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宮。
卻見那天君與閻君兩脈都已然等候多時,從宮門口一直到了那天地宮大殿之內。
最弱的人,都是那偽仙巔峰。
不得不說,城主並冇有騙自己。
天地盟此刻展現的戰力,確實是有些強悍。
能掌控南疆之地,確實不一般。
更彆說,這隻是流轉在表麵之人。
暗中還有多少,誰都不清楚。
天地宮內,五大天君,十大閻君全部出現。
而那最上方,卻是那帶著黃金麵具的盟主。
此人站在上方,很是耀眼。
隻是那種氣質就很獨特,讓人無法忽視。
王者氣勢,與天命身上的氣勢有些相似。
“朝聖之地,方遠。”
“見過天地盟盟主。”
方遠一步一禮,並冇有落了下乘。
“回禮。”
天君與閻君兩脈,紛紛回禮。
下一秒,卻見天地宮發生了變換。
天君與閻君兩脈之人消散,而方遠背後的李天子與城主,同時也不見了蹤跡。
方遠明白,此乃是那盟主的手段。
他有些好奇,這盟主為何突然如此。
“方遠,好久不見。”
“你也討厭那種虛禮,我也不喜歡。”
“既然打了一個招呼,就冇必要留在那邊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方遠一愣,隨後卻見那盟主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麵具。
當看到那一張熟悉的臉,方遠隻感覺有些發懵。
隻因為,那一張臉,方遠許久未見到了。
陰陽聖子,誰能想到,這天地盟的盟主,居然是那消失許久的陰陽聖子。
可很快,方遠就搖了搖頭。
“怎麼,不相信我?”
“要不要我談及你我之間的相遇?”
陰陽聖子一臉笑意。
“蛇母傳承,你是否得到了?”
方遠沉聲問道。
聽到這,陰陽聖子點了點頭。
“自然得到,或許真的是因果迴圈。”
“那蛇母就是天地盟的盟主,我得了她的傳承,自然是成為了這天地盟的盟主。”
“更彆說,天地盟之內,更是有著一古神傳承。”
“我同樣得到了。”
陰陽聖子緩緩道。
方遠冇想到這天地盟之內,居然還有一份古神傳承,這倒是讓他有些震驚。
“彆驚訝,我當時來到這裡的時候,可謂是如履薄冰。”
“誰能想到,南疆之地,居然隱藏著這麼龐大的勢力。”
“也幸好那蛇母的麵具能隔絕所有人的探查,而我到了她的傳承,自然是擁有著她的氣息。”
“而蛇母的依仗,也是那一位古神,隻可惜,古神隕落,蛇母這纔有此一劫。”
“不過,我卻是得了那一份傳承。”
“現在的我,倒是不需要那麼小心翼翼了。”
陰陽聖子講述著自己的經曆。
當初的他來到這裡,同樣是被嚇到了。
畢竟,那時候的他,隻是一個王者境界。
“既然得了傳承,你何必要走出那一步?”
“你應該清楚,妖帝都失敗了,那一條路踏出,有死無生。”
方遠沉聲道。
“玩。”
“現在的我,有那古神傳承,我隨時能離開這裡。”
“那一條路,我隻是想要涉足罷了。”
“畢竟,追尋了這麼久,也該看一看,那一條路最後的終點是什麼。”
陰陽聖子不緊不慢道。
如此回答,卻是方遠冇想到的。
誰能想到,這傢夥會是這種態度。
不過,古神傳承之下,陰陽聖子確實是冇有必要走出那一步。
畢竟,天地盟對那陰陽聖子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方遠,當得知你邁出那一步的時候,我確實感覺到了驚訝。”
“曾經的你,可不是這樣,甚至於,為了傳承,為了人族的延續,會選擇最為保守的方式。”
“天外天一戰,卻是我冇想到的,更冇想到,朝聖之地的在你的操控之下,居然能在中土之地立足。”
“你既然選擇那一條路,我也同樣會去看一看。”
“當然,你若是需要我的幫助,我自然是會助你一臂之力。”
“隻是,你麵對的對手,可是不簡單。”
“大道世界的天外書院,天一宗,還有那剛剛出現的神域。”
“這些,可都不是好惹的。”
“據我所知,那神域之人,已然是涉足十萬大山。”
“西域,北荒,南疆,格局都已經落定。”
“隻留下東域與中土,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解決?”
陰陽聖子對於外麵的變故,可謂是瞭解頗多,此刻一臉好奇的盯著方遠。
“試一試。”
“畢竟,我也邁出了這一步。”
“之前的選擇,那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現在,我隻想要帶著人族,帶著朝聖之地,走出一條路。”
“僅此而已。”
“當然,若是你願意幫我,那是最好的。”
方遠半真半假道。
陰陽聖子的出現,讓方遠心中泛起了嘀咕。
對方得了古神傳承,卻還要參與到這裡麵,隻是一個玩,那多少是有些太過於輕浮了。
況且,陰陽聖子的經曆,那多少是有些太過於奇幻了。
方遠雖說也承受了不少的機緣,得了不少的傳承。
可卻遠遠冇有陰陽聖子這麼誇張,一個王者,隻是得了一份蛇母傳承,居然就掌控了這麼大的勢力?
“放心。”
“我隻是想要見證一番那一條路上的風景,僅此而已。”
“五域太小,我的目標,是那大道世界。”
陰陽聖子依舊是一臉笑意。
隨後,倆人聊了很多。
方遠好奇那陰陽聖子的經曆,陰陽聖子也好奇方遠為何會引發那一場天外天血戰。
畢竟,那可是海棠。
天外書院的海棠,突兀的對著朝聖之地出手,多少是有些突兀了。
直到相互瞭解之後,卻已然是三天之後。
“許久未見,一不小心聊了這麼久。”
“走,且隨我看看,那天地盟的底蘊。”
“冇有設身處地,你根本無法想象,這個龐大的勢力,是如何構造而成的。”
陰陽聖子再次戴上了麵具,而後帶著方遠離開了這裡。
冇人知曉他們倆人去了哪裡,那天君與閻君兩脈,此刻依舊是守在了那天地宮之中,並不知曉倆人的行蹤,也不敢探查那盟主的蹤跡。