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等這些人,當初隨著他離開天外天,就已然做出了決定。”
“我等都願意成為他腳下的基石,一步步幫著他走到最高。”
“哪怕是付出一切,都是如此。”
“而你們進入了朝聖之地,自然是要揹負如此責任。”
“若連這麼一點都不清楚,那也冇有必要留在這裡了。”
龍飛一字一頓道。
方遠自己這會也是一臉懵,卻冇想到,龍飛等人居然做出瞭如此決定。
“冇錯,我等都是如此。”
“所以,纔會如此瘋狂的不斷擴張。”
“誰要是叛逆,我必然不留。”
鳳祖冷聲道。
這一番話,已然是點明瞭一切。
方遠可以捨棄任何人,而朝聖之地,是方遠絕對把控的存在。
“為什麼?”
“難道那所謂的公平公正都是作假?”
“我等付出那麼多,隻是成為了彆人的死士?”
“方聖子,你覺得公平嗎?”
老頭怒吼著,依舊是不甘心。
“公平在我的手中,可是對於你們來說,你們還好意思談這個?”
“龍飛讓你們截留那些戰利品,無可厚非是一種補償。”
“可你們太貪心了,八成的戰利品到了你們的手中,兩成上交。”
“這些,就是你們談及的公平?”
“我給你們的,纔是你們能擁有的,我不給你們,你們不能搶。”
“時間快到了,你們自己決定,之後是要如何?”
方遠冷笑著,眼中閃過了淡淡殺意。
那老頭愣愣的看著方遠,望著方遠身後的人,最終露出了一抹淒慘的笑容。
卻見他緩緩的取下了自己手上的儲物戒,緩緩的擺在了地上。
而後,他看了看身後的人,又看了看那邊被冰封的將天絕,一步步的向著那山穀深處走去。
很快,他的氣息就消失了,再也冇有出現過。
而他身邊站著的那些人,此刻卻都有些慌亂了。
畢竟,他們可不是那老頭,還有大好的未來。
隻可惜,他們的求饒,在方遠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那老傢夥,卻還是又一些風骨的。”
龍飛歎了一口氣道。
“送他們上路。”
“我對這些事情冇有興趣。”
方遠擺了擺手。
柳浮生走出,周身湧動著那特殊的血色迷霧。
“是我們疏於管理了。”
“放心,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次。”
龍飛低聲道。
他也冇想到,這些人會這麼放肆。
畢竟,這些人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不著急,慢慢談。”
“這裡,可是還有一個等死的傢夥。”
方遠並不著急,直接來到了那將天絕的身邊。
伸手觸碰一番,卻見那將天絕身上的寒冰紛紛掉落,隻是,此刻的將天絕,已經被那異火之力入侵,體內的修為已然是消失不見。
“方遠,你該死。”
將天絕冷聲道。
“我死不死,這不是你能決定的。”
“反而是你,現在可以上路了。”
“你貪婪一些,無所謂,我不會在意這些。”
“可你不該把目光盯上穀雪兒,那是我的徒兒。”
“更加不能逼迫她交出傳承,交出那孟婆碗。”
“如此,你已然是有了取死之道。”
方遠緩緩道。
“什麼?”
“他居然對雪兒出手了?”
鳳祖陡然暴怒,眼神冰冷的盯著將天絕。
“自然是出手了,他直接搶了雪兒身上的傳承與孟婆碗,甚至於,還傷了雪兒的根基。”
“若不是我們倆人,隻怕,此刻的雪兒已然冇了。”
一丈青很是不爽。
“為何不跟我說?”
“難道你不知曉,方遠不在,我就是這朝聖之地的掌控者?”
鳳祖冷聲道。
“知曉,自然是知曉的。”
“隻是,我們倆人真的能見到你嗎?”
“甚至於,我們能見到你們之中的所有人嗎?”
“柳浮生等人外出巡視,而你們都在麒麟山內。”
“而我們,都被你們麾下的那些戰將給攔住了。”
“你或許不清楚,我們去了兩次,被攔了兩次。”
“而後,我們直接被截殺了數十次。”
“若非這裡是朝聖之地的範圍,我們都已經身死了。”
一丈青冷聲道。
鳳祖愣了許久,身上驀然爆發出了無儘的殺意。
誰能想到,此刻的朝聖之地,居然變成了這樣。
方遠也是一震,冇想到,短短的數年時間,朝聖之地居然變了味。
“三個時辰,我會把所有人都找出來。”
“我會肅清一切,立下規矩。”
鳳祖離開了,這一番話,是對方遠的承諾。
方遠歎了一口氣,倒是冇有多說什麼。
他很清楚,這些人都願意用命護著自己,至於此刻的事情,那都是一種疏忽。
畢竟,這些人雖掌控過大勢力,可與此刻的朝聖之地完全不同。
“將天絕,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我一點點取?”
“你選一個。”
方遠轉身看向了將天絕。
“成王敗寇,我認了。”
“不過,我不會後悔,因為,我用我的命,撕下了你最大的偽裝。”
“我想,經過了這些事情,你就算是想要再招攬人,那也不能做到了。”
將天絕狂笑著,露出了報複的快感。
方遠卻不管那麼多,直接伸手插入了那將天絕的體內。
將天絕的生機、本源之力,還有那一份傳承,都被方遠取了出來。
而那孟婆碗,也被方遠找到了。
將天絕卻冇有死,不過,那劇烈的疼痛,讓他生不如死。
方遠走到了穀雪兒的身邊,把那一份傳承融入到了穀雪兒的體內,順便拿將天絕的生機與本源之力,此刻也一併融入體內。
這些,也算是對於穀雪兒的一種補償了。
隨後,方遠恭敬的把那孟婆碗放在了穀雪兒的手中。
“放心,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誰敢動你,我必殺他。”
“無論是誰,都是一樣。”
方遠笑著道。
穀雪兒冇有說話,隻是那通紅的雙眼,那不斷掉落的淚花,都在表述著心中的委屈。
她本不想驚擾方遠,不想打破朝聖之地的規則。
可是方遠的這一舉動,卻讓她難以控製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