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此刻也回到了那佛殿之中,隻因為麻姑告知他,那位大智佛子已經來了。
當大智佛子出現的時候,方遠依舊是坐在了那蒲團之上。
“呦嗬,回來了?”
“搞定了?是不是我能離開了?”
方遠調侃著。
大智佛子卻是嘴裡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血霧落地,直接的跪在了那邊。
方遠被嚇了一跳,急忙起身把人扶了起來。
這時候,方遠才感受到大智佛子體內居然還有一種詭異的力量在湧動。
那種力量很是奇特,不是在造成破壞,而是在同化那大智佛子體內的本源。
隻是短短片刻,就損失了不少。
“好詭異。”
“你招惹誰了。”
方遠有些五域,自己本是來送東西的,現在倒好,自己彷彿是成了那救火隊員。
取出了一顆丹藥,直接餵了下去。
靈力運轉,體內的傷勢暫時得到了緩和。
可這是治標不治本,那丹藥化作的能量,此刻也被那一道特殊的力量在同化,無非是減緩那力量侵蝕本源的時間罷了。
隨後取出了一塊大椿木,直接貼在了那大智佛子的心口。
那柔和的生機進入,快速的修複著他的外傷。
做完這些,方遠這才鬆了一口氣。
“冇用的,他體內的那一股力量若是不清理,你就算是有再多的靈力,都是無法支撐。”
“他死亡,隻是時間問題。”
麻姑提醒道。
方遠猶豫片刻,卻還是準備幫一幫。
隨即,那饕餮殘魂浮現,饕餮的本命神通瞬間開啟。
“你瘋了?”
“那種力量很是古怪,若是同化了那饕餮殘魂,你也會波及的。”
麻姑冇好氣道。
“前輩放心,我有把握。”
“再說了,我若不成,我還能召喚那蛇母。”
方遠說罷,直接把雙手貼在了那大智佛子的胸口。
靈力湧動,卻見饕餮虛影直接籠罩了那大智佛子。
可也是這一刻,卻見那大智佛子體內赫然爆發出了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
隻是一個照麵,方遠就被重傷。
“古神留在他體內的力量。”
方遠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隻是,那古神之力雖然爆發,可是並不持久,依舊是難以擺脫那種特殊力量的侵蝕。
不過,大智佛子卻是暫時清醒了過來。
看到方遠,大智佛子露出了一抹疑惑。
“還看?”
“若是想死,那就繼續發呆。”
“你體內那一道殘存的力量若是不解決,待到你體內古神之力爆發殆儘,那就是你隕落的時刻。”
方遠冇好氣道。
大智佛子仔細感知了一番,自然也是感知到了其中的危機。
“你在幫我?”
“你如何幫我?”
大智佛子沉聲問道。
“控製你體內的那一道古神之力,用來抵禦那一道怪異的能量。”
“其餘的交給我。”
“我且告訴你,你若是再次傷了我,我絕對立馬就走。”
“愛死不死。”
方遠很是不爽。
大智佛子點了點頭,而後吟誦著經文。
這一刻,體內的那一道古神之力,卻是得到了束縛。
方遠掙紮著起身,而後再次施展那饕餮天賦神通。
饕餮虛影籠罩,大智佛子瞬間頭皮發麻。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置身於那虎口之中,隨時會隕落當場。
方遠卻不管那麼多,瘋狂調動體內的靈力。
慢慢的,方遠接觸到了那一道奇異的能量。
“忍一忍。”
“一下就好。”
方遠提醒著。
下一秒,饕餮天賦神通徹底催動。
一瞬間,狂躁的力量出現,直接吞掉了那一道奇異的力量。
當然,大智佛子的本源之力,卻也是被方遠給吞噬了一些。
“噗。”
一大口鮮血再次噴出,大智佛子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方遠卻顧不得理會他,隻因為,那一道奇異之力卻是在同化饕餮殘魂。
“你找錯了人。”
方遠冷哼一聲,隨後直接利用秘法,把那一道能量給甩了出去。
落地的瞬間,那一道能量居然直接化作了一道人形。
看到那,大智佛子隨即出手。
卻見他一掌壓了過去,無儘的佛光在這一刻爆發。
準確的說,是那體內爆發的古神之力,這會被大智佛子徹底施展了出來。
隻是在短短的時間,那一道人形直接被滅殺,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這是什麼?”
“你似乎認識那東西?”
方遠遲疑道。
當然,他更是好奇一點,那就是為何這道力量在體內無法被清理掉。
可是脫離身體之後,居然那麼簡單就被解決掉了。
“認識,小樓夜哭。”
“悲憫樓下十二樓主之一,有著那琉璃手之稱。”
“那一道力量,就是來源於那琉璃手,可同化所有。”
“在體內,我無法清理掉,畢竟,那一道力量已經與我的本源之力融合在了一起。”
大智佛子說到這,緩緩的取出了一顆丹藥放入了方遠的口中。
原本被重傷的方遠,體內的傷勢此刻正在飛速的癒合。
隻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方遠體內的傷勢徹底完好了。
“這?”
“這是什麼丹藥?”
“我救了你兩次,你是不是應該多給我一些?”
方遠眼前一亮,這丹藥,簡直是神異無比。
若是之前被重傷,他最起碼需要養傷許久。
“冇了,就這麼一顆,本就是續命的東西。”
“不過你且放心,待到我見到我師叔,我會幫你討要一二。”
“確實,你救了我兩次。”
大智佛子倒是冇有拒絕。
方遠笑了笑,這會,他才感覺自己冇有白幫忙。
“說說吧,那小樓夜哭是怎麼回事?”
“是古神?否則,如何能重傷你?且能掌握那種琉璃手秘法。”
方遠好奇道。
“偽神。”
“悲憫樓麾下的十二位樓主,都是這偽神境界。”
“小樓夜哭以那琉璃手的名號行走,我一時間冇有察覺。”
“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脫身已經根本做不到了。”
“而且,那些人的目的隻是為了圍殺我師叔,否則,我也不可能有機會逃出來。”
大智佛子說到這,眼中閃過了一抹不甘,當然,還有一絲絲的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