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
那被毀掉的天山再次出現了,而且,這一次是被那天陽子給直接催動形成。
那天山之上,方遠看到了那巨大的洞穴,洞穴之中還有那大道的氣息。
方遠知曉,那洞穴之內,正是那位古神天陽子,也是那陽朔背後的師尊。
“方聖子,好手段。”
“一個消失許久的小人物,卻是在短短的二十八天,改變了北荒既定的格局。”
“一個雪葬,以及背後的五百仙人境界修士,卻是被她耍的團團轉。”
“三大勢力,全部淪為了她的棋子。”
“如此手段,我還真的是想要見一見,不知道方聖子能不能讓我見一見。”
陽朔站在那山巔,倒是冇有想象之中的劍拔弩張。
而且,陽朔此人,並冇有海棠那樣的傲氣,也冇有九媚的那種算計,反而是更加的平易近人。
方遠沉默片刻,並冇有直接答應。
“無需如此。”
“既然陽朔大師兄要見我,我自然是無需遮遮掩掩。”
這時候,卻見林菀姝一步步的走來出,一臉笑意。
當看到林菀姝的那一刻,陽朔的神情變了。
那一雙眼眸,似乎要看穿林菀姝一般。
“不錯,曾踏入了域外世界。”
“隻是為何歸來?”
陽朔緩緩問道。
“被逼無奈。”
“當初踏入等天理,也是如此。”
“歸來,亦是如此。”
“若非那天外書院逼迫,若非那海棠仙子強行讓我等歸來,我等都不知曉這五域之內會有如此的變化。”
“身為五域之人,總該是做些什麼的。”
林菀姝笑著道。
“其實,你也可以選擇加入天山。”
“我天山之內,卻也是需要你這樣的人。”
“五域化作棋盤,化作了眾多勢力的角力之地。”
“朝聖之地雖說不錯,背後雖站著那天一宗,可是與我天山比起來,還是差了不知道多少。”
陽朔認真說著。
“誒,誒。”
“這就不對了,我還在這裡呢。”
“你這就如此挖牆腳,是否有些不妥當?”
方遠急忙打斷。
開什麼玩笑,林菀姝可不是一個人。
她背後站著的,可是那從域外歸來的百人之眾,此刻更是掌握著七萬精銳。
這若是被那陽朔給帶走,方遠都不知道該去哪裡哭。
“多謝大師兄賞識。”
“我說過的,我是五域之人。”
“五域淪為棋盤,淪為諸位古神、諸大勢力的角力之地,這本就是一種悲哀。”
“若是我等都不願意出手,那最終會是如何,我都難以想象。”
林菀姝搖了搖頭,卻是直接拒絕了。
“悲哀?”
“五域之地,卻是如此。”
“既然你已經看清楚瞭如今的形勢,你更明白自己的出路在哪裡。”
陽朔若有所指。
“哈哈。”
“大師兄,若是有一日,天山成為了五域所在,大師兄是否會放棄?”
“大師兄是否會歸於他人勢力,隻是為了尋找那一條出路?”
林菀姝反問道。
陽朔沉默了,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林菀姝的那一份決心。
良久,他看向了方遠。
“你,我研究過你,你身上總有一種讓他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之前,我或許還不能理解,可是現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雖力弱,卻不願意苟活。”
“雖無生機,卻不放棄。”
“這或許就是你的魅力,否則,你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彙聚那麼大的勢力,也不可能直接在中土之地與海棠與九媚抗衡。”
“若你能進入大道世界,我願意多一個朋友。”
陽朔一字一頓道。
“若冇有進入,我是否冇有資格?”
方遠盯著陽朔問道。
陽朔一愣,隨後笑了。
“不,從現在開始,你我就是朋友。”
“我認可你。”
“不過,天山的角力,我依舊是會出手。”
“你我之間,都是私交。”
陽朔承認了方遠。
“讓我也見一見。”
“這小子身上,似乎有著多重氣息。”
這時候,耳邊傳來了那位天陽子的聲音。
陽朔笑了笑,隨即後退一步。
卻見數道雷霆浮現,直接鋪成了一條道。
方遠望著眼前的這一條道,望著前方的山洞,方遠還是走了上去。
霎時間,方遠周身之力全部爆發。
九重天的加持之下,方遠每一步都走的是那麼的安穩。
而陽朔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要知道,這是邀請,也是考驗。
原以為,方遠或許會遭遇一些阻攔,可此刻看來,似乎是自己小瞧了這位。
“彆驚訝,他的實力若是全部爆發,在這五域之中,那也是獨樹一幟的存在。”
“天外天一戰,他已經是脫胎換骨。”
“若是全力出動,那必然是生死之戰。”
林菀姝緩緩道。
對於方遠,她雖冇有再次見到方遠全力出手,可是她卻明白,方遠的成長,絕對不弱於自己等人。
一道異火賜給了雪無痕,雪無痕憑藉那異火之力,雖付出了一些代價,卻是強行鎮殺了那金光少主。
若是方遠出手,結果又是如何?
而那玄光山莊中,卻有發生了什麼?
真的是餘嘯天出手嗎?林菀姝心中有著很大的懷疑。
陽朔也變得認真了起來,原以為林菀姝都如此耀眼,卻冇想到,自己知曉這位方聖子,居然能被林菀姝如此誇讚。
“這是你妥協的原因?”
“畢竟,歸來時候,你能掌握如此勢力,更是佈局如此,可輕易的拉起一方勢力。”
“可你終究是選擇了他,是否也是因為離對他的認可?”
陽朔反問道。
“確實如此。”
“他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人。”
“我算是見證了他的成長,他是一個能在絕境之中打破危機,尋找無限可能的存在。”
“若五域真的有一線希望,方遠絕對是最有可能走出的那一個人。”
“雖知曉希望渺小,可總歸也是一道可能,不是嗎?”
林菀姝這一刻,展露出來的是對方遠的一種信任。
那種信任,並非是偽裝。
這一番話,陽朔對方遠的興趣更大了,甚至於,準備再次深入的瞭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