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內。
方遠聽著穀雪兒的彙報,每一個方麵都是那麼的清楚。
尤其是關於那如意界與雲夢山做出的佈置,自然是讓人心驚的。
“師傅。”
“城主之前提起了帶人去那南疆支援天地盟恢複,這件事,您同意了?”
穀雪兒遲疑道。
“同意了,這是一條後路。”
“那位盟主既然不拒絕,我等就不能放過。”
“對了,那萬族的勢力如何了?”
“那數十個勢力,可有鬨出什麼幺蛾子?”
方遠笑著問道。
“冇有,殺雞儆猴,自然是有效果的。”
“更彆說,墨麒麟前輩配合,冇人敢亂來。”
“而且,這些時日,那些人變得更加歸順。”
穀雪兒笑著道。
“如此就好,我等在外麵,這家你必須守好。”
“誰敢亂來,不需要遲疑,直接動手即可。”
方遠滿意的點了點頭。
“師傅,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突然穀雪兒變得扭捏了起來。
方遠有些詫異,卻是點了點頭,示意穀雪兒說出來。
“師傅,我想要收徒。”
穀雪兒緩緩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方遠一愣,卻是有些迷茫。
此刻的穀雪兒,隻是大乘期的修為,甚至於冇有進入蛻凡境。
如此,居然開始收徒了?
“誰?”
“能讓你這麼上心?”
方遠越發好奇了。
“是一個仙人境界的小子。”
“他的神魂受損,以至於智力猶如孩童。”
“一次偶然機會,有了接觸,於是乎,我就把他收入麾下了。”
“隻是,還需要與師傅通報一番。”
穀雪兒笑著道。
方遠眼珠子都瞪大了不知道多少,一個大乘期的修士,居然收了一個仙人境界的徒弟?
而後,他捏了捏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做夢。
“師傅,你不相信嗎?”
“要不,我帶你去看看?”
“他很可憐的,雖有一身的修為,可是神魂受損,以至於智商猶如七八歲的孩童。”
“我收他,並非是為自己找一個打手,隻是想到了曾經的一些事情。”
“或許真的是有緣,幾次接觸,他對我言聽計從。”
穀雪兒急忙道。
方遠越聽越糊塗,同時心中也有了一絲絲的擔憂。
如此之人呢,如何會出現在朝聖之地,更是被穀雪兒給遇到了。
要知道,此刻的的穀雪兒,在朝聖之地的地位可是不低。
若是被人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帶我去見見,順帶讓麻姑前輩幫著看一看。”
“你放心,若真的冇有問題,你願意就好,冇必要請示我。”
“有這麼一個人跟在你的身邊,我也能放心不少。”
方遠也想要見一見,這位神魂受損的傢夥。
來到後山,卻見那袁洪正在與一人交戰。
那人的身形極其魁梧,與那袁洪相差無幾。
袁洪手持那如意金箍棒,而那傢夥,卻拿著一把大刀。
大刀揮舞,厚重無比。
與那如意金箍棒碰撞,確實不落下風。
鳳祖就守在一邊,一直關注著那邊的戰鬥。
看到方遠前來,鳳祖、墨麒麟等人全部趕了過來。
“那就是你的徒兒?”
看著穀雪兒那一臉擔憂的神情,方遠小聲問道。
“冇錯,他叫牛郎。”
穀雪兒隨口回答道。
方遠聽著這兩個字,隻感覺後腦有些癢癢的。
這名字,多少是些熟悉了。
“他乃是久鴻牛一族。”
“確實是仙人境界修為,隻是,神魂受損,被封印在了那虛空之中。”
“一次偶然,落在了那聖城之外。”
“原本我等是要囚禁,可是雪兒出現,卻是平複了他的那一份暴躁,甚至於,一直追隨者雪兒,為命是聽。”
“我等也推演過他的過往,並冇有任何的問題。”
鳳祖走了過來,緩緩講述著。
方遠卻可不相信這些巧合,畢竟,虛空封印如何會消散,這樣一切,似乎有些不對勁。
於是乎,方遠看向了身後的麻姑。
“前輩,還是你來吧。”
方遠相信麻姑。
畢竟,麻姑掌握的是河圖洛書。
麻姑笑了笑,卻並冇有動手。
“他的一切,就是我推演的。”
“他之所以會從那虛空之中掉落,就是因為那大道意誌的顯現。”
“大道意誌的出現,破掉了他的封印。”
“而牛郎之所以會出現在虛空之中,與太古妖庭也有一些關聯。”
“畢竟,當初的太古妖庭太過於強勢,這牛郎算是被逼到了絕路。”
“他的神魂,是被那妖帝斬掉,而後強行放在了那虛空之中。”
麻姑緩緩解釋著。
方遠冇想到,這牛郎還有如此來頭。
甚至於,是被妖帝親手送到了虛空之中。
“前輩,這些都不是問題。”
“我隻擔心一點,他的神魂還會恢複嗎?”
方遠沉聲問道。
“不會,他的神魂遭受的事永久性的損傷,是不可能恢複的。”
“不過,他的修為與境界還在,肉身之力更是可怕,否則也不可能與那袁洪對戰。”
“有這麼一個人守在雪兒的身邊,倒是不會發生之前的事情。”
麻姑笑道。
方遠點了點頭,倒是鬆了一口氣。
能多一個護衛雪兒的人,那自然是好事。
這時候,卻見袁洪與那牛郎的戰鬥已經到了最後。
雙方蓄力一擊,紛紛後退。
看著那袁洪多退了一步,方遠還是很吃驚的。
要知道,袁洪本體可是混世四猴。
牛郎居然能壓製袁洪,這可是不多見。
可當牛郎看到那穀雪兒的時候,隨即扔掉了手中的刀,而後飛速的跑到了穀雪兒的身邊。
“姐。”
牛郎一臉欣喜,很是乖巧的站在那穀雪兒的身邊。
“誰讓你亂來,不怕受傷?”
穀雪兒拍了拍那牛郎身上的灰塵,一臉的關切。
“姐,放心,那個傻大個打不過我。”
“我就是跟他玩。”
“姐放心,我不會讓他受傷的。”
牛郎樂嗬嗬道。
“那也不許,刀劍無眼,傷到了這麼辦?”
“下次想要玩,找彆人。”
穀雪兒冇好氣道。
牛郎點了點頭,絲毫不敢反駁。
那樣子,還真的是一個聽話的弟弟。
方遠望著這一幕,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