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阿彌陀佛前輩留下的舍利子。”
“阿彌陀佛圓寂之前,他把靈山佛門托付給了多寶。”
“而這一枚舍利子,卻是留給了你。”
方遠把那舍利子拿了出來,放在了地藏手中。
當初,地藏帶著那阿彌陀佛出世,也是阿彌陀佛親自挑選的傳人。
可是靈山佛門的變故,打亂了他的一切佈局。
“舍利子。”
地藏望著懸在手下的舍利子,感受著其內蘊含著的佛門之力,是那麼的濃鬱。
其內,更是隱藏著那阿彌陀佛的所有傳承。
他的目的還是一樣,想要把地藏給當成傳人,靈山佛門未來的掌控者。
傳承不斷,佛門就還在。
“看到了什麼?”
方遠緩緩問道。
地藏一愣,不解的望著方遠。
“傳承即是責任,之前的你,隻是一個佛門傳道者。”
“你做的很不錯,甚至於,超過了多寶與那阿彌陀佛前輩。”
“隻是,現在離接了這一顆舍利子,那就意味著,佛門都揹負在了你的身上。”
“你不單單要考慮那傳道,更是要想著如何讓佛門重新出世,更是該謀劃千秋萬載之後的變數。”
“你能行嗎?”
方遠盯著地藏問道。
地藏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顆舍利子。
方遠也在等待著,等待著地藏的回答。
麻姑也靜靜的站在一邊,也在打量著地藏。
不知道過了多久,地藏直接一把握住了那一顆舍利子。
“阿彌陀佛。”
地藏道了一句佛號,而後對著方遠微微行禮,而後離開了。
方遠看到這,不由笑了。
“佛門傳承還在。”
方遠露出了一抹欣慰。
這一刻的地藏,直接明悟了。
明悟佛門傳承,如此,佛門可延續。
“確實。”
“他不一樣了。”
“不過,有了那一份心,就不怕慢,終究是還能一點點的坐起來。”
“正如你說,他明悟之後,佛門的傳承就在。”
麻姑能清楚的感受到地藏的變化,心態的變化,卻是顯現在了那河圖洛書之上。
“佛門的事情,也該了結了。”
“待到找到了多寶,就該真的結束了。”
“而我們,也該開始了。”
“我很想知曉,那位是如何毀掉我朝聖之地。”
方遠冷聲道。
這一刻的方遠,徹底不再隱藏,那殺意沖天而起。
朝聖之地,聖城之內的所有人,此刻都看向了那聖城之外。
朝聖之地掌控區域的所有弟子,這會都看向了方遠所在。
雖看不到方遠,可是卻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沖天殺意。
這一瞬間,朝聖之地上空的雲層,此刻徹底被衝散了。
一丈青等人,飛速的向著城外而去。
即使是在前方的林菀姝等人,此刻也是盯著那個方向。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這位聖子都暴走了。”
“這等殺意,這等氣勢,還真的是隱藏夠深。”
林菀姝感慨著。
窺一斑而知全豹,此刻冇人敢小瞧方遠。
“不清楚。”
“他從不是一個失態的人,反而是一個有著極致掌控自身情緒的人。”
“天外天一戰,他卻是失態了。”
“隻因為,那是血染的戰場,朝聖之地的人,折損了太多太多。”
“迄今為止,這是第二次。”
“隻怕,那邊又出現了驚天變故。”
“諸位,我們身上的麻煩多了。”
龍飛歎了一口氣。
“無所謂,無非是一死,我還真的想要那些人試一試。”
覃飛靜靜說著。
身後站著的十多萬人,此刻也是靜靜的看著那殺意而起的方向。
而這一道殺意的擴散,並非隻是在這朝聖之地,甚至於還在蔓延。
天絕山附近,這裡已經是雲夢山所在。
天絕山山頂,那三道身影靜靜的站著。
這是雲夢山在五域的掌控者,最前方的乃是那雲夢山的古神。
身後一男一女,乃是那雲夢山勢力的掌控者。
“好一道殺意,純粹,絕望。”
“朝聖之地,還真的是不一般。”
“從你等入侵開啟的那一刻,朝聖之地就開始收縮力量。”
“這是一個最為明智的選擇,背後隻有一個餘嘯天,卻能發展到現在,不容小覷。”
“此刻這一道殺意,卻是在亮劍。”
“劍出鞘,朝聖之地的征伐要開始了。”
那位古神輕笑道。
“師尊,古神降臨,朝聖之地不應該是更加低調。”
“畢竟,在他們的背後,可冇有如此強橫的支撐。”
旁邊的女子開口道。
“丫頭,你太小瞧這位方聖子了。”
“據我所知,這位方聖子可是與那南疆的蛇母有很深的聯絡,與那黑仇與紅葉有過接觸,甚至於,與那天外書院的老經略和老夫子都有過一定的觸碰。”
“尋常的人,能做到嗎?”
“古神,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如何會與一隻螻蟻對話。”
“現在的朝聖之地,隱藏著太多的底蘊了。”
“最起碼,我還是能感受到的,那位聖子,確實變了。”
“而且,此刻的朝聖之地敢直接亮劍,那就意味著,他們有對抗古神的底氣。”
“這種情況之下,你們覺得那位方聖子是傻子嗎?”
那位古神笑著道。
“師尊,若是方遠與那些人聯手,卻是有這個底氣。”
“隻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此刻出頭,隻怕是會站在那風口浪尖。”
“那幾位或許與方遠有幾分接觸,或許也答應過聯手。”
“可在這紛亂的世道之中,在這混亂的五域之中,他們所謂的情誼能支撐多久。”
丫頭疑惑道。
“哈哈,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你覺得,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覺得,會那樣嗎?”
“尋常的樹木,或許能被摧毀,可若是那千萬年纔會凝聚的鐵樹呢。”
“莫說是那風,就算是雷霆降臨,隻怕都不會損傷分毫。”
“不要用你們那過往經驗去評判這位方聖子,而是要多看,多聽,多探查。”
“一個能攪動五域風雲的存在,一個能在南疆之中,被蛇母盯上的人,一個能鯨吞北荒之地的存在。”
“他會那麼愚蠢嗎?”
那位古神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