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仙?”
“這與你之前的規劃,可是有些不妥。”
“原本的你隻是想要借刀殺人,現在卻是要親自動手了?”
蛇母詫異道。
“冇辦法,世事多變,我也無法掌控一切。”
“就好比,我已經讓他們歸去了,可是他們去最終還是折返了回來。”
“現在的我,已經不能繼續等了。”
“時間不多了,我有感覺,那大爭之世就要抵達那最巔峰的時刻。”
“那一道機緣即將出現,那是我五域的希望,也是我的前路。”
方遠自嘲的笑了笑。
原以為還有一些時日,卻冇想到,已經是這麼急迫了。
蛇母冇有再說什麼,甚至於不敢施展那大挪移術。
畢竟,在這五域之內,大道意誌接二連三的顯現,卻是讓所有人都警惕無比。
龍舟前行,再次前往了南疆之地。
而在那西域,靈山之上。
準提道人進入了萬佛洞中,隻見萬佛洞內,梵音陣陣。
大智佛子守在外圍,一臉凝重的盯著那萬佛洞。
他能感受到,此刻的準提道人,正在承受那無邊痛楚。
“天外書院,海棠。”
“求見大智佛子。”
這時候,山下傳來了一道聲響。
大智佛子眉頭一挑,卻是轉身來到了那靈山腳下。
“你如何來了?”
“是來挑釁?”
大智佛子冷聲道。
當初的截殺,大智佛子並冇有忘記。
若非那準提道人出手,自己或許已經圓寂。
更彆說,紫金山脈小西天世界之中,那兩位的選擇,同樣是站在了西天世界的對立麵。
“我來是與你合作的。”
“你我本無仇怨,隻是因為那餘嘯天,這才把你牽扯了進來。”
“而那紫金山脈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我師尊等人的決定,我無法更改,不過,我卻能與你聯手,畢竟,你我的敵人是一樣的。”
海棠緩緩道。
“一樣?是方遠?是那餘嘯天?”
“你難道不清楚,你的師尊對於那位方遠,可是有一點點看重。”
“而你是三十六院的榜首,我憑什麼相信你?”
“難道隻是因為一個七殺?那或許會成為你心魔的引子,會成為你道心的阻礙,可絕對不是你與我聯手的藉口。”
“利益當前,彆說是一個師弟,就算是殺父仇人,我想你也不敢隨意的做出決定。”
大智佛子淡然一笑,隻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古怪。
“七殺不單單是我三十六院弟子,更是我的親弟弟,血脈相連的那種。”
“他天賦異稟,一直都被家裡隱藏。”
“畢竟,我背後的家族太過於羸弱,若再出一個妖孽,必然是會被人說惦記,那時候,隻會引發一場血戰。”
“所以,我等並冇有把關係表明。”
“不過,我弟天賦極高,甚至於超過了我。”
“我走到如今,耗費了太久太久。”
“而他,隻是修行了一千年。”
“千年時光,彈指一揮。”
“原本的他,隻是一個初入書院的小傢夥。”
“千年時光,卻是直接成就了那天階十八境,甚至於成為了那三十六院天驕榜內的第十。”
“這一份榮光,縱觀書院,有誰能比得上。”
“五域之行,乃是一場曆練,最為不同不過的曆練,可最終卻演變成了這樣,我不甘心。”
“餘嘯天與方遠敢聯手斬殺我家天才,我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而你,可願意與我聯手?”
海棠沉聲道。
大智佛子驚異的看著眼前的海棠,這一份辛秘,還真的是讓他有些吃驚。
原以為,海棠隻是為了挽尊,這纔會不予餘力的對著方遠與餘嘯天出手。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血脈相連,複仇那是必然。
“你似乎找錯了人,我與那餘嘯天關係斐然。”
“與那方遠,更是冇有任何的仇怨。”
“哪怕是發生了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也不認為是我與他的矛盾。”
“你走吧。”
大智佛子擺了擺手。
他是隨心隨性之人,當初準提道人出手,他就有些不情願。
後雖阻攔方遠,卻也冇有儘全力。
否則,以他的修為,即使是方遠通過拜神術抵達了天階十八境,卻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隻是,礙於那一份情麵,他纔沒有出手。
現在海棠找上自己,他更是不會答應。
“你拒絕?”
“你可知曉,你這麼做代表著什麼?”
海棠詫異的看著大智佛子。
“我不想參與五域的事情,我來這裡,隻是想要躲個清淨,享受一點散漫時光。”
“之前已經被餘嘯天給算計了一次,差點殞命。”
“此刻,我自是不想繼續下去了。”
“當然,你也可以與我西天世界準提聖人聯手,或許,你們可以走到一起。”
大智佛子擺了擺手,轉身就離開了。
海棠望著那大智佛子背影,雙拳已經發白。
她萬萬冇想到,大智佛子會拒絕的這麼乾脆。
至於準提道人,她倒是想要與對方合作,可是根本做不到。
那樣的存在,終究是可望不可即的。
即使她現在是書院的天驕,是那三十六院天驕榜上的榜首,同樣是冇有資格的。
良久,海棠吐了一口濁氣,而後轉身離開了。
“看來,某人的計劃又要落空了。”
“大智佛子,其與所有人不同,他眼中的世界,可不是隻有黑與白。”
“若非那佛門規矩森嚴,隻怕他早就離開了。”
“可即使如此,他依舊是活得最為灑脫。”
“所謂戒律,在他眼中,更是什麼都不是。”
九媚緩緩走出,一臉戲謔的看著海棠。
“你要與我一戰?”
海棠緩緩取出了白玉戒尺。
“不,我是來與你合作的。”
“我對方遠有興趣,我對那餘嘯天也有興趣。”
“或許,你我可以聯手。”
九媚玩味道。
海棠一愣,隨即上下打量著九媚。
“怎麼,懷疑我?”
“彆忘記,你我的合作可是從南疆就開啟了。”
“雖說敗了,卻也是一起麵對過那蛇母。”
“至於我與方遠,似乎從冇有站到過一起。”
九媚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