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我神域的目的與你完全不同,自然是冇有利益衝突。”
“而你我合作,對你來說,可是莫大的好處。”
“你現在雖說利用那天一宗餘嘯天的名頭可以做一些事情,可真的到了那最後一步,他還能靠得住嗎?”
“他的眼中,隻有海棠,他支援你,也是為了一個正當的藉口罷了。”
“這樣的人,你敢相信?你與他合作,那是相互利用,更是在與虎謀皮。”
“而我卻不同,我掌握的神域,有各自的目的,與你現在的目標,完全不相關。”
“甚至於,你我合作,乃是兩利選擇。”
“當然,你若是表現好了,我或許也可棲身與你。”
九媚挑逗的聲音不斷浮現,那口中的香蘭之氣,更是不斷地衝擊著方遠。
這是一個尤物,一顰一笑,那都是有著巨大的魅力。
最主要,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卻是讓人難以拒絕。
征服這麼一個美人,那是有多大的成就感。
隻可惜,在方遠的眼中,這就是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美女蛇。
這樣的人,可不是方遠能接觸的。
“利用而已,這本是正常。”
“至於是不是與虎謀皮,不到最後,那就冇有任何的結論。”
“我之所以藉著這個世界入世,就是因為不想成為彆人的下屬,不想成為彆人的傀儡。”
“我與你合作,捨棄餘嘯天,那豈不是說,我會成為神域的打手?”
“不過,我有一點很好奇,大道世界的勢力,那也是那麼虛偽嗎?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那餘嘯天為何非要利用八方協定,為何非要斬殺海棠?”
方遠說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畢竟,餘嘯天的所作所為,並非是作秀。
他確實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徹底清理掉那海棠的機會。
九媚一愣,隨後輕笑了起來。
隨即,她驀然坐在了那龍舟邊緣,看著腳下飄浮的白雲。
“道有出為,師出有名。”
“其中,涉及到的乃是那因果。”
“隨著修為不斷提升,你會清楚,大道執行的根本,就是那因果之力的運轉。”
“這也是我為何那餘嘯天一直在等那海棠犯錯的根本原因,他就是要擺脫這因果之力。”
九媚淡然道。
“因果之力雖強,可卻不是能阻礙所有人。”
“否則,大道世界也不可能有那麼多敵對的勢力。”
“這一個說法,我不能接受。”
“況且,據我所知,那海棠掌握著的白玉戒尺,那可是非比尋常的功德之物,殺人不沾因果。”
“這樣的寶物,絕對不會是一件。”
“彆說是書院,即使是在你的手中,隻怕也有這樣的寶物。”
方遠搖了搖頭,根本不相信這些。
因果之力玄妙,卻絕對不會是那餘嘯天等待的藉口。
“你呀,終究是那麼的聰慧,你可知曉,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是危險。”
“冇有一個上位者會喜歡一個隨時能失去控製的下屬,你這樣的人,若是在大道世界,那就隻有兩種可能。”
“其一,扶搖直上九萬裡,成就那無上修為,無上境界。”
“其二,那就是直接被人滅殺,不留一點痕跡。”
“不過,我傾向於第二種,你這樣聰慧,卻能隱忍,在骨子裡又毫無尊卑。”
“你若成長起來,必然是心腹大患。”
九媚調侃道。
“生與死,那不是我能掌控,也不是你能決定。”
“與你合作,我不可能。”
“至於你願意不願意說,那就看你自己了。”
方遠倒是不介意,畢竟,能讓餘嘯天都這麼重視,那倆人之間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甚至於,可能牽扯到了極大的利益。
“彆那麼著急拒絕,我又冇說不告訴你?”
“況且,利益多變,說不準,你之後就願意與我聯手了。”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一點,那就是餘嘯天與那海棠,都在爭奪一份古神的恩賜。”
“那一份古神恩賜,包括傳承,包括那所有的一切。”
“倆人,都是競爭對手。”
“而誰能最後活著等到那古神的恩賜,誰就是勝者。”
“海棠是天外書院弟子,想要離開書院,接受彆的傳承,那就必須退出天驕榜。”
“天驕榜退出,那隻有兩條路,要麼身死,要麼經過書院的考覈。”
“如此,才能得到那古神的恩賜。”
“那可是完整的古神傳承,誰能不動心。”
“海棠若是得到,背後依靠著天外書院,自然是能成為新的古神,無非是時間問題。”
“一尊新的古神,很有可能改變現在的結局。”
“天一宗也想要,自然是有衝突了。”
九媚這一次冇有隱藏,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些事情,還真的是讓方遠詫異。
完整的古神傳承,那該是多麼的強大。
方遠自己就有體驗,酆都城的傳承,算得上掌陰司者的傳承,那也是屬於古神境界的傳承。
而天命與刑天,隻是得了半分古神傳承,卻也是成為了五域之內可與仙人一戰的存在。
縱觀那邊的陰陽聖子,雖說得了蛇母傳承,可未必是全部。
畢竟,蛇母還活著,那陰陽聖子最多是得了功法傳承,而不是一切。
隻有蛇母隕落,那所有的一切,纔會屬於陰陽聖子。
可越是想到這,方遠就越是感覺到了無儘的麻煩。
如此大的利益牽扯,且放在了五域,讓五域成為了角力之地。
未來的路,註定是風雨飄搖。
除非身後的海棠與餘嘯天能分出勝負,否則,五域的變故絕對不會停歇。
而神域,在這裡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是否也是為了那古神傳承,是否也是為了截殺海棠與餘嘯天?
畢竟,神域的降臨,讓方遠心中多了一絲絲的顧慮。
尤其是那神明分身的降臨,能降臨一次,那是不是還能降臨第二次。
海棠與餘嘯天,是否也掌握著此等手段。
“呼。”
方遠吐了一口濁氣,卻是感覺到了無儘的危機籠罩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