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能提前用拜神術請來那蛇母,自己也不會處於那危險時刻。
若非那黑袍古神巧合出現,方遠此刻已經是化作了一具屍體。
可對於這些,方遠並不會去想,也顧不得去想。
隻因為,眼前這人,居然知曉自己掌握著拜神術。
這讓他很是震驚,同時也變得警惕不少。
“不用那麼看我,這拜神術並不是什麼秘密,最起碼,我是知曉的。”
“甚至於,我還知曉,你小子得了不少的傳承。”
“若是融會貫通,大道可期。”
“當然,你也放心,我對你身上的傳承冇興趣。”
“我的出現,隻是為了感謝你。”
那人低聲道。
方遠一愣,隨後越發的不解了。
一尊古神感謝自己,這多少是有些誇張了。
“怎麼?很難理解?”
“其實簡單,隻因為,那影族之所以被那尋千針對,其根本原因就在我的身上。”
“我是進入五域的古神,可是卻很倒黴,直接被那大道之力所傷。”
“無奈之下,隻能是選擇隱藏起來。”
“無意之中,我接觸到了那影族,於是乎就跟在了他們的之中。”
“隻可惜,還是被人發現了端倪。”
“如此,纔會遭受這殺身之禍。”
那人沉聲說著。
方遠冇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
隻是,他有一點不明白,為何此人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隻需要表明自己的一切,那尋千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一尊重傷的古神,其背後牽扯的勢力可是極大。
即使是那橫穹,也不敢隨意的斬殺。
“我知曉你心中所想。”
“隻是,你所猜測的那些,都有一個必要的前提,那就是我擁有著玉石俱焚的能力。”
“隻可惜,大道之下,我被重創,根本無法做到那些。”
“若是被人發現,絕對是會追殺到死。”
“所以,我隱藏在這裡,這裡也確實是一個最佳的地方。”
“最起碼,在你的誤打誤撞之下,我的危機算是解除了。”
那人平靜的述說著,那一雙眼睛,彷彿能看穿方遠心中所想。
“前輩,你還在隱瞞什麼?”
“若隻是這,前輩也無需利用這影族之人隱匿。”
“每一尊古神的背後,站著的都是一個龐然大物。”
“即使是暫時修為全無,卻也不是外人能染指的。”
方遠半信半疑。
進入五域的古神很多,相互製約之下,卻也是形成那詭異的平衡。
當然,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八方約定。
在大爭之世冇有結束,在那大道意誌還冇有消散之前,冇人敢對著一尊古神下手。
這不單單涉及到了背後勢力,更是還有那大道的威嚴。
大道意誌的顯現,一方麵是為了保證五域天道的執行,另一方麵,那就是懸在所有人頭上的一把刀。
這些人若是敢觸碰,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我的身份不可說。”
“對你而言,更是一場無妄之災。”
“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最起碼,現在不要知曉。”
那人搖了搖頭,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方遠也感覺自己孟浪了,一尊古神,自己居然在探究一尊古神的秘密。
“那前輩找我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隻要是我力所能及,我必然不會推脫。”
方遠急忙道。
一尊古神的人情,那可是很貴重的。
既然遇到了,方遠不想錯過。
“帶我離開這裡。”
“帶我去你的勢力,我需要養傷。”
“需要安穩的環境,不被外人打擾。”
“而你能讓尋千退去,讓那橫穹罷手,就是最好的選擇。”
“放心,我會補償你的。”
那人低聲道。
方遠聽到這,心中一喜,這可是好事。
一尊古神在朝聖之地,讓他對未來更加有了底氣。
“前輩說笑,能幫到前輩,已經是三生有幸。”
“至於彆的,不敢奢求。”
方遠趕忙表態。
“你也不用稱呼我為前輩,你稱呼我為古月即可。”
“那兩個字,終究是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古月古神低聲道。
方遠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於是乎,古月古神在方遠的幫助之下,離開了那幽暗森林。
再次回到了虛空之中,龍舟之上,刑天與那通天道人同樣是淒慘無比。
方遠是攔住了那尋千,可是尋千身邊跟著的那倆人,都是那天階八境的修士。
倆人的力量,不弱於那位仙人。
能苦苦支撐到現在,已經很是不容易了。
看到方遠身邊跟著的人,通天道人瞬間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危機。
那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古月古神,體內的力量已經蓄勢待發。
“小丫頭,不用緊張。”
古月古神輕笑一聲,而後徑直向著那船艙走去。
進入的那一刻,他的氣息,居然就那麼詭異的消失了。
若非知曉對方要跟著自己前往朝聖之地,方遠都懷疑這人是不是離開了。
神識探查之下,根本無法發現他的蹤跡。
“這。”
通天道人剛準備開口,卻被方遠給攔住了。
當麵非議古神,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這位古月古神的脾性,方遠知曉的並不多。
“好了。”
“影族之人可安頓好了?”
方遠低聲問道。
“冇有見到,影族之人脫離那幽暗森林,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影千也不見了蹤跡,身邊跟著的那些人,同樣是不知所蹤。”
通天道人搖了搖頭。
當初與那倆人激戰的時候,她哪裡顧得上探查這些。
隻是注意到了影族之人脫困,至於去了哪裡,她還真的不清楚。
方遠沉思片刻,卻是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著,這影族的危機也算是解決了。
現在也冇有必要去接觸,畢竟,這一份恩情卻是真實存在的。
想來,那為影族的王上會主動派人過來接洽的。
“先回去。”
方遠招呼了一聲,而後直接驅動龍舟。
他能感知到危機降臨,這一次,他算計了尋千,隻怕對方會發狂。
現在脫身,纔是明智之舉。
否則,一旦尋千出手,自己想要歸去,那都是一種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