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小院,隻是短短的時間,就被人給包圍了。
城主講述著外麵的格局變化,而龍飛等人卻是一點點的點出了那些新的大戰。
方遠眉頭微皺,卻冇想到,這巨大的風波會這麼快的席捲五域。
“如此,那我朝聖之地,自然是也該加入其中。”
方遠緩緩道。
眾人一愣,不解的看著方遠。
“風雨將至,風波而起。”
“我朝聖之地,真的能置身之外嗎?”
“就算是放棄了,那也不可能的。”
“諸如南疆天地盟,又如那神域與天外書院,不同樣都被波及了?”
“這種情況之下,我朝聖之地哪怕是想要儲存勢力,卻也不是這樣。”
“畢竟,太多人盯著中土之地,盯著我朝聖之地了。”
“該做的,是與那些人爭鋒。”
“誰都不想看到有人置身事外,此消彼長的道理,很有可能會引發他們的關注。”
“那時候,朝聖之地將會承受無妄之災,而且是不可控的那種。”
方遠一點點說著。
朝聖之地此刻要做的隻是在藏拙,隻是在隱藏。
之前的一切,把朝聖之地推到了風口浪尖。
現在,就絕對不能獨來獨往。
既然對方選擇把水弄渾,方遠也不介意以身入局,雖會付出一些代價,可收穫也是極大的。
眾人起初還不能理解,可是很快,他們就想清楚其中的關鍵。
龍飛等人,更是露出了一抹瞭然之情。
而後,按照方遠的佈置,開始積極的參與到這一場混亂之中。
當然,底線就是守著這朝聖之地。
“不愧是方聖子,如此就點破了此刻的大局。”
“更是以身入局,從而利益交換。”
城主調侃著。
旁邊的鳳祖微微挑眉,一臉不善的盯著城主。
“你是不是早就看到了,卻還故意讓我們在這裡煎熬,甚至於還做出了作壁上觀的的舉動?”
“你到底是在想什麼?”
鳳祖有些不爽,彷彿是被人給戲耍了一般。
就連那李天子,此刻也是對那傢夥怒目而視。
也幸好龍飛等人外出佈置,否則,這城主絕對會捱揍。
“不是他不說,而是他不敢點破。”
“是不是?”
方遠卻看出了城主的擔憂。
畢竟,城主隻是方遠帶來,雖之前掌控著酒色財氣城,可對朝聖之地眾人來說,隻是一個外來者。
根本冇有任何的話語權,想要談及這些,根本冇人會相信。
“冇錯,我剛加入朝聖之地,寸功冇有。”
“卻在這種關鍵時刻,點破這所謂的大局,你們隻怕是會第一時間把我控製起來吧。”
“畢竟,你們都把一切賭在了朝聖之地。”
城主卻是承認了。
他雖能堪破時局,卻不能改變時局,所以一直在引導,儘可能的儲存朝聖之地的勢力。
直到方遠走出,他纔會吐露這些。
鳳祖想要說什麼,卻最終並冇有開口。
雖說他們冇有這方麵的意思,可城主的做法,卻是避免了一些內部的衝突。
確實,在場之人,把一切都壓在了方遠的身上,壓在了那朝聖之地。
方遠開口,眾人不會遲疑,可城主一言,必然是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隻是入局就行了嗎?”
“城主,說說你的計劃吧,你既然開口,必然是有了新的謀劃。”
方遠笑著道。
城主的手段,方遠可是見識過。
能算計那貪婪之主,古往今來,誰人能做到?
“對於朝聖之地,我隻能說,入局是最好的。”
“折損一些人,保留那最為核心的力量,這纔有機會去搶奪那一抹機緣。”
“不過,對於酒色財氣城,我卻有了想法。”
“方聖子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那一份力量嗎?現在就是最為合適的時機。”
城主突然變得鄭重起來。
畢竟,這件事可不小。
不但牽扯著方遠能不能得到那一份本源之力,更多的是要毀掉酒色財氣城。
酒色財氣城不能掌握在海棠手中,否則,對方利用那酒色財氣城,可以極小的代價,找到援兵。
這對未來的格局,這對方遠未來都是極大的變數。
“說說?”
方遠下意識的問了這麼一句。
可那城主卻笑了,並冇有繼續說下去。
方遠隨即明白了過來,顯然,城主對於鳳祖與李天子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提防。
“城主,你既然入了朝聖之地,我就是完全相信你,否則,也不會引動人族氣運加持在你的身上。”
“而鳳祖與我有救命之恩,李天子更是願意把一切都交給人族。”
“這樣的人,不需要防備。”
方遠笑道。
鳳祖與李天子都是聰明絕頂之輩,哪裡聽不出這是什麼意思。
顯然,自己倆人之前的一番話,都白說了。
那位城主,依舊是防備著自己等人。
“方遠,你坑我?”
城主瞬間就不樂意了。
也不稱呼什麼方聖子,直接怒吼了一聲。
“並冇有,我隻是在陳述一個道理。”
“你不覺得,你太過於小心了?”
“你既然加入了朝聖之地,就不應該懷疑他們。”
“否則,最終難以融合,還有可能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方遠笑著道。
城主一愣,隨後陷入了沉默。
方遠等人誰都冇有開口,隻是默默的等待著。
良久,城主這纔回神。
“你小子,還真的是掐住了我的命脈。”
“知曉我現在無法擺脫朝聖之地,知曉我要複仇。”
“得,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隱藏了。”
“想要酒色財氣城,就必須在這中土之地。”
“畢竟,海棠是不會把那酒色財氣城交出去的。”
“隻有在這,才能是更好操控。”
“而且,是要當著那海棠的麵。”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中土之地變得更亂,更加不可控。”
“甚至於,最好讓幾方勢力全部出動。”
“雲夢山與如意界,都是巨頭,都是可以很好利用的。”
城主一點點的講述著一切。
當然,過多的細節,城主並冇有點破,而是冇有必要。
這些事情,他必須親自去弄,外人誰都無法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