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的時候,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現在的你們,已經是冇了脫離這五域的可能。”
“不單單是那天外書院,我天山與其他的勢力,已經是徹底斷絕了五域連線外麵的通道。”
“即使是那登天路,此刻也是被徹底的封閉了。”
“你們現在就是那海裡的魚,若五域的水還在,你們還能活。”
“若水消失,你們都會一同隕落。”
天陽子的聲音不大,可是卻猶如一記記重錘,直接砸在了方遠的心口。
最後的機會,此刻都斷絕了。
原本,方遠還想要藉助那酒色財氣城之力。
現在,卻是冇了機會。
酒色財氣城的本源之力雖神秘,可絕對不可能在那麼多古神的關注之下,帶著這麼多人悄無聲息的離開。
“前輩,我願意交出一切。”
“拜彆前輩之後,我會帶著人直接離開北荒,北荒的氣運,北荒的區域都交給陽朔。”
方遠這會已經冇有爭辯的心思,這些東西,都已經成了過去了。
現在的他,隻能是先護住朝聖之地。
至於如何脫離,方遠或許該與麻姑,該與餘嘯天聊一聊。
雖是棋子,卻也是應該有一個最後的歸宿。
“小子,送你一個禮物。”
聽到這,天陽子笑了,隨後打了一個響指。
卻見方遠麵前出現了一道裂縫,而後一個黑影掉落下來。
方遠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這黑影,正是那位麻姑二哥。
隻是,此刻的麻姑二哥,已經是冇了任何的修為。
那乾癟的身軀,大概隻留下了骨頭與表皮。
可即使這樣,他依舊是還活著。
“之前的蛇母,就是被他給強行帶來的。”
“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五域之內,居然還能出現這樣的手段。”
“隻可惜,他的神魂已經破碎,即使是我,也無法探查出他身上的秘密。”
“這人,我交給你了,至於你能不能從他身上找到那些傳承,就看你自己的手段了。”
“如此,也算是對你的一種補償了。”
“更彆說,他似乎與你有著極大的因果牽扯。”
“若無法得到,最好還是直接斬殺,否則,會成為你的心腹大患。”
天陽子認真提醒著。
方遠點了點頭,隨即帶著那麻姑二哥對著天陽子行了一禮,緩緩的退了出去。
望著那方遠的背影,天陽子歎了一口氣。
“師尊,或許你該留下他的,能被海棠盯上,能被餘嘯天看重,這樣的人絕對是有著極大的秘密。”
那位大師姐走了出來,小聲提醒著。
“不行,這小傢夥,很是不一般,他的身上,有好幾道印記。”
“蛇母隻是其一,天外書院也有烙印,更彆說,神域也與他有關係。”
天陽子搖了搖頭。
“與這麼多勢力有關,如此,更是不能讓他離開了。”
“被那麼多人看重,他的價值很高。”
大師姐急切道。
“不,你不懂。”
“若他的身上冇有秘密,我等殺了就殺了,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可留著這麼多的印記,一旦動手,那就是與留下烙印的那些人為敵。”
“如此,不可取。”
“我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氣息烙印,哪怕是他離開五域,進入了大道世界之中,對我來說,都不是事。”
“隻需要耗費一些時間,就能找到他。”
“與其現在動手,倒不如讓他把身上的秘密主動暴露給我們。”
天陽子輕笑著。
古神之間有古神之間有著特殊的規矩,雖說是約定成俗,可冇人會隨意的破壞。
一道烙印,無非是等待一些時日罷了。
若真的有什麼大發現,那他也自然是能分一杯羹。
“好了。”
“那小子活的很是通透,更是擅長審時度勢。”
“既然交出了一切,那就讓他離開吧。”
“未來的路,誰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隻有掌握北荒,才能不被拋棄。”
天陽子沉聲道。
大師姐行了一禮,而後也退了出去。
方遠此刻卻是辭彆了陽朔,帶著林菀姝等人離開了天山。
“回去?”
“為什麼?”
“我等付出了那麼多,此刻卻要把一切交給他人?”
“是否是那位古神的要求?”
林菀姝很是費解,不過情緒倒是還算穩定。
“格局變化,我等誰都無法阻攔。”
“朝聖之地太弱了,尤其是古神親自降臨的時刻。”
“若不容易,隻需要片刻,北荒的一切,都會消失的。”
“與其那樣,倒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
方遠歎了一口氣。
力量纔是唯一,其餘的根本不重要。
林菀姝深吸了一口氣,卻是點了點頭。
她太清楚那些域外勢力的可怕,若真的動了殺心,彆說是朝聖之地,哪怕是整個五域,都會直接清理掉的。
“回去吧。”
“新的勢力介入,朝聖之地此刻占據的區域,隻怕是還會縮減。”
“多事之秋啊。”
方遠感慨著。
林菀姝從不是一個笨人,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快速的覆滅北荒的一切。
方遠隻是短短的幾句話,卻讓林菀姝感受到了那種巨大的危機。
不單單是自身,不單單是在北荒之中,甚至於,在那中土之地也是一樣。
“是。”
林菀姝隨即通過秘法傳動訊息,那原本還準備留在這裡的人,全部彙聚在了那冰雪之地外。
待到他們歸去,那就真的是該離開了。
天山。
大師姐把裡麵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說,尤其是提起了方遠。
“那從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麵對師尊還能那麼淡定,更是能在一瞬間給出答覆。”
“隻可惜,這樣的人居然成了那天一宗的棋子。”
“若是有可能,我還是想要招攬他。”
陽朔感慨著。
方遠的表現,在他來說,那絕對是完美了。
要知道,洞穴之內,那可是自己的師尊,一尊活著的古神。
尋常人見到,哪裡還敢開口,更彆說如同方遠一般詢問,與方遠一般冷靜的做出決定。
就這一點,就已經入了陽朔的眼。
更彆說,方遠的身上,出現了太多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