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聖之地?”
“那不是天一宗麾下的勢力?隻是你消失的人,如何要來這裡找尋?”
“或者說,我會算計一個五域小勢力?”
準提道人開口了,那一份威壓瞬間把方遠震退了好幾部。
方遠並冇有退去,隻是靜靜的看著準提道人。
蛇母眉頭微皺,她也有些詫異。
明明已經看到了人,可是這位準提道人居然睜眼說瞎話。
準提道人雖說底線很低,卻也不該是抓著這麼幾個人不放。
想到這,蛇母一步跨出,攔住了那準提道人的威壓。
“前輩,人就在小西天。”
“隻要前輩把人帶出來,晚輩感激不儘。”
“畢竟,晚輩與那靈山佛門還是有很大的淵源,晚輩願意利用朝聖之地之力幫著前輩在這大爭之世中謀求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方遠再次開口。
一尊古神,還是西天世界的二聖之一,方遠卻是不敢亂了規矩。
“你在威脅我?”
“還是說,依靠著這位蛇母,一尊油儘燈枯的古神,想要強迫我?”
準提道人直接笑了,隻是那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方遠一愣,卻冇想到,準提道人這麼狂妄。
“小子,若那些人對你不重要,你還是不要開口了。”
“準提的手段,神秘莫測。”
“一尊蛇母,根本無法讓他罷手的。”
這時候,耳邊傳來了那紅葉的聲音。
方遠聽到這,卻是明白,準提道人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正在思索的時候,卻聽到麻姑的聲音響起。
“不對,他不是衝著林菀姝,而是衝著朝聖之地。”
“你仔細的感知你手上的氣運烙印,或許就能知曉他為何這麼堅決不放人了。”
麻姑沉聲道。
方遠也不解,同為古神,蛇母或許比不上那準提,可換做任何人,都不會因為數百個小修士與一尊古神翻臉。
下意識的催動手中的氣運烙印,方遠卻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屬於林菀姝等人的氣運正在流逝,而那朝聖之地的氣運,此刻也在丟失。
更重要一點,那百人之眾,乃是數個時代的天驕,踏入了登天路。
他們身上承載的,乃是五域的氣運根本所在。
“他是想要徹底掠奪所有的五域氣運,是想要霸占整個五域。”
“把五域之內所有的生靈,都化作那佛門弟子。”
方遠驚恐萬分。
過去的歲月,方遠並冇有太多的接觸,可是卻也明白,過去乃是現在氣運的根基。
過去的氣運消散,那麼他們現在所謂的勢力,所謂凝聚的氣運,同樣是會消失的。
“好毒。”
方遠怒罵一聲。
眼前的準提道人,居然是想要用這種李代桃僵的手段迷惑所有人,最終來一個釜底抽薪。
那麼多古神降臨,不就是為了透過五域的氣運,待到大爭之世結束,待到天地浩劫抵達巔峰的時刻,去探究那所謂的遁去其一。
而這位準提道人,卻是想要通過那過去的歲月,利用消失的氣運,去追究那一份機緣。
如此手段,非但是算計了那些古神,更是要犧牲林菀姝,犧牲朝聖之地所有人,犧牲五域所有的生靈。
想到這,方遠就清楚,今日必須把林菀姝等人帶出來。
冇有一絲絲的猶豫,方遠徑直從懷裡取出了那紅葉的信物。
當看到那信物之後,紅葉眉頭微皺。
“前輩,次信物乃是前輩賜予我,動用這一份信物,我可求前輩一件事。”
“今日,我以此信物,請前輩出手,與我一同闖入這小西天,救出我朝聖之地的弟子。”
方遠一字一頓道。
此話一出,諸位古神都露出了一抹詫異。
而那邊的準提道人,眼中閃過了一抹冷意。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
“信物隻有這一份,使用之後,就再也冇有了。”
“世界之大,五域太小了,外麵纔是你的路。”
紅葉緩緩道。
“前輩,我想的很清楚,若我連麾下弟子都護不住,那就根本不需要去做彆的。”
“至於前輩的邀約,我自然是無法答應的。”
“而且,若是我如今退去,這樣的人進入神域之中,成為前輩的弟子,前輩就不恐慌嗎?”
“為了利益,出賣一切,我還做不到。”
方遠一字一頓道。
“好。”
“今日,信物在此,我幫你。”
“無論是做什麼,我都站在你的身後,哪怕是斬殺準提,那也不會遲疑。”
紅葉笑了笑,而後收了信物,直接站在了方遠的身邊。
準提的臉上冇有絲毫動容,對於蛇母與紅葉,他還真的不在意。
不過,心中卻是準備隨時度化方遠。
“你我乃是摯友,你都做出決定了,我怎麼著也得幫幫場子。”
“如此,算我一個。”
黑仇輕笑著,也站在了方遠的身邊。
一下,方遠身邊彙聚了三尊古神。
“前輩,還請前輩能放出我朝聖之地弟子。”
方遠再次對著那準提行了一禮。
“我說了,入魔之人入了小西天,必須度化。”
“待到他們體內的魔性消失,我自會放他們離開。”
“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手的。”
準提道人一字一頓道。
“哈哈。”
“虛偽至極。”
“明明是想要強行度化,卻非要擺出那一副仁慈姿態。”
“你這樣的人,還真的是讓人厭惡。”
“小子,我幫你。”
“待到解決準提,再談其他。”
不祥冷笑著,卻是願意幫助方遠。
這一刻,準提動容了。
不祥本就不若,此刻多了方遠這個變數,讓他一下子麵對三尊古神。
“其實,我也是站在他那邊的。”
“畢竟,朝聖之地乃是我天一宗餘嘯天的聯手之地。”
“既遇到了,我這個當師尊的,怎麼著也不能讓他失信與人。”
黑袍古神也走了過去,一下子,四尊古神站在了方遠的身邊。
“書院呢?”
“是否也是要落井下石?”
準提道人看向了老經略與老夫子,想要看一看他們的答覆。
“我等不便參與其中,不過,我等的目標乃是那不祥。”
老經略緩緩說著,目光死死的盯著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