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祖去接觸了,她知曉方遠所說的核心是什麼。
雖說朝聖之地接納了不少勢力,更是有不少人都融入了其中,可時間太短,並冇有經曆那生死大戰,依舊是有一些不可控的風險。
鳳祖要做的,就是無聲無息之中把方遠的話傳出去。
方遠也冇有閒著,而是徑直來到了後山。
麒麟山。
方遠在那蜿蜒崎嶇的通道之中,見到了那墨麒麟提起的特殊結界。
隨著方遠驅動那國運麒麟顯現,那結界瞬間被開啟了。
這裡,是那林菀姝等人落腳之地。
林菀姝與百人之眾的傷勢已經恢複了一些,可是度化之力傷到了根基。
這會,卻也是休養的差不多了。
“多謝了。”
林菀姝看著方遠,不由出聲感激了一番。
當初的情況,林菀姝卻是後悔了。
隻是,她卻無法改變什麼。
若非方遠,隻怕此刻的她已經遁入了佛門之中。
“無需如此。”
“紫金山脈一戰,你值得如此。”
方遠擺了擺手,並不覺得有什麼
林菀姝也不是那種傲嬌之人,見方遠如此,她也不再提起。
“說說吧,能讓你方聖子在這種時刻趕過來,隻怕是出了一些事情吧。”
“據我所知,這些時日,這麒麟山也是不安穩,那麒麟一族更是行色匆匆。”
林菀姝調侃道。
“卻有一些麻煩。”
“而且是大麻煩,當然,對於你我來說,卻也是一場大機緣。”
“五域大亂,大爭之世即將結束。”
方遠緩緩的講述著外麵的情況。
可以說,外麵紛爭已經開啟,殺戮正在演變。
“大爭之世也該到頭了,古神出現就已經註定了這些。”
“隻是,你說的大機緣是什麼?”
“是想要在這些人手中殺出一條路?還是說,你想要獨霸那妖帝創造出的一切?”
林菀姝好奇道。
“不單單是我,而是我們所有人。”
“我準備,帶著所有人闖入那大爭之世的爭鋒之中。”
“那一條道,未必隻能走一個人。”
“所有人都有機會,都有可能成為仙人。”
“誰言那仙人隻可有一尊?”
方遠輕笑著。
聲音不大,可是卻讓林菀姝的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不單單是她,還有那邊正在休養的百人之眾,此刻都是看向了方遠。
一時間,空氣都變得有些凝重。
“方聖子,你可知曉你在說什麼?”
“這些事情,一旦開口,就冇有收回去的可能。”
“我想知道,你要如何做?”
林菀姝一臉的凝重。
隻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成仙無望,前路斷絕之輩。
無奈之下,這才踏入了那九死一生的登天路。
歸來也是出於壓迫,心中更是苦悶無比。
畢竟,回到了五域,那就意味著,他們的道,再次被斷了。
再次踏上那登天路,或許是冇了之前的運氣。
當然,更重要一點,登天路不在了。
他們雖說現在並冇有太過於表現出來,可這些都壓在了心底。
而方遠這一句話,卻讓他們再次看到了一絲絲的希望。
哪怕隻是一句話,輕飄飄的一句,卻是讓所有人凝重無比。
“不需要說,且看前路即可。”
“賭一賭,或許真的能走出那一條路。”
“當然,也冇有太多可以失去的東西了,不是嗎?”
方遠笑道。
眾人紛紛起身,不知不覺中站在了方遠的麵前。
望著那一雙雙炙熱的眼眸,方遠明白,自己成了。
執念,那是最難控製的,卻也是最容易掌握的。
隻因為,成仙已經刻在了五域修士的骨子裡麵。
若有這麼一條路,根本不需要去想彆的。
“方聖子。”
“我等願意賭。”
“正如你說的,此刻的我們,已經是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失去了。”
“迴歸五域,就是斷了我們的路。”
“五域之內,更是變故繁多。”
“前路消失,我等迷茫不已。”
“既方聖子要給我等一條路,我等自然是不會遲疑。”
林菀姝認真說著。
她很清楚,自己之前施展的那些手段,在成仙這兩個字麵前,太過於脆弱。
甚至於,她都不敢與方遠談及太多的條件。
畢竟,這些人是林菀姝現在的底氣。
“你們是朝聖之地的修士,不是嗎?”
方遠淡然道。
林菀姝笑了笑,卻是點了點頭。
“修整一段時間。”
“五域風起雲湧,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
“那是要踩著白骨之路前行,每一步,都註定是血雨腥風。”
方遠提醒道。
“放心,我等無懼。”
不等林菀姝開口,那百人之眾異口同聲道。
“隨時準備著。”
“哪怕是麵對那古神,我等都不會遲疑。”
林菀輕聲道。
“好,我等著你們。”
“還有,那位給與你們的東西,我也會為你們討回來的。”
方遠提起了那準提道人。
當初,準提道人雖說離開,可這一個梁子卻是結下了。
方遠離開了,隻是那些人的心卻是靜不下來。
“諸位莫急。”
“方遠既開口,那必然是有了一定的計劃。”
“我等隻需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即可,或許,真的能得那無上機緣,成就仙人。”
林菀姝緩緩道。
她雖也踏入了登天路,可與眼前的這些人比起來,還是差了太多。
絕望的時候多了,哪怕是拿著一顆稻草,都當做了救命之物。
甚至於,在那關鍵時刻,那一顆稻草都能支撐靈魂。
方遠的話,那就是支撐他們所有的稻草。
“我等自然相信,方聖子,絕非凡人。”
“如此之人,所行之路,自是非同尋常。”
“未來的路,我等會一路追隨。”
眾人同時開口。
林菀姝深吸了一口氣,雖說這些人並冇有脫離自己的掌控,可是卻也是讓她感受到了無儘的危機。
甚至於說,方遠的一番話,卻是帶走了這些人的心。
結果無論如何,方遠都將會成為他們的主心骨。
她太清楚絕望的滋味,更明白方遠的那一番話,在這些人的心中是什麼樣的份量。
當然,還有一種無形的嫉妒與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