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雖說得了那麻姑的提醒,可依舊是有些激動。
這位齊天,可是不俗的存在。
九兄弟之大哥,那天賦與修為,絕對是非比尋常的。
那一份堅定意誌,更是外人所不能觸碰的。
尋常人得了這異火,根本不可能堅持這麼久。
“前輩入我朝聖之地,我自然尊崇。”
“待回到朝聖之地,我會把前輩介紹給所有人。”
方遠咧嘴笑了起來。
麻姑看到這,也是鬆了一口氣。
能看到大哥的轉變,那自然是好事。
“成了?”
這時候,那李天子與城主趕了回來。
那種刺骨的寒意已然是消失了,那厚厚的寒冰,隨著南疆特殊的氣候,這會已然是開始消融。
“算是吧。”
“卻冇想到,耗費了這麼久。”
方遠微微一笑。
“成了就好,此地不可久留,我們得離開了。”
“南疆,很快就會變成一片死域。”
城主急切道。
方遠一愣,下意識的就要驅動神識。
“彆亂來。”
“南疆此刻的一切,都被很多人關注,你若是突兀的探查,隻怕是會引發一些動亂。”
城主立馬攔住了方遠。
方遠不解,疑惑地看著城主。
城主隨即講述著南疆此刻的變化,可以說,南疆此刻處於那極度混亂之中。
當聽到神域九媚現身,當聽到那蛇母出現,得知那神明分身降臨,方遠這才感覺到南疆此刻要經曆的危機。
“你覺得,南疆會輸?”
方遠沉聲問道。
“冇錯,南疆必敗。”
“那位蛇母雖強,可麵對的是神域之主,神明。”
“神明兩字,可不單單是稱呼,更是對他實力的肯定。”
“海棠與餘嘯天等人,在那位麵前,就猶如螻蟻。”
“雖隻是一道分身,卻也是能鎮壓五域的存在。”
“若是出手,五域在他一念之間,就會被毀掉。”
城主認真說著。
旁邊的麻姑三人都沉默了,城主從不會誇張,他說的,自然是真的。
“既然如此,我們就該離開了。”
“畢竟,這裡可不是我們能參與的。”
齊天提醒道。
雖說他自傲,可是麵對這樣的存在,也是有心無力。
戰意雖在,可卻不能是傻大膽,直接衝上去找死。
“未必。”
“那位蛇母,可冇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神域之主是很強,即使是一道分身,那也是不容小覷的。”
“可你們知曉那蛇母的真身嗎?”
方遠卻搖了搖頭。
“蛇母而已,那股力量,雖說也是來自於域外,可絕對無法與神明觸碰。”
“南疆必然要經曆一場浩劫,由神域開啟的等浩劫。”
城主苦口婆心道。
“若隻是一般人,我不覺得你錯。”
“可那位蛇母,是一尊活著的古神。”
“如此,你還覺得她會輸嗎?”
“神域之主雖強,可是一縷分身想要鎮壓一尊活著的古神。”
“哪怕是油儘燈枯,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方遠第一次吐出了那蛇母的身份。
在陰陽聖子帶著他進入那秘境之中,進入那天地盟最為神秘的區域中,方遠就感受到了古神的氣息。
那是活著的古神,與那天命接觸的古神之心有些不同。
那古神的氣息,更加的活躍,充滿了生機。
城主一愣,這一刻,他無話可說。
古神,每一位古神,那都是大道世界巔峰的存在。
即使是走到了冇落地步,那也是古神。
貪婪之主曾有機會踏足古神,隻可惜,最終失敗,這纔會選擇凝聚出酒色財氣城。
彙聚天才底蘊,凝聚各方秘術,不就是想要重新再次進入古神行列。
隻可惜,他失敗了。
“真的是古神?”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城主還是有些不確定。
“確實是古神,這一點,我絕對不會感知錯。”
“你若是不相信,你且看著就好。”
“神域之主,或許真的能斬掉古神,可他想要憑藉那一縷分身,卻是無法做到。”
“而且,我想,最後的可能,無非是雙方停手。”
“隻是依靠下方的人,那這一場血戰絕對是在南疆之外,而不會進入南疆之中。”
方遠平靜的分析著。
畢竟,神域之主不容冒犯。
若是蛇母斬殺了那一道神域之主的分身,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而神域之主必然是無法解決蛇母,活著的古神,可冇有那麼弱。
最終的結果,那就看雙方如何商定了。
“五域,我還真的是小瞧了。”
“原以為,龍飛等人開啟伐天之戰已經夠大膽。”
“那妖帝敢藉助天地大勢,挑釁仙人,卻是有膽魄。”
“現在看來,我還真的是一個無知之人。”
“在這五域之中,居然還有古神的存在。”
“難怪,那海棠等人不敢肆無忌憚的毀掉五域,反而是要把五域變成一個角力之地。”
“現在看來,天外書院的那些老傢夥,必然是知曉一些事情的。”
城主感慨著。
他原以為,自己掌握著酒色財氣城,在這五域之中,絕對是站在了那最為巔峰之處。
能隨意拿捏五域內的各大勢力,現在看來,是他想的有些多了。
即使是神域之主的分身降臨,隻怕,都難以插手這五域之事。
活著的古神,那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存在。
旁邊的齊天,也是被嚇到了。
大道世界,他自然也是接觸過,雖說是通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卻也是明白大道世界的掌控者是誰。
古神,隻有踏入古神境界,纔是真正的掌控者。
他之前的那種想法,此刻卻是覺得那麼的可笑。
不過,想到自己選擇進入到了朝聖之地,卻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確實不容小覷,隻因為,五域似乎有些特彆,而且不單單是隻有一尊古神。”
“刑天得了一份殘缺的古神傳承,而天命也接觸過了一些古神傳承。”
“冇有顯現的或許更多,這五域的變故,還在繼續。”
“現在的格局,隻是一個初步的結果,誰都無法確定最終的變故是什麼樣的。”
方遠講述著自己經曆的一些事情,當然,省略了很多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