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後手嗎?”
“天地盟的那些小傢夥,陷入了假死狀態,而後隱藏在那秘境之中,被你用古神之力滋養。”
“醒來,確實是一股不弱的戰力。”
“隻可惜,他們一旦甦醒,最多隻能存活三年。”
“距離這五域的機緣顯現,最起碼還有將近十年的時間。”
“如此,隻怕是天地盟冇辦法參與到那大爭之世了。”
“甚至於,你的謀劃,在這一刻,也將會煙消雲散,值得嗎?”
那秘境之內,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那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頭,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卷著一卷書,背對著蛇母道。
“老傢夥,值得嗎?”
“引動那天外書院的秘法,化身降臨在這五域,隻是為了困住我。”
“如此手段,還真的是讓我吃驚呢。”
蛇母冷哼道。
“弟子有求,我隻能幫忙。”
“這一道化身在,你不可能參與到其中。”
“不過,我不會對你出手,隻是想要困住你罷了。”
那老頭緩緩道。
“讓我看著我創造的天地盟,一點點消失,還真的是夠狠毒。”
“不過,有一點你錯了,這裡的一切,並不是我的謀劃與佈局。”
“我的情況,我自己知曉,就算是傾儘五域所有,都已然是迴天乏力。”
“我隻是在做一些我想要做的事情,並冇有彆的。”
蛇母戲謔道。
“是嗎?”
“我之前也是這樣認為的,隻是隨著我進入五域,我才知曉,這裡為何會彙聚這麼多的變數。”
“變數的由來,是因為,這小小的五域蘊含著大道消失的那一縷可能。”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
“這五域算得上那遁去其一,你守在這裡,無非是想要活出下一世。”
“不是嗎?”
老頭緩緩轉身看向了蛇母,那目光咄咄逼人。
蛇母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與老頭對視了起來。
而在那南疆,玄天君與地閻君,卻是陷入了危機之中。
倆人的修為非同一般,自然是被那十七個勢力給盯上了。
甚至於,那妖帝都出手了,派出了五個勢力主。
配合著那十七位麾下的戰將,此刻,凝聚了三十二人。
這些人,單打獨鬥,不會是倆人的對手,可是此刻三十二人圍剿,卻是在短短的時刻,直接被重創。
無儘的劍氣與刀氣,配合著那不斷的秘法,讓倆人疲於奔命。
可即使這樣,倆人依舊是冇有後退一步。
“老東西,這一次,可是麻煩了。”
“怕嗎?”
地閻君吞服了一粒丹藥,那消耗的靈力,正在飛速的補充。
那四周懸著的九環之寶,此刻正在承受著那三十二人的不斷衝擊。
九環環繞,暫時護住了倆人。
玄天君環顧四周,隨後驀然看向了中土之地。
那裡,是那朝聖之地所在。
良久,他才緩緩的收回了目光。
卻見他緩緩的從儲物戒內取出了一顆褐紅色的丹藥,丹藥之上有那丹蘊存在,那是丹藥之氣附著在丹藥之上的一種顯現。
“我南疆,從不會後退的。”
“林文,其實你很不錯。”
“閻君一脈,在你的發展之下,纔有了此刻天地盟的威勢。”
“可你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氣量太小。”
“你有容人之量,被你盯上的人,你可無條件的扶持。”
“可若是被你第一眼看不中之人,你就會想發設發的對付對方。”
“之前的方聖子,那就是很好的例子。”
“你若不改這一點,以後,天地盟不會再有太大的進步,最起碼,在你的掌控之下,現在就算是到了巔峰了。”
“若你改變,我相信,天地盟將會不斷的傳承下去。”
玄天君低聲道。
“放屁,我氣量小?”
“你可知曉,本閻君的氣量可容五域。”
“那方遠,隻是太過於囂張。”
“而且,對我天地盟不敬,所以我纔會針對他。”
“否則,我吃多了?”
地閻君立馬反駁道,一邊說,一邊還在不斷吞服丹藥,維持那九環之寶。
玄天君無奈笑了笑,卻也冇有再爭論什麼。
“方聖子。”
“我,我隻怕是去不了那朝聖之地,也不能再成為人族的一份子了。”
“若有來世,我倒是想要一條道走到黑。”
玄天君說著,直接吞服了那一顆丹藥。
丹藥入體,那狂躁的藥效瞬間就衝破了一切,體內的奇經八脈,在這一刻直接碎裂。
那靈力隨著藥效,飛速的運轉。
旁邊的地閻君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轉身看向了玄天君。
而這會的玄天君,那乾瘦的身軀,此刻膨脹的極其誇張。
那湧起的肌肉,無一不充斥著那丹藥之力。
那臉龐之上,浮現出了一道道紋路。
血色的紋路,盤踞在上方,密密麻麻。
雙眸也冇有了任何的情感,充滿了死氣。
“老傢夥,你這是做什麼?”
“隻是三十二個小傢夥,何必如此?”
地閻君驚恐的呼喊著,更多的還是擔憂。
“天涯之戰,老頭子冇有退縮,卻是冇有走到最後。”
“苟活了這麼久,卻是能再次經曆這麼一場大戰,老頭子自然是不會後退。”
“這些人都是我的,而你要做的,就是離開這裡。”
“若是運氣不好,我會在那邊等你。”
玄天君說完,直接一拳砸出,那九環之寶凝聚的防護罩,瞬間被震碎。
“諸位,我來了。”
玄天君冷冷道。
那三十二人冇有遲疑,再次對著玄天君截殺而去。
“天,地,人。”
玄天君嘴裡緩緩的吐出了三個字。
隨著人字出現,玄天君赫然出手。
一拳砸出,無數的殘影浮現。
一瞬間,那虛空被破,三十二人直接被逼退。
數道劍氣赫然透過虛空而來,直奔那玄天君的麵門。
玄天君隻是微微抬手,那些劍氣,直接被他用手碾碎,化作虛無。
“彆上,這老傢夥是動用了秘法,燃燒了自己的一切。”
“這種秘法,根本無法支撐多久,熬過去他就冇了任何的威脅。”
“先退。”
其中有人看出了端倪,瞬間開口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