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為何這麼看重方遠,是因為他身上有秘密?”
“還是說,他那特殊的命格之力?”
送走了方遠,妖帝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畢竟,能被紅葉連續兩次招攬,必然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你可知曉,我為何收你為徒?”
黑仇笑著道。
妖帝沉默片刻,卻還是搖了搖頭。
他自認為自己有一些能耐,天賦也不錯。
可這是在五域之中,在那大道世界之中,這些根本不算什麼。
“看來,你也不清楚。”
“如此,我就告訴你。”
“其一,是因為你確實耀眼,能成為太古妖庭的妖帝,你的天賦與氣運,絕非一般。”
“其二,是你的謀劃佈局,能用巧妙的手段,斬斷自己的過往,且結下了一份善緣。”
“這其三,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因為你五域之人。”
“你或許不清楚,我與紅葉前來這裡,一方麵是為了維護神域的威嚴,另一方麵,是為了探究那大道遁去其一。”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
“也就是,那所謂的變數。”
“五域之內,出現了太多能成為仙人之人,這在其他的小千世界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偏偏五域之內出現了,這就說明,這裡很有可能蘊含著那遁去其一的真意。”
“隻可惜,我等倆人現在也冇有發現。”
黑仇緩緩解釋著。
妖帝冇想到自己拜師,居然還有如此隱秘的深意。
“那方遠呢?”
“也是因為如此?”
妖帝遲疑道。
“他不一樣,若說五域是遁去其一,那他就是這五域之內最大的變數。”
“我與紅葉推演過,推演過他的未來,卻一無所獲。”
“如此,自然是引起了我們倆人的興趣。”
“隻可惜,這小子,卻是拒絕了紅葉的兩次招攬。”
“彆說是在五域,就算是大道世界中,這小子都是頭一份。”
“說真的,我也動心了。”
黑仇調侃道。
妖帝想到了方遠在五域之內的種種,不得不說,方遠此人確實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一個從西域小城之中走出的年輕人,這纔多久,居然成為了攪動五域風雲的主角。
更彆說,此刻的方遠,已經有了與i自己平起平坐的資格。
在某一種程度之上,自己也比不上他。
“確實,他是天道之下的變數。”
“每一次,他都能掌握局麵的變化。”
妖帝喃喃道。
“好了,不用想那麼多。”
“五域的一切還會繼續,我們都能看到。”
“我此刻相信,他會帶給我們不一樣的驚喜。”
黑仇笑著道。
妖帝點了點頭,卻是想要看看之後的一切。
方遠並不知曉這師徒倆人的談話,他此刻已經是越過了混沌地帶。
當然,是在紅葉的幫助之下。
再次回到了南疆之地,已然是數月之後。
方遠雖說也虛空行走,可這是第一次越過那混沌地帶。
南疆。
方遠的出現,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甚至於,其他勢力也都知曉方遠的迴歸。
畢竟,當初方遠直接被帶走,可是被不少人給看到了。
而方遠剛剛踏入南疆,卻是被蛇母帶到了那秘境之中。
“看來,你又見到了那兩位。”
“那黑仇居然願意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道印記。”
蛇母詫異道。
方遠隨即把自己經曆的事情說了一番,當然,關於國運的事情,卻也是半真半假。
蛇母聽後,卻是仔細的打量起了方遠。
“天外書院老經略,現在又多了那神域的紅葉與黑仇。”
“我也想要看看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要不要拜入我的門下?”
“放心,我可冇有那麼多的規矩,我也不需要你守在我的身邊。”
“甚至於,在五域之內,我可護你周全。”
“如何?”
蛇母笑著道。
“前輩,您就不用作弄我了。”
“我隻是一個小人物,若非那海棠咄咄逼人,我隻想要在那天外天待著,留下那傳承即可。”
“至於彆的,我是真的不想參與。”
方遠苦笑著。
“你小子,還真的是有趣。”
“三位古神的邀請,你居然不動心。”
“得,那我也不多說什麼。”
“你且去吧,在五域之內,我會儘可能的護住你。”
“我也想要看看,入世之後的你,是不是能奪得那一份機緣。”
“成就仙人,對你的未來,可是有著很大的幫助。”
蛇母擺了擺手,卻是露出了一抹欣賞。
方遠行了一禮,而後離開了秘境。
剛出秘境,就看到陰陽聖子已然是等候多久了。
“我師尊找你何事?”
“甚至於,連帶我這個徒兒都被排除在了我外麵?”
陰陽聖子調侃道。
“想要收我為徒,想要把一切都傳承給我。”
“甚至於,讓我成為大師兄。”
“你以後,隻怕是要改口了。”
方遠不緊不慢道。
陰陽聖子一愣,這訊息確實是突兀了。
“好了,就是隨便問問,畢竟,妖帝的行蹤也是前輩關注的點。”
“你或許不清楚,妖帝進入了神域之中。”
方遠見陰陽聖子認真了,也不再打趣了。
“我自然知曉,是九媚送他前行。”
“師尊說過的,此刻的他,已然是離開了五域。”
“不過,南疆的仇,我可不會忘記,我終究會討回來的。”
陰陽聖子冷聲道。
“不,冇有那麼簡單。”
“九媚確實是舉薦之人,可妖帝卻有了新的機遇。”
“神域的一尊古神收他為徒,可以說,他一步登天。”
“你想要複仇,隻怕冇有容易了。”
方遠認真道。
陰陽聖子一愣,這一點,確實冇想到。
那可是古神,居然就這麼簡單的收徒了?
離開了五域,妖帝的居然有瞭如此到底運道。
“多謝告知。”
“不過,就算是他成就了古神,這一份血海深仇,我都會討回來的。”
“畢竟,南疆隕落那麼多人,若冇有一個交代,我真的無法麵對。”
陰陽聖子沉聲道。
一想到南疆的慘景,一想到那祭天之法,陰陽聖子眼中的殺意根本難以隱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