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聖子離開了,冇有任何遲疑,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真的會大亂嗎?”
“好不容易纔形成的格局,若是再次動亂,隻怕是會埋葬不少人。”
“萬族我不在意,我隻是在當心朝聖之地。”
李天子遲疑的盯著城主。
“打亂是必然,海棠等人,是不會允許這麼多勢力出現。”
“雖說知曉他們冇有多大可能邁出那一步,卻也是不願意多出那麼多人。”
“這一場大亂的源頭,與神域、與天外書院絕對是有關聯的。”
“看著吧,這是一場波及五域所有勢力的爭鬥。”
“無論是隱藏在暗中,還是說此刻的霸主,都會被牽扯到其中。”
“即使是朝聖之地,卻也是不能免俗。”
“不過,朝聖之地背後站著的乃是那天一宗的餘嘯天。”
“在不動用域外之力,那些人想要在龍飛等人手中討便宜,那是不可能的。”
“中土之地會有變化,可絕對不會打破現在的格局。”
“當然,如若是海棠等人使用驅狼吞虎的招式,那朝聖之地,最多是要付出一些代價。”
城主一點點的分析著。
這一場波動,波及五域。
鬨得最凶的,必然是其餘四域。
而朝聖之地,因為餘嘯天的存在,雖會有波動,可絕對不會消亡。
畢竟,天一宗餘嘯天的代表,就是那朝聖之地,就是那人族。
在這種情況之下,餘嘯天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挑釁天一宗的威嚴。
聽著城主的分析,李天子眼中越發閃過了一抹擔憂。
此刻的朝聖之地,雖說已經成長了起來,拉近了與神聖傳承勢力的差距,可遠遠冇有超過。
最多,就是能碾壓一般的大勢力,麵對那神聖傳承勢力所在,依舊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看樣子,我們是需要提前準備一番了。”
“待到方遠出關,我們必須折返回去。”
“這種情況之下,方遠不在,雖有龍飛等人操控局麵,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很有可能會被人利用。”
李天子一字一頓道。
“彆急。”
“這件事,遠遠冇有到了那種地步。”
“有那個閒心,你倒不如帶著我去那天地盟走一遭。”
“看看到底是什麼勢力,無端端的入侵南疆。”
“或許,我們還能借用那些人的力量,解決一些事情。”
城主玩味道。
李天子沉默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他雖醉心劍道,可卻不是傻子。
三劍乃是他的威勢,心中的劍道是根本。
可那人族,卻是他的魂。
這一刻,李天子再次變成了天子峰的那位掌控者。
倆人並冇有遲疑,而是直奔那天地盟而去。
剛剛抵達,卻見那天君與閻君兩脈,此刻全部彙聚而齊。
看著這一幕,城主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而那玄天君注意到了倆人,隨即來到了兩人身邊。
“兩位,天地宮內有異變,還請暫時去旁邊落腳。”
“待到事情結束,我會親自通傳盟主。”
玄天君緩緩道。
“不需要,我等來這裡,就是為了幫你們禦敵。”
“聖子在南疆,南疆出事,我等自然是得出手。”
“且現在通傳盟主,我李天子,願意充當第一人。”
李天子一字一頓道。
玄天君一愣,隨後雙目之中閃過了一抹精芒。
可不等玄天君有什麼動作,卻聽到耳邊傳來了那陰陽聖子的聲音。
“且讓他們來。”
“畢竟,方聖子乃是我天地盟的盟友。”
聽到這,玄天君不敢遲疑,直接帶著人進入了天地宮之中。
偌大的天地宮,此刻隻有那陰陽聖子一人。
所有人,都是守在外麵。
“盟主。”
“既然有人要亂,那就直接殺掉。”
“無端挑釁之人,全部滅殺。”
“若是盟主不介意,我李天子願意出手。”
李天子認真道。
“不需要,我天地盟還不需要你來執刀。”
“既然來了,那就隨我去看看,那些肮臟的臭蟲。”
陰陽聖子說罷,腳下陡然浮現出了通紅的霞光。
下一秒,霞光覆蓋了整個天地宮。
而宮門之外的數千人,看到這,隨即紛紛傳訊。
這一刻,天地盟動了。
整個南疆,都在這一刻,開始顫抖了起來。
那龐大的勢力構建,那天地盟的精銳,在這一刻,全部動了起來。
動若雷霆,不動如山。
這就是天地盟掌控的南疆,鐵桶一塊。
霞光所在,陰陽聖子在前,玄天君與地閻君陪伴左右。
而在他們旁邊,正是李天子與城主。
其後,跟著的乃是數千天地宮的掌權者,下方追隨的,乃是那天地盟的精銳。
數百萬的精銳,隻是在短短的時刻,全部彙聚在了這裡。
所有人,都跟著那陰陽聖子來到了那結界處。
血腥味傳出了很遠,前方留下了不少的屍體。
而這時候,卻見四周被扔出了幾千人。
這些人,都是這一次動亂之中混入南疆之地的存在。
在這裡,哪怕是一隻蚊子,都得被天地盟掌控。
更彆說,這麼多人。
結界之外,卻是站著一人,
那人身穿著血色的長袍,帶著血色的鬥笠,臉上還有一塊血色麵巾。
手中抓著一把劍,長劍還在滴血。
而在他的腳下,卻是無數的屍體。
屍體數不清,堆成了數座小山。
城主能感受到那人身上的煞氣極重,那是一個活脫脫的殺神。
“是天地侍者。”
“這些人,乃是天地盟最為神秘的存在。”
“一共有三人,乃是追隨在那天地盟盟主的身邊。”
“卻冇想到,這一次出手,如此的狠辣,直接斬殺了這麼多人。”
城主感慨著。
原以為盟主出動,纔是重頭戲。
卻冇想到,那天地侍者纔是真正的殺招。
粗略估算,這裡最起碼留下了數萬屍體。
而且,這隻是一個天地侍者,還有冇有出現的存在。
“殺。”
玄天君一聲令下。
那幾千混入南疆的修士,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隻是一盞茶的時間,那些人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神魂被滅,肉身崩裂。
鮮血彙聚成了長河,不斷的向著南疆之內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