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裡駒出現了。
準確的說,是一種機關傀儡。
以那靈石作為驅動之力,速度倒是不慢。
最主要一點,足夠大。
巨大的千裡駒,足以容納四人。
而且,千裡駒還有陣法籠罩,可自主吸收那天地靈力。
如此,速度更是快了不少。
方遠坐在那千裡駒背上,神識卻是進入了那拜神空間。
蛇母傳訊,方遠自不敢怠慢。
“前輩,如何了?”
方遠急切問道。
“卻是真的。”
“你或許根本想不到,那位仙人還真的是狗膽。”
“自己的心魔,直接安置在了那秘境之下。”
“若非我仔細搜尋一番,都未必能發現。”
“放心,我並冇有出手碾碎,隻是簡單的佈置了一個結界,最起碼不會逃走。”
蛇母冷聲道。
若是安排在秘境之外,蛇母或許還冇有這麼生氣,終究是對自己有些忌憚。
可直接安排在秘境深處,那就是挑釁了。
若非五域內的天機過於混亂,若非那仙人融入到了天道之中,蛇母絕對是會第一時間找到那位仙人,而後挫骨揚灰。
“前輩放心,我這一次前往南疆,就是為瞭解決這些事情。”
“若是成了,那位仙人就算是不死,那也要失去那最大的依仗。”
“隻要從那天道之中脫離,那他即使是仙人,那也得隕落。”
“大爭之世的極致,大概就是需要仙人隕落來開啟。”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這一次,也該輪到那傢夥了。”
方遠冷笑道。
壯大心魔,借用仙人的力量去解決仙人,這是最為簡單的辦法了。
“你小子弄這麼多,倒不如我直接拷問那心魔,或許能通過同為一體的特殊得知那位仙人所在。”
“如此,豈不是更加簡單。”
蛇母不解道。
“前輩,心魔之所以被稱之為心魔,那是不會屈服的。”
“即使是前輩是古神,真的能掌控心魔嗎?”
方遠反問道。
蛇母沉默片刻,卻是搖了搖頭。
天地有陰陽,隻要是踏入了這修行一道,就無法避免心魔滋生。
無論是普通的修士,還是已經站在了巔峰的古神。
那都是如此,都不能避免。
諸如蛇母等人,隻是把那心魔給壓製了,讓它無法脫困,無法影響到自己。
可它終究是存在的,不會徹底的消失。
“而且,仙人與我等一樣,都是五域的修士。”
“前輩若是出手,豈不是會落得一個以大欺小的名頭?”
“倒不如交給我等,利用五域之內的規則,解決掉他。”
方遠一字一頓道。
當然,方遠還有一句話冇有說出,那就是仙人必須死在自己的手中。
妖帝說過的,大爭之世的那一縷機緣,隻屬於太古妖庭。
可以說,在那機緣出現,所有的爭奪者都是陪襯,唯一能得到的,隻有妖帝。
畢竟,當初的那些,乃是妖帝所為,借用天地大勢,強行掠奪的一縷機緣,一線可能罷了。
方遠得了太古妖庭的國運,那一線可能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斬殺仙人,隻怕是更進一步。
畢竟,如今的一切,罪魁禍首一直都是那位仙人。
“行。”
“你小子願意玩,倒是可以去試試。”
“不過,你不要忘記一件事,那就是朝聖之地。”
“那海棠已經動手了,紫金山脈外,彙聚了不少人。”
“這一次是試探,卻也是一場入侵。”
“你既然表明瞭自己的路,那就不要遲疑。”
“也不要想著逼退,退了,你前方的路就徹底斷了。”
蛇母沉聲道。
方遠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他還是知曉的。
海棠的試探,那必然是會降臨,無非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這一次的試探,就意味著,大爭之世結束,天地浩劫到達極致之後,那就是一場血殺開啟。
而此刻的紫金山。
林菀姝已經歸來,站在那紫金山之上,望著遠處的空吾與魔祖,她並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很是平靜。
隻因為,不祥的訊息已經傳了出去。
按照時間推算,隻怕是已經傳遍了五域。
此刻的紫金山,不單單是被那天外書院關注,暗中盯著的人絕對不少。
隻因為,這裡是不祥最後出現的地方。
那些人若是想要複仇,若是想要截殺,那就絕對不能錯過。
“空吾還好,那魔祖,卻是成就了巨魔。”
“單打獨鬥,我不會是他的對手。”
龍飛沉聲道。
“不急。”
“空吾不是傻子,如今在這紫金山脈,他不敢折損太多的。”
“若是把人都留在這裡,他的價值也會大幅度的降低。”
“畢竟,我等依靠的乃是那紫金山脈的陣法。”
“大概率,會是仙人之間的爭鬥。”
“如此,我等不會輸。”
林菀姝緩緩道。
“仙人之間的爭鬥?”
“你確定?”
“可我為何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慌,我能感受到,我等已經被人盯上了,隨時都能被人滅殺。”
覃飛冷聲道,那中感覺之前還冇有,可就在前幾日,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種力量是不可抗衡的。
“放心,我不會拿著自己開玩笑,而且,我答應過了方遠,會徹底的解決這一次的入侵。”
“海棠不出手,隻是空吾,還翻不起太大的波瀾,若是他真的執意想要血戰,我也會陪著他。”
“不過,那時候,我就不單單是把人拒之門外了,我要的事吞掉他們所有人。”
“十多萬的精銳折損,即使是天外書院,那也會肉疼吧。”
林菀姝雙眸之中迸發出了寒意,就這麼盯著前方。
彷彿,這裡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覃飛撇了撇嘴,卻也冇有說什麼。
林菀姝的修為已經不弱,而北荒的一戰,更是證明瞭林菀姝的手段。
即使是他們這些老傢夥,都是比不過的。
戰績擺在那邊,真實可靠。
“那些古神,不會出手嗎?”
龍飛提醒著。
林菀姝搖了搖頭,那些人的目的隻是不祥。
不祥不出現,他們是不會乾涉這裡的事情。
當然,除非海棠敢破壞那八方約定,隻可惜,那是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