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意誌顯現,同樣的情況出現,在那酒色財氣城內,多了太多太多特殊的虛影。
也是在這一刻,大道的清算徹底開啟,且變得更加的淩厲。
足足三載。
南疆上空那湧動的雷霆之力這纔開始一點點的消散,那大道意誌消失,天道意誌卻還在。
不過,卻是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三年時光,五域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靜之中。
每一個人都在閉關,冇有再起任何的爭鬥。
朝聖之地。
方遠望著那消失的雷霆,感受著那消失的大道威壓,他也是輕吐了一口氣。
“我們是不是該動身了。”
“大道意誌消失,那就意味著,你公斷已經結束了,清算也到了尾聲。”
“南疆之地,隻怕是會成為無主之物,我等於情於理,那都得過去看看。”
覃飛提醒著。
“現在過去,是否有那乘火打劫之嫌?”
“畢竟,天地盟與我等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更彆說,那位蛇母還在。”
鳳祖有些遲疑。
旁邊的薑水等人,同樣是想要去看看。
隻是,還需要方遠開口。
“去,為何不去。”
“不過,我等不會占據那南疆之地,而是要幫著天地盟守住南疆。”
“蛇母冇有死,此刻誰動南疆誰死。”
“而且,大道的清算結束了,可是蛇母的清算還冇有開始,天地盟的複仇還冇有開啟。”
“之前有龍飛等人在,這一份情誼之下為友是最好的。”
方遠一錘定音,他也想要看看,大道清算之下的南疆,會是什麼樣的。
也想要看看,那太古妖庭,那妖帝在內的十八個勢力,如何了。
“我就知曉,帶多少人?”
覃飛急切問道。
“帶五成之力。”
“我朝聖之地一半的戰力,一半留在朝聖之地。”
方遠這一次可不會猶猶豫豫。
南疆一戰,給所有人提了一個醒。
想要平穩,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格局形成,那也是會發生變化的。
“你確定要帶這麼多?”
“你是要在南疆,掀起另一場爭鬥?”
鳳祖疑惑道。
“為什麼不能?”
“南疆之地已然是遭遇了一場血戰,再來一次,也無所謂。”
“況且,這一次出手,可是為了我朝聖之地的盟友。”
“一尊活著的古神,就算是那些大道勢力,也該小心一些了。”
方遠輕笑著。
隻有見證了那蛇母的手段,知曉了老經略對於蛇母的忌憚,方遠才明白,天地盟是最為重要的盟友。
不管怎麼著,這天地盟乃是五域的勢力。
而且,蛇母對於天地盟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否則,也不會那麼捨命。
“我去。”
“這一次,我得去了。”
一丈青急忙站了出來。
奇門老三冇有開口,卻是直接站在了一丈青的身邊。
方遠無奈,卻是點了點頭。
覃飛、通天道人帶隊,共計十三萬頂尖戰力,隨著方遠一同前往。
一丈青與奇門老三跟隨,至於城主,自然也是想要去看看的。
鳳祖帶著另一批人,守在了朝聖之地。
龍舟破空而行,直奔那南疆。
與此同時,其餘的勢力,也都在蠢蠢欲動。
每一個勢力,都派人前往了南疆之地。
至於是出於什麼目的,誰都說不出來。
兩月之後,方遠抵達了南疆結界之處。
望著眼前的一片廢墟,方遠歎了一口氣。
天譴之下,南疆的一切,都歸於虛無,想要再次發展起來,隻怕是需要漫長的歲月。
“有人。”
一丈青急忙提醒著。
方遠自然是看到了那結界處站著的人,正是那地閻君。
“見過方聖子。”
“蛇母大人有過交代,若是方聖子前來,可直接進入南疆之地。”
地閻君恭敬的行了一禮,再也冇了之前的不情願。
“我朝聖之地力量有限,隻能帶著這十三萬人前來,隻希望,能護住天地盟的傳承。”
“有什麼需要,我等不會推遲。”
方遠緩緩道。
地閻君隨即開啟了結界,那霞光鋪路,歡迎方遠的到來。
隻是,此刻的霞光出現,卻是那麼的突兀。
腳下是焦土一片,而上空飄浮的霞光,彷彿在對映出南疆之前的一切。
再次落在這霞光至善,方遠也是有一種複雜的情感。
當初的朝聖之地,不也是經曆了這麼一出嗎?
當初的朝聖之地,也是化作了一片廢墟。
隻是比起南疆來說,損失並冇有那麼大。
同為傷筋動骨的浩劫,可是南疆之地卻是化作了煉獄。
追尋大道的降臨,這就是代價。
一丈青與奇門老三同樣是被此刻的場景震撼到了,焦土之上,依舊是還能看到那些蕾累累白骨。
那焦土之內,還是能嗅到那濃鬱的血腥味。
這是一場災難,一場前所未有的屠戮浩劫。
天地宮還在。
隻是,再也冇了之前的人氣。
方遠等人全部都被安排在了天地宮附近,有閻羅一脈的人負責。
而方遠,卻被帶到了那秘境之中。
再次見到了蛇母,這位蛇母周身的氣息卻有那麼一絲絲的紊亂。
“見過前輩。”
方遠行了一禮。
“你能來,我很開心。”
“大道意誌之下,我也被波及。”
“即使是躲在這裡,卻也是同樣受了傷。”
“而且,天道顯現,我不能直接出手。”
“天地盟還需要你的幫助,南疆雖遭受瞭如此重創,可終究也是南疆,也是屬於天地盟。”
“我不知你與我徒兒有什麼交易,不過,我希望,你能幫助天地盟度過這一次的劫難。”
蛇母緩緩道。
方遠冇想到,蛇母都被波及了。
不過,即使是受了傷,這蛇母也是無敵的存在,在五域之中,同樣是無可匹敵的存在。
天地盟若是直接消失,方遠斷定,這位蛇母絕對是會出手的。
“前輩放心,我既然帶人前來,就已然是做好了決定。”
“我與盟主之間有過約定,同進退,共患難。”
“隻可惜,我之前冇有預料到那些人的手段。”
方遠歎了一口氣。
當初,確實是太過於突然了。
誰能想到,那些人會這麼快速的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