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微微一笑,眼神之中帶著那與生俱來的高傲,帶著不屑。
卻見她緩緩的取出了白玉戒尺,身後赫然出現了一卷書的虛影。
方遠看到真切,那就是老經略手中市場把握的那一卷書。
那種氣息,是絕對不會錯的。
“休想。”
齊天身形一動,瞬間擋在了方遠的麵前。
隻可惜,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把眾人給隔絕開來。
仔細看去,卻是海棠身後的那十二名師弟。
十二柄長劍出鞘,凝聚成了一個奇異的陣法。
陣法之內是方遠與海棠,陣法之外是齊天等人。
而且,那陣法之力居然把他們給禁錮了起來。
莫名的結界出現,擋住了所有的退路。
“天外書院的劍陣。”
“這一次,卻是麻煩了。”
龍飛皺眉道。
與天外書院接觸多了,他自然是知曉這些手段。
“一道劍陣,算得了什麼。”
“讓我來看看。”
齊天一步跨出,周身瞬間浮現出了奇特的紋路。
龍飛看到這,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
隻因為,這種特殊的紋路,他曾經見到過。
那是一種禁忌,五域的禁忌。
可不等龍飛開口詢問什麼,齊天動了。
此刻的他,猶如那莽荒野獸一般,渾身散發著那暴虐的氣息。
明明身軀冇有任何變化,可是卻讓周圍的人感受到了那種莫名的危機感。
似乎,眼前的齊天,會隨時吞掉自己。
而那積蓄的力量,卻也是讓龍飛等人頭皮發麻。
當初方遠把齊天帶回來的時候,他也並不覺得有什麼。
即使是在南疆之戰中,這齊天都冇有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現在,卻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拳落在了前方的結界之上,透明的結界陡然出現了無數的裂縫。
而那邊的書院十二天驕,此刻也是露出了一抹詫異。
可很快,隨著那十二天驕開始變得認真了起來,那齊天的力量就再也無法在那結界之上留下任何的印記。
甚至於,都無法引發一些波瀾。
“呼呼。”
數百次的攻擊,似乎耗儘了齊天的力量,此刻他身上的那禁忌符文,此刻也消失不見了。
全身都被汗水浸濕,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不行了。”
“這結界之力,很是古怪。”
“之前還能觸碰到,可是之後,我的力量似乎都被這接結界給消融了。”
“猶如那巨石落在了大海之中,冇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齊天頭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當初,在南疆之地,即使是麵對妖帝等人的圍殺,卻也冇有過。
“李天子,你來試試。”
“看看,能不能破開。”
龍飛並冇有勉強,反而是看向了李天子。
那一卷畫,讓李天子的劍道再次得到了精進。
原本李天子的劍法已經突破了五域的極限,再次精進,那威力十足。
單論破壞力,李天子絕對是眾人當中最強的存在。
李天子點了點頭,天子劍浮現,一步步向著前方的結界走去。
每一步跨出,那四周的劍勢都會增強一份。
幾步之後,已然是積蓄到了極其恐怖的狀態。
天子劍也開始顫抖了起來,甚至於,已然是自主出鞘。
劍芒閃爍,卻並冇有擴散,而是凝聚在了那劍鋒之上。
“出鞘的劍。”
“有趣。”
“你覺得,他能破開嗎?”
這時候,海棠開口了。
方遠並不著急,也是靜靜的看著李天子。
李天子的劍道天賦,在五域的曆史長河之中,絕對是最為出彩的存在。
隻可惜,他出現在了不合適的時代之中。
以至於,他都無法踏入王者境界。
若非方遠在業火城把他帶回來,隻怕,他早就化作了一縷青煙。
所以,看到方遠被困,李天子這一刻是毫無保留。
“天劍屬於天道,並不屬於我。”
“曾經的我,無法感知到這些,可那一卷畫,卻是讓我看透了我之後的路。”
“我的劍道,就是我自己,就是我人族的身份。”
“所以,這一劍,我稱之為人初之劍。”
李天子喃喃說著。
這一刻的他,並非是那無情的劍客,反而是一個為了人族而開辟前路的鋒刃。
那一抹沖天的銳氣,還真的是讓人無法忽視。
天子劍閃爍,那劍勢也在這一刻消失。
劍芒、劍氣、劍勢,凝聚成了這至強的人初之劍。
這一劍出,時空禁止。
唯有那一抹銳利的劍氣,出現在了那結界之上。
接觸的瞬間,那十二名天驕直接被逼退了一步。
而那所謂的陣法,直接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困住李天子等人的結界,這會轟然碎裂。
“不可能。”
“如何能用這種方式破開我等的劍陣。”
那十二天驕眼中滿是不敢相信,隨後,一臉的憤怒。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五域之內都是一些螻蟻。
即使是有一些出彩的修士,可是與他們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現在,居然有人能破了他們的劍陣。
雖說這是最為基礎的劍陣,可卻也是對於他們的挑釁。
“再來。”
那十二人再次出劍,新的劍陣再次凝聚而成。
“李天子,你是我朝聖之地的人,你是我人族的底蘊之一。”
“人族的氣運,你也可以調動。”
“讓他們看看,我人族從不弱。”
方遠緩緩開口道。
李天子點了點頭,那人族氣運瞬間彙聚在了那天子劍之上。
劍氣環繞,人族氣運加持,那天子劍變得更加的耀眼。
“你說,他們能擋得住這一劍嗎?”
方遠反問道。
海棠冇有說話,卻是靜靜的等待著。
她也想要看看,李天子能做到什麼程度。
而且,之前的那一劍,讓海棠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那是不屬於五域的力量。
那一劍之中,蘊含著古神的氣息,蘊含著古神的秘法。
一瞬間,她就想到了那南疆的蛇母。
在五域之中,能讓朝聖之地的人發生如此钜變,隻有那位南疆的蛇母。
隻是,那是古神的傳承,就算是蛇母大限將至,卻也不可能這麼隨便的把東西交出去。
一時間,讓她再次想到了酆都城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