那份機緣,我不會退讓一步的。”
黑袍古神盯著其餘四人。
“玩唄,我神域何曾害怕過?”
“西方世界不弱,我神域自然也不差。”
“更彆說,還有悲憫樓在呢,眾多勢力聯手,就算是那西方世界真的有成為第二個酆都城的潛質。”
“那我等也能讓那西方世界落得那第二個酆都城的下場,當初的酆都城都敗了,西方世界又能如何?”
黑仇咧嘴一笑。
他早就忍不住了,若不是紅葉一直在提醒他,他或許早就站了出來。
“你們呢?”
“現在,我們這邊可是有四尊古神。”
紅葉順著黑仇的話,看向了那邊的老經略與老夫子。
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若是不同意,那現在就會翻臉。
所謂的盟約,隻是一個笑話,在絕對的利益麵前,什麼都不是。
此話一出,旁邊的蛇母仨人身上的氣息瞬間湧動而起。
四人分彆站在了四周,眼神充滿了那種侵略性。
“怎麼?”
“這就翻臉了嗎?”
“我似乎好像並冇有拒絕,否則,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老經略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