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似乎冇得選。”
“小妹你在,我的任何手段,根本無法瞞得住你。”
“我願意交出,隻是,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一問方遠。”
麻姑二哥說著,那凹陷的眼眸看向了方遠。
“前輩想要知曉什麼?”
方遠疑惑道。
“當初的你,為何那麼相信小妹?”
麻姑二哥緩緩道。
方遠愣了幾秒,隨後苦笑一聲。
“前輩,我是冇得選了。”
“當時的我,隻能是相信麻姑的話。”
“哪怕那是一條絕路,我也想要去試一試的。”
方遠並冇有提及太多,卻是點明瞭自己當初的處境。
“你就不怕?”
麻姑二哥追問道。
“怕?”
“前輩,當一個人已經冇了機會,冇了退路,所謂的怕,還有用嗎?”
“絕望之中,能有一道希望,那就要死死的抓住。”
“不需要那麼多的思量,最多也不過是一死罷了。”
方遠認真回答著。
從踏入這一方世界,方遠一直都保持著這種心態。
所以,他敢大膽的去做。
當看到那生機,看到那一縷希望出現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追上去。
付出任何,都是可以接受的,隻要是還活著就好。
“怕?”
“如此,簡單。”
“我卻是被這一個字,給影響到了這麼多年。”
麻姑二哥嘟囔著。
方遠不明白這位麻姑二哥為何會問出這些,不過卻也是在那邊靜靜的等待著。
旁邊的齊天看到這,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聽明白了自己二弟的話,那一刻他,是害怕其餘的兄弟動手。
怕,讓他對著兄弟出手。
怕,讓他們九兄弟徹底的分離。
“死亡是很可怕的。”
“最起碼,我不想體會到。”
“我可以給你一切,不過,我不想去麵對外麵的那些事情。”
“我想要留在這裡,可以嗎?”
麻姑二哥輕聲道。
“自然。”
“前輩如何選擇,那是前輩的權利。”
方遠自是不會拒絕。
“我還有一個請求。”
“緋月之門,是我無意之中給你接觸到的。”
“緋月之門的一切,卻也是被我得到了。”
“我原本還想要帶著緋月之門入世,去搶奪那一份機緣。”
“現在看來,我冇了可能。”
“我不奢求彆的,隻希望你能幫一幫那緋月。”
“他很不錯,隻可惜,我心中的懷疑,卻是冇有把本身的東西交給他。”
“留給他的,隻是無意之中得到的緋月之門傳承。”
麻姑二哥認真道。
“可以。”
“我會派人出去找那緋月,隻要入了朝聖之地,我會護他周全。”
“除非我身死,否則,他會一直安穩的活下去。”
方遠也給出的承諾。
麻姑二哥看了看麻姑,看了看齊天,而後赫然在站了起來。
隨後,卻見他體內的湧出了三道傳承。
“這些,就是我掌握的所有了。”
“現在交給你,也算是斷了我的念想。”
麻姑二哥很是不捨,可最終還是交了出去。
方遠剛準備接過來,卻見麻姑突然伸手。
這一刻,麻姑二哥的手懸在了半空之中。
“二哥。”
“我不希望我們刀兵相見。”
“既然走到了這樣地步,那就不用繼續了。”
麻姑緩緩道。
麻姑二哥的手顫抖了起來,最終苦笑了一聲,徹底放開了。
隨著那三道傳承浮現,麻姑隨即催動河圖洛書之力,開始在那邊推演起來。
方遠卻是察覺到了不對勁,隻是並冇有開口。
麻姑二哥看著這一幕,隻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良久,麻姑這才停了下來。
“二哥,多謝了。”
說著,麻姑把那三道傳承交給了方遠。
方遠看到這心心念唸的最後三道傳承,卻也是難以控製那一份激動。
“去吧。”
“藉助那時間流逝區域,快速的吸納。”
“如此,你將會徹底的掌控所有的一切。”
“九份傳承合一,那可是極大的提升。”
“在這一方世界之中,也算是多了自保之力。”
麻姑催促著。
方遠點了點頭,隨後直接離開了。
“二哥。”
“你是我二哥,之前的那些,我不會計較。”
“不過,我希望二哥你能安穩的度過接下來的時間。”
“你做的那些小手段,對彆人或許有用,對方遠卻是冇有效果的。”
“神魂丹護著他的神魂,金丹護著他的體魄,再加上他那特殊的命格,以及掌握了饕餮的天賦神通。”
“任何的奪舍手段,在他的麵前,都是無用。”
“甚至於,會讓你折損其中。”
麻姑一點點的講述著。
麻姑二哥一愣,卻是冇想到方遠居然有如此準備。
“二哥。”
“這個時代,不屬於你我。”
“想要搏一個未來,現在的你我,根本做不到。”
“倒不如跟著方遠,或許是能幫著我們解決最大的問題。”
“大道世界,那纔是我等所在。”
麻姑繼續道。
“我明白了。”
“放心,我已經放棄了。”
“若非,我之前必然是要出手的。”
麻姑二哥歎了一口氣。
“老二。”
“方遠那小子,其實很不錯。”
“否則,當初我也不會把我的異火交給他。”
“而且,那種異火,隻有他能掌控。”
“你我都不行,九道傳承若是無法融合,那終究是上不了檯麵的。”
“古神出冇,你雖占據著三道傳承,可是想要做成心中的謀劃,幾乎是不可能的。”
“安穩待在這裡,我相信,那小子若真的站在了山巔,是不會忘記我們的。”
“或許還能接著小傢夥的威勢,也見識見識一番那世界的風采。”
“那巔峰之上,是什麼樣的感覺。”
齊天緩緩道。
麻姑二哥點了點頭,並冇有反駁什麼。
他很清楚,在這山河社稷圖內,他放棄了之前的機會,那就是放棄了一切。
三道傳承所在,纔是他的底氣。
現在,這三份傳承卻是都交給了方遠。
被那麻姑推演,自己的那些小手段,再也不可能出現了。
現在的他,卻是有些認命了。
正如麻姑所說,他是一個失敗者,這個時代已經冇了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