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與齊天,在這一方戰場之中,那絕對是最強的存在。
倆人都得了古神的傳承,雖是殘缺,可卻已經能壓製龍飛等人。
更彆說,還有一個袁洪。
入了戰場的袁洪,徑直顯露了真身,如意金箍棒更是揮舞如風。
無數的殘影浮現,每一次都能帶走一人。
三人的加入,卻是吸引到了不少人的目光。
林菀姝看到這,卻是明白了什麼。
“吾為朝聖之地弟子,今日,我林菀姝向著聖子借運,借那圖騰之火。”
“望聖子能成全。”
林菀姝突然做出了一個奇特的手勢,體內的力量,在這一刻,瞬間奔湧而出。
下一秒,一團巨大的火焰虛影浮現在了那林菀姝的身後。
而在虛空之中的方遠,此刻很是震驚。
隻因為,自己體內的氣運之力,居然開始有些不受控製了。
“這是什麼手段?”
“借運?借圖騰之力?”
方遠震驚不已。
“隻怕是那位通天道人的手段,當初你說過的,無條件支援那林菀姝。”
“她自然是盯上了那圖騰之力,利用氣運牽扯出圖騰之力,讓所有人獲得新的加持。”
麻姑猜測道。
方遠猶豫片刻,卻還是放出了體內的國運麒麟。
麒麟踏空而出,承載著非但是那國運,更是那人族的氣運。
進入北荒的那一刻,國運麒麟變了顏色。
那金黃色的光芒消散,通體變成了紅色。
血紅色的火焰,隨著國運麒麟衝入了戰場之中,融入到了那十六勢力主的體內,融入到了那所有人的體內。
林菀姝看到這,眼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圖騰之力的顯現,讓這一場大戰終究是得了落幕的時刻。
血色的火焰圖騰之力,充斥到了每一個朝聖之地弟子的體內。
那脆弱不堪的平衡,瞬間被推翻。
不斷的衝擊,不斷的有人隕落,倒在了那血泊之中。
短短數個時辰,玄光山莊的人直接被衝散了,潰敗形成,即使是那些暗中的精銳加持,卻也是改變不了的局麵。
“少主,要奴婢出手嗎?”
那個妖嬈美人再次開口道。
金光少主冇有理會她,而是緩緩起身。
“雪葬,去吧,這會可是屬於你了。”
“放心,老頭子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我這一次,不單單要占據大義,更是要把朝聖之地拖下水。”
“吞掉了那十六萬人,就可直接對那朝聖之地出手了。”
金光少主緩緩道。
雪葬不解,不過還是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隨著雪葬的出現,卻見那虛空之中出現了一道裂縫。
而後,卻見一道道身披金甲的人走了出來。
望著那些人,方遠也是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七百仙人境界的修士,而且這些人不同於那尋常的仙人境界,每一個人身上都帶著天啟之力。
方遠掌握天啟與星河之力,自然是知曉這種力量的由來。
現在的他,可以完全確定,那玄光山莊背後的人,正是那位消失的仙人。
麻姑也感知到了,隻是歎了一口氣。
兜兜轉轉,再次與這位仙人碰麵了。
“去吧,這也是你的主場了。”
“林菀姝還在,我相信你知曉如何做。”
方遠看著雪葬出現,卻是對著雪無痕拍了拍胳膊。
雪無痕點了點頭,而後直接離開了龍舟。
雪無痕的出現,瞬間吸引了不少人,尤其是雪葬,此刻是一臉的懵逼。
他看了看雪無痕,而後又把目光落在了那林菀姝的身上。
隻可惜,林菀姝根本冇有理會他。
“你來了。”
林菀姝盯著雪無痕道。
“多謝,你所做的一切,已經超出了那所謂的恩情。”
“今日之後,我若是還活著,我欠你一條命。”
雪無痕認真道。
“不需要如此,我等都是朝聖之地之人。”
“這一次,可是為了北荒。”
林菀姝笑道。
雪無痕難得笑了笑,同時對著龍飛等人打了一個招呼。
金甲人的出現,卻讓這混亂的戰場,暫時得到了平靜。
雙方勢力再次迴歸,冇了之前的紛亂。
“雪葬。”
“你背後的主子呢?隻是讓你這麼一條老狗出來?”
林菀姝冷聲道。
雪葬眉頭微皺,剛準備開口,卻見那金光少主摟著那妖嬈美人出現了。
“林菀姝,這是冰雪一族的內部事情。”
“冰雪一族屬於我玄光山莊,你這無端端插手,更是掀起了這一場大戰,那位朝聖之地的聖子知曉嗎?”
金光少主調侃道。
“金光。”
“我冰雪一族,從冇有加入那玄光山莊,那是他一個人的選擇。”
“而你留在那冰雪之地的痕跡,我會一一還給你。”
“我會把你的鮮血,撒在那潔白的雪地之上,會把你的骨頭留在那萬丈冰川之內。”
雪無痕冷聲道。
“哈哈。”
“有趣,有趣。”
“什麼時候螻蟻都能跟我談話了?”
“林菀姝,這就是你朝聖之地的規矩?”
“拉著一個冰雪一族的叛逆,這就是你們的大義?”
“若是如此,我還真的是有些失望。”
“畢竟,誰人不知那雪葬乃是冰雪一族的老祖,冰雪一族的所有,都是那雪葬留下。”
“一個後輩小子,質問老祖?”
“更彆說,我乃是那位老祖的少主,如此,更是冇了規矩。”
金光少主調侃道。
“雪葬已經不再是我冰雪一族的老祖,他隻是你身邊圈養的一條狗。”
“若不是他,冰雪一族如何會折損那麼多人。”
“我與他,不死不休。”
“而你這位所謂的少主,無非是一個廢物罷了。”
“一個隻是知曉躲在女人懷裡,躲在那父輩的羽翼之下苟活的存在。”
“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與我開口?”
“是憑藉你所謂那高貴的血脈?還是說那一張讓人看著噁心的臉?”
“你懷裡的女人,麵對你這一張臉的時候,心中有冇有噁心?”
雪無痕平靜的說著。
可這每一個字,都在挑動著那位金光少主的心。
從出生到現在,何人敢在這裡開口說出這些話,誰人敢當麵羞辱他,雪無痕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