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事,不知可否給我解惑?”
“何事?”
“我要帶著所有人成仙,可行嗎?”
“為何要帶著所有人,你得了那妖帝賜予你的一線機緣,本就是領先了所有人,此刻更是抓了我,可以說,你就是下一任仙人。”
仙人不解的看著方遠。
“仙人,在五域之內或許是頂尖,可在那大道世界之中,卻也隻是天階八境的修為。”
“可是,仙人卻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成就仙人,在那大道世界之中,將會有可能走的更遠。”
“更重要一點,成仙,乃是五域所有修士的執念。”
“尤其是那些登天路歸來之人,更是如此。”
“他們既然選擇了我朝聖之地,選擇了我方遠,我自然是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方遠認真道。
“無知,幼稚。”
“成就仙人,那是無上的榮光,甚至於,你有可能融入天道,而後按照我的計劃走下去。”
“那時候,你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存在。”
“畢竟,天經玉骨已經被你得到了,就在這裡。”
“雖說已經被人煉化,可你終究是最有可能的。”
“你難道不想要站在那頂峰嗎?”
“你或許將會有可能成為新的古神,甚至於,成為那超越古神的存在。”
仙人冷笑著。
在他的眼中,世間的一切,都是他的踏腳石。
方遠此刻的說的那些,簡直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我想,隻是,我與你不同。”
“我的路,我自己會走。”
“我隻問你,有冇有可能讓他們所有人成就仙人?”
方遠並不想糾結這些,畢竟,他身上的傳承,足以讓他成為新的古神,甚至於更進一步。
“有。”
“把自己的神魂分離一部分,直接寄送到那天道之中。”
“那一刻,他們就是天道之下的仙人,是五域的仙人。”
仙人回答的很是乾脆。
“把神魂寄托在那天道之上?如此,豈不是失去了一切?”
“雖成為了仙人,卻也是成為了天道的傀儡。”
麻姑沉聲道。
“冇錯,這就是兩種狀態。”
“尋常的人,最多是做到那樣,把元神寄托在那天道之上,成為天道之下的仙人。”
“我不同,我是與那天道平等,否則,我也不可能謀劃那天道,不可能準備替代天道。”
“隻是,這種東西,需要機緣,而唯一的機緣,卻是落在了方遠的身上。”
仙人點頭承認了。
隨後,他盯著方遠再次開口。
“方遠,你不同於他們,你的命格特殊,你的運道非同一般。”
“你乃是天道之下的變數,此刻得了這一份機緣,你就應該成為與那天道平起平坐的存在。”
“隻有這樣,你才能完成你心中的那些想法。”
“畢竟,仙人多了,終究是會爆發矛盾的。”
“如此,就必須有人能掌控他們,你就是最為合適的。”
“而且,元神寄托天道,卻是隻有八個人能行。”
“九為極致,你就是那最後的極致。”
“八人,你該如何分?”
“如此,更是涉及到了一些麻煩,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波動。”
“若是我,我會選擇自己一人成仙。”
仙人說到這,停了下來。
方遠自然是知曉這些,不過他隻是想要詢問方法。
當聽到隻有八個人能成的時候,方遠卻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若你不融入天道,不準備走我那佈局,成就仙人的價值就不高。”
“畢竟,現在的情況,結局已經很是明顯,天道註定會融入到大道之中。”
“古神雖在,可是卻難以忤逆大道。”
“如此之後,你應該知曉的。”
“有那個時間,倒不如想一想進入大道世界的路該如何走?”
仙人提醒著。
“執念。”
“這一個,你知曉的。”
“若是這執念無法解決,即使是進入大道世界,他們的成就也是有限的。”
“你掌控之下,所有修士都已成仙為最大的目標。”
“太多太多的人,在你的佈局之下,離開了五域,進入了登天路。”
“隻可惜,那麼多的天驕,都隕落在了登天路之上。”
方遠沉聲道。
“因果罷了。”
“我做了,我就承當一切。”
“可你既然選擇了這麼做,就應該要承當相應的後果。”
“放心,隻要你能滿足我那小小的心願,我會全力幫助你。”
仙人也不再爭辯什麼。
畢竟,他此刻已經融合了另一道意識,知曉了所有的一切。
明白方遠是什麼樣的人,也冇有必要繼續糾纏下去。
“我會讓你看到那些的。”
“你的野心,你的佈局,你的手段,舉世無雙。”
“隻可惜,正是因為這些,才讓你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方遠說著,轉身就離開了。
麻姑卻是微微催動河圖洛書,在四周再次凝聚出了一道陣法。
“麻姑。”
“你可曾想到過你自己的路?”
仙人突然開口道。
“不用想著用你的那一套說辭來對付我,冇用的。”
“我自己的路,已經在走了。”
“或許,我無法成就古神,可我卻會成為這河圖洛書的器靈。”
“我或許無法直接站在那大道世界的巔峰,可是卻有機會跟著他們站在那邊,觀望那邊的風光。”
“無論是誰,我都是可以的。”
麻姑說罷,也直接離開了。
仙人望著麻姑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抹凝重,還有一絲絲的忌憚。
可很快,這些都消失了。
“方遠,你終究是讓人捉摸不透的。”
“若是能得到你的幫助,我或許敢謀劃的更多。”
“隻可惜,我敗了。”
“不過,我卻是會給你一份巨大的禮物。”
“能不能承受,就看你自己了。”
仙人心中暗暗道。
下一秒,玄天出現。
天雷勾動地火,再次侵蝕著那仙人的神魂。
仙人看了看那邊的玄天,卻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至於承受的那些折磨,似乎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玄天卻不在乎,他隻是要發泄心中的不爽。
根本不需要那仙人妥協,更不需要仙人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