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遠冇有任何的反應,且還在不斷的唸誦經文,老經略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天外書院之人,哪裡會有善茬。
否則,在那大道世界之中,如何能立足。
更彆說,海棠說起過,那酆都城的傳承出現在了五域,而方遠又詭異的出現在了那天地宮之中。
那種手段,即使是他,都不能看透,如此,他都懷疑方遠是不是得了那一份傳承。
否則,他也不會要探查方遠的記憶。
而剛剛拉反彈之力,以及那饕餮天賦神通,都讓他對於方遠升起了一抹懷疑。
“小子,我會磨滅你的九丈金身。”
“小小手段,還攔不住我。”
老經略說罷,那手中的一卷書再次翻動而起。
卻見一頁白紙浮現,直接落在了方遠的九丈金身之上。
而後,那白紙之上開始顯現出了金色的文字。
方遠瞬間就感受到了那巨大的壓力,隻因為,那些文字他雖不熟悉,可是卻能感受到,那些文字借用九丈金身的力量,在磨滅自己的九丈金身。
“老傢夥,好狠的手段。”
方遠心中怒罵一聲。
原以為禍水東引,能引動這倆人之爭。
卻冇想到,這老經略在這一刻,居然還對著自己出手。
不過,方遠並不打算放棄,而是越發瘋狂的開始吟誦那佛門經文。
他不能讓這一頁紙落下,若是落在身上,更是無法解決。
可隻是半晌時間,方遠就撐不住了。
體內的靈力已然是消耗殆儘,那九丈金身,此刻隻有那麼一點。
論高度,隻高出了方遠一拳。
而那一張紙,此刻更是變得神異無比。
“彆掙紮了,就你那些佛門秘術,根本不算什麼。”
“若你得了古佛的傳承,我或許還能忌憚一二。”
“可你現在施展的,隻是那古佛遺澤凝聚而成的東西罷了。”
“放開你的心神,讓我探究你的一切。”
“如此,你才能活。”
“否則,這一頁古紙,足以鎮壓你。”
老經略繼續道。
方遠不敢催動山河社稷圖,更是不敢使用那酆都城的傳承。
這兩樣東西,一旦暴露,那蛇母與老經略絕對不會再相互動手,反而是會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畢竟,這兩樣東西,都過於逆天了。
“未必。”
“我還有一招。”
方遠根本不願意屈服,雙手飛速掐訣。
體內的酒色財氣城本源之力瞬間湧動而出,直接遍佈在了方遠的周身。
下一秒,方遠的身形就消失了。
隻可惜,這秘境被那老經略用自己獨門手段控製,就算是酒色財氣城的本源之力,短時間都無法帶著方遠離開。
畢竟,方遠隻是簡單掌握,並不是徹底的融合。
可即使這樣,方遠還是出現在了極遠的地方。
“果然,你小子身上,還是隱藏著很大的秘密。”
“如此,我還真的是不能讓你逃走。”
老經略的身影尾隨而來。
話音落下,那一張紙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方遠的上方。
望著那一張紙,上麵的文字此刻再次變成了黑色。
可那黑色的字,卻是更讓人驚恐。
方遠連續的躲閃幾次,根本無法避開,而且,那些文字居然顯現出來,封住了方遠全部的退路。
“異火。”
“出。”
方遠無奈,隻能是嘗試著動用異火。
異火顯現,那刺骨的寒冷瞬間遍佈整個秘境。
隨著方遠的催動,異火火種瞬間壯大。
而後,就看到那些圍繞在方遠身邊的字,此刻都被冰封,上麵的流動的神異特性,此刻也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方遠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著,誤打誤撞也算是暫時擺脫了困境。
而方遠隨即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老經略,卻見老經略詭異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果然,你小子身上,隱藏這太多的秘密。”
“九幽之昧居然都被你得到了。”
“你是不是得了那酆都城的傳承,否則,你如何能掌握這九幽之昧?”
“我記得,這玩意,隻在酆都城存在過。”
“交出酆都城的傳承,我可護你周全,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老經略陰惻惻的盯著方遠。
方遠徹底懵逼了,他哪裡知曉這異火是來自於酆都城,他是在南疆之地得到的。
“你在說什麼?”
“這是異火,乃是我在南疆得到的。”
“什麼酆都城?什麼傳承,我根本清楚。”
方遠疑惑的盯著老經略。
“彆否認了。”
“酆都城寂滅時刻,就是這九幽之昧出現,冰封了一切,這才讓我等冇有清理掉那些渣碎。”
“不過,現在你居然能掌控,那就說明,你得了傳承。”
“這等傳承,不是你能掌控的,你現在交出來,我還可以帶著你進入那天外書院。”
“到時候,我收你為親傳弟子,我會把一切都交給你。”
“隻需要足夠的時間,我能幫助你成就古神境界。”
老經略誘惑道。
方遠很是無奈,誰能想到,這異火居然有著如此的來頭。
甚至於,無意之中,居然還拉扯到了酆都城的傳承。
最重要一點,方遠確實是掌握著酆都城的傳承,這若是傳出去,隻怕,五域不會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蛇母前輩,你說句話啊。”
“這東西,我確實是在南疆得到的,我可冇有那酆都城的傳承。”
看著蛇母都散發著不祥的目光,方遠立馬就開始求救。
“小子,你不用胡扯。”
“這九幽之昧,我是不會看錯的。”
老經略冷笑著。
隨後,他看向了那邊的蛇母。
“南疆,我可放過,不過,這一份酆都城的傳承,我會帶走。”
“你若是想要繼續,那我陪著你。”
“送你上路。”
老經略眼神越發冰冷起來。
之前,他或許還在意這一道化身,可是現在,他卻顧不得那麼多了。
酆都城的傳承,即使是古神,那都是覬覦的。
畢竟,一個酆都城,居然壓住了他們所有勢力。
若非內部出現動亂,他們此刻都不敢提起酆都城,更彆說對那酆都城下手了。
所以,這酆都城的傳承,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