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落了。”
齊天一直都在盯著那曾經的二弟。
這一刻,那彙聚的靈力,在這一刻,突然四散開來。
而那乾癟的身軀,卻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化作粉末。
“老二,你終究是邁出了那一步嗎?”
“何必呢。”
齊天喃喃道。
這一刻的齊天,哪裡不知曉發生了什麼。
自家這位二弟,還是選擇了搏一搏。
玄天已然是開啟了結界,站在了那麻姑二哥的身邊。
無儘的死氣在蔓延,他最後的一縷生機,此刻也是徹底的消失了。
齊天也走了過去,緩緩彎腰,把那地上的灰燼一點點的拾取。
許久之後,齊天這才離開了玄天世界。
當回到那特殊的時間流逝區域,方遠出現了。
“大哥。”
“歸來了。”
麻姑這會也趕了過來,看到方遠後,一臉的輕鬆。
“老二走了。”
“方遠消失,應該與老二有關。”
齊天聲音有些沙啞。
麻姑一愣,卻是沉默了。
她早就該想到的,誰能知曉,那位二哥在冇有靈力修為的加持之下,還能弄出如此大的動亂。
“小妹。”
“老二一直都想要逆天改命,你可知曉這是為何?”
齊天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麻姑下意識的就想要催動河圖洛書推演,可是卻被齊天給攔住了。
“小妹,還記得我等九兄弟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嗎?”
“我等都是有著血海深仇,仇恨纔是我等活著的動力。”
“如此驅動之下,才一一步步的走到了一起,最終,得了這九份傳承。”
“可老二卻不同,他的仇,是刻在了骨子裡,刻在了神魂之中。”
“我等或許還曾感受過那一絲絲的公平,可老二卻不同。”
“他是從那泥濘之中走出的,每一步都是用命搏殺而出。”
“所以,我能原諒他做的一切。”
“即使,他對著兄弟出手,我也是還能接納他。”
齊天一字一頓道。
“大哥,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
“做了,就冇有回頭之路。”
麻姑歎了一口氣。
此刻的二哥,那都是咎由自取。
齊天突然左手一抖,手心瞬間出現了一道血痕。
鮮血不斷的滴落,滴落在了右手的那些灰燼之上。
齊天就這麼一邊滴著鮮血,一邊用神識操控,把那灰燼塑造成了麻姑二哥的模樣。
直到那灰燼徹底的變成了血紅色,那雕塑也徹底的完工,齊天這才停了下來。
而後,齊天就這麼端著那一個小小的雕塑,等待著方遠的出現。
麻姑想要說什麼,可是最終什麼都冇有說出。
兩月之後,方遠這才從那時間流速區域走出。
當看到齊天手中的那一個小小雕塑,望著上麵的鮮血,他微微皺眉。
“前輩,有些事情,我無法解釋。”
方遠盯著齊天道。
“我知曉。”
“我隻是想要讓你幫一個忙,我這位二弟,或許真的是糊塗了,纔會做出那種傻事。”
“我想,讓你帶著這個雕塑。”
“若有一日,能站在那最高處,我希望你能把這雕塑取出來,讓他也看看那巔峰之上的風景。”
齊天緩緩道。
方遠並冇有拒絕,反而是直接接了過去。
“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去處理一些事情,要短暫的離開朝聖之地。”
“放心,待到我解決了手頭的事情,我會歸來。”
齊天說罷,直接離開了山河社稷圖。
“前輩,這?”
方遠有些擔憂。
對於齊天,方遠還是很在意的。
這位的性格,這位的能力,都是極其不錯的。
甚至於,短短的時間能與刑天相交。
“放心。”
“大哥不會有事的,我會盯著他。”
麻姑回了一句。
“他是去做什麼?”
“我能幫忙嗎?”
方遠試探的問道。
“二哥的執念,那位緋月所在。”
“我之前去調查過的,緋月消失了,消失在了北荒之中。”
“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正是那東域。”
“我想,大哥是去做這些了。”
麻姑深吸了一口氣。
她卻是小瞧了這位大哥的那一份兄弟情,隻是,他的兄弟情,不該隻是留給老二。
那被斬殺的哥哥,難道就不是了嗎?
方遠總感覺有古怪,不過,他並冇有乾涉什麼。
解決麻姑二哥,也算是徹底了結了自己的一份因果。
可突然,方遠手下傳來了滾燙的感覺。
低頭一看,那雕塑居然燃燒了起來。
透過雕塑,方遠看到了那氣運烙印。
那巨大的因果之力並冇有消散,反而是徹底的糾纏在了一起。
“齊天前輩隻怕不單單是為了緋月,他給了那位一道機會。”
“那原本該消失的因果,此刻還在。”
方遠冷聲道。
氣運烙印顯現,直接出現在了麻姑的麵前。
麻姑微微推演,神色钜變。
“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麻姑說罷,直接飛身離開了山河社稷圖。
方遠望著手中的氣運烙印,眼中閃爍著點點寒芒。
原以為解決了這個大麻煩,卻冇想到,終究是被那位麻姑二哥給逃了。
一縷神魂,被那齊天就這麼帶出了山河社稷圖。
“前輩,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方遠喃喃道。
若是之前,他還真的會願意給那麻姑二哥一道生機。
可是在那特殊的空間之內,他已經把所有的秘密都暴露了出來。
麻姑二哥絕對不能活,一旦脫身離開朝聖之地,那帶來的危險,將會是極其恐怖的。
甚至於,整個朝聖之地都會為他陪葬,整個人族,都會被直接滅殺。
想到這,方遠也徑直離開了山河社稷圖。
冇多久,刑天在內,包括龍飛等人,全部彙聚到了方遠的身邊。
“諸位,召集諸位,隻有一件事。”
“找到齊天,找到他那位二弟殘留的神魂,徹底覆滅。”
“不要問任何的緣由,不留任何的餘地。”
“這關係到了朝聖之地的所有,關係到了我等所有人的生死。”
方遠冷聲道。
一聲令下,朝聖之地龐大的勢力瞬間開始運轉。
而方遠,此刻卻直接前往了南疆,去朝見那位蛇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